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17, 2014

Fiction: 滿江紅

夜幕低垂,如鬼魅的黑影在已經休國家博物館的走廊穿插,如入無人之境,直至忽然一襲鎂光燈直射黑影本體,頓然無所遁形。

黑影的本體是一個穿著黑色忍者衣裝的女子。包頭巾,披面紗,和式短袖外衣的下半部是高叉三角掩體,腰纏黑色紗帶,四肢全是絲襪質料包裹。除了露出雙眸之外,全身都是黑色半透明的紗巾絲襪。

在走廊的的另一端,昂然步出一個穿著傳統灰色長衫的男子,手提二胡,往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速速放下沿海山沙圖!」男子怒吼。

女子馬上拔出匕首,作決戰之狀。

「怒髮衝冠,憑欄處,潚潚雨歇。」男子悠然拉著二胡,哼唱滿江紅。

當憂愁的二胡旋律奏起,女子隱約察覺得不妥,隨即身體不禁顫抖並不受控制。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女子發覺自己手腳關節及乳頭正被無形的東西隨二胡的節拍拉鋸,撕裂的劇痛緩緩摻入神經最敏感的深處。難道這是傳說中依附樂器之上的殺氣?女子驚訝眼前的斯文書生如此諳熟上乘內功,但依然不露懼色試圖掙扎擺脫。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旋律由憂愁倏然轉至宕跌,殺氣更為劇烈,女子隱藏不著痛苦萬分的眼神,瞪目悲鳴,四肢抽搐。終於力竭不支,雙膝著地脆下來。接下來,乳頭與下體位置開始滲出血水,明顯是殺氣不但做成精神折磨,更做成肉體破壞。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男子奮臂一拉,滿江紅的旋律在極致的高潮劃上句號。與此同時,女子也抵擋不住突破的殺氣,高聲嗚呼,雙目失神,乳頭與下體湧出血水,倒臥在血泊之上。

男子提著二胡,走近女子身旁,用鄙視的眼光審視穿著他認為是褻衣的軀體。「釣魚台自古隸屬中土。竟圖謀毀屍滅跡,真卑鄙!」對於卑鄙的人,他當然不會當她是平常女子看待。縱然她呻吟悲鳴,四肢抽搐,他卻不理會的用胡弓摩擦她穿絲襪的腳底,沿著絲襪反射的光帶搔癢,甚至大腿內側。如斯般折磨,常人已經承受不了,更何況身受重傷的女人。接著他用胡弓勾開高叉三角,看到血水在絲襪之下如小噴泉般湧出,心感滿意。之後,同樣地用胡弓掀開她的外衣,讓黑絲包裹的胸脯整個凸出來。因為他鄙視她身穿淫褻衣物,所以不想自己絲毫接觸到她。他望著她垂死哀求的眼神,心想:「還想惺惺作態扮可憐?給我看你是何方神聖!」

當他一掀起她的面紗,他遽然震驚。這個被他擊倒的女子竟然是他其中一位二胡學生。

「可以…可以聽到老師的絕技…很幸福啊。」

「你是日本人?」看到被自己擊致重傷的學生,男子頓生悔恨,一膝蹲在女子面前。

「老…老師,對…對不起。快些處決我吧…啊…啊!」女子瞪目凝視,高聲悲鳴之後立即一命嗚呼。

男子呆蹲良久,之後打開女子的畫卷盒,內裡竟然空空如也。他不禁苦笑,一邊為女子瞑目,一邊喃喃自語:「還有什麼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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