Thursday, December 08, 2016

Fiction: 決戰航空城之顛

決戰航空城之顛

我們是商業間諜. 今晚的目標是行刺一間航空公司的總裁, 所以穿了包裹全身的黑色絲襪. 絲襪既光滑反光, 更是全黑略透膚色, 絕對是上成的質料. 除此以外, 還穿上一襲那間公司全黑的空中服務員製服, 絲襪部份拉高至鼻樑蒙面, 脖子還繫上棗紅色的絲巾索緊, 戴上黑色絲絨手套與黑色高跟鞋, 並戴上附有面紗的蝴蝶型眼罩. 這便是我們的行動裝束.

我們穿過樹林走向那公司的航空城. 我們速度快而落足無聲. 短身的開信刀亦使我們行動更方便. 到達大門時候, 兩位同伴輕易把兩名放哨的守衛擺平了.

我們無聲的走向第二層, 巡邏的守衛竟然沒有發覺. 然後再重施故技, 我們就攀上去了.

我們繼續向前快速移動. 在我們到達中央的大門時, 一排鎂光燈亮著了, 全副武裝的守衛四方八面衝了出來, 並嘗試包圍我們.

我們彼此意識只有向前衝殺. 守衛還在試圖開槍時, 我們的開信刀已割在他們一些人的脖子去. 倒下的人發出慘叫. 我們卻頭也不回繼續撕殺, 並殺進了玄關. 這時候更多人衝出來了, 再交手, 我們的刀都染上了鮮血.

一位同伴示意殿後. 在我們抵違長廊時就聽到了她的慘叫聲. 從遠處看, 她被守衛用長槍刺進豐滿的胸口, 整個身軀被長槍舉高, 兩條黑絲長腿抽搐數下, 黑絨手套包裹的雙臂下垂搖曳, 身體再向下墜, 直至槍杆穿過胸口.

已沒有回頭路了. 我們在窄窄的長廊前進, 已感到屏風障子後虎視的眼睛. 當我們被虎眼分心了, 地板突然彈出多個狗爪般的腳扣. 我們各自打筋斗避開腳扣的追捕. 其中一個同卻不幸被腳扣抓著, 然後一支如拳頭般粗的金屬棒從地板慢慢地伸出來. 雖然同伴拼命掙扎, 但是還解脫不了. 接著是一聲悲鳴, 那支金屬棒插進她的體肉, 相信沒進小腹, 慢慢綻破各個內臟.

我們已沒有時間為她解脫痛苦, 繼續向頂層的總裁房間進發. 我們通過了長廊. 一位同伴在後方把敵人截下, 可是她卻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在斬殺了最少三人後, 突如其來的繩索套到她的脖子去, 整個身體被吊起來, 死亡只是遲早的事. 可是, 通常這樣子吊起來都不會即時窒息而死, 而是慢慢地把頸椎拉斷, 須要花上約十幾二十分鐘時間. 在這段期間, 守衛蜂擁而至. 想抓胸的便抓胸, 想摸腿的便摸腿, 這樣子便完完全全喪失尊嚴地被人蹂躪, 尤其那些絲襪控的變態傢伙, 無論前面的私處或是後面的肛門都被輪流狂操. 幸好蒙了面, 戴上了眼罩, 她那絕望無助的表情不會讓人窺見. 她兩腿懸空抽搐, 快要斷氣的時候, 一隊守衛帶著弓箭前來, 然後一聲令下, 箭頭便從四面八方向著胸口射過來, 一支一支刺進胸膛.

另一邊廂, 我們攀上木樓梯, 把另外試圖阻截的人斬了, 當我們再上一層閣樓, 隨著大厦的警號大作, 更多人會走過來. 剛剛殺了同伴的人群也在攀木梯了.

我向左方衝過去. 這是不要命的做法. 因為那邊手執大刀的高大守衛可以輕易把我斬成兩段. 我只是希望我們當中最少有兩人過得此關. 但另一同伴比我動作更快, 一步跳前把刀刺入其中一名守衛的咽喉. 另一人卻揮刀斬掉她的小蠻腰. 慘叫一聲, 身軀裂成兩段, 肝腸遍地. 我沒有猶疑. 在那一瞬間我切開了另一個守衛的腹部. 我望了在地上蠕動的同伴最後一眼, 然後扭斷她的脖頸, 好讓她即時死去.

這時候, 只剩下我和另一個同伴, 一同走到總裁的房間. 甫開大門, 總裁已經巍然站立在書桌前, 好像準備我們的來臨.

同伴示意我們兩人對戰一個文弱書生, 尚且有點勝算. 不, 她錯了. 他的動作太快了. 我們連看也看不清楚. 同伴已經哀號一聲雙手捧著自己的腸臟. 她的緊身空姐制服前襟已敞開, 把她又圓又堅挺被絲襪包裹著的乳房露了出來.

我知道她活不成了. 我也一樣..

他徒手掰開我的胸膛, 我的心臟被丟在地上. 我仍沒有倒下. 因為他的手正緊握我的脖子把我吊在半空. 我的臉這樣近他的.

他同時伸手插進我的陰戶, 然後緩緩拔出, 拿走了女間諜的秘密硬盤.

被人蹂躪的時候穿著絲襪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歡愉快感. 陰部被剖開. 血和尿水滾滾而下. 然後, 他放開了手把我如同一根枯枝的丟在地上, 讓我的臉朝著冷月臥著, 從窗外.

我們幾個失敗者的頭顱被割下來, 一個一個被絲襪包裹著的黑球插在園圃上的竹杆上, 只有黑色面紗在風中搖曳.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初看还以为会是过去那部落榜生三姐妹的情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