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14, 2014

Terrible Valentine's Day

The youth are used to have fantasy on Valentine's Day nowadays. They spend and make wish on each other. Yet the fact is that hate always starts from love.


Ryu and Chun Li are thought as lovers in the video game, ironically we control them to fight each other.

Friday, February 07, 2014

Fiction: 殖民追憶

自少接受宗主國精英教育的我,十分討厭自己中國人的血統。因此,畢業之後加入了宗主國資本的企業,做一個被人鄙視的商業間諜。

一如已往,任務之前,我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女性套裝,一襲黑色連體絲襪,絲襪連面罩,掩蓋了自己的身份,沉醉鏡子中美麗致命的自己。黑色的西式短裙套裝,前包後空的黑色魚口高跟鞋,再加上黑色光滑的絲襪,讓整個她看起來成熟性感。給自己上了一點淡裝後,我踏著高跟鞋發出蹬蹬的聲音出門了。

今次的目標是華商的建築地盤。殖民後期,華商崛起,宗主國資本屢戰屢敗,商業間諜便成為最後的王牌。正當以為順順利利潛入地盤,豈料本應下班了的地盤工人突然出現。那些沒有教育的工人崇尚民族主義,甘心為華商拼命,對待我這個間諜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我感到渾身發燙,拼命地把兩腿並攏,穿著絲襪的雙腿不禁摩擦,並嘗試遮蓋著自己的裙口。我眼見那些工人傻傻乎盯著我的黑絲長腿,靈機一動,因為我的連體絲襪還包括手套,所以一手抓著工人下體,按摩兩三下,那人隨即精盡人亡。

起初倒湊效,擊倒了幾個。這時突然感覺大腿上的絲襪繃緊了,低頭一看,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地上爬來一個工人,正用手輕輕拉扯我的絲襪。我正想推開他,突然屋外沖進來一個人大聲叫著不用善待我這個民族罪人。儘管死命的掙紮,無奈哪敵得過一幫天天幹活的工人?現在只感覺到無數只手在她腿上,腳上,手上,身上亂摸,抓得她生疼,還有人索性邊走邊抱著她穿著絲襪的腳舔,沒過多久被扔到地上去了。一幫人閃電般的脫了臭烘烘的衣服,像餓了一個冬天的狼一樣撲在我身上,胡亂摸著,舔著。這些早被民族熱血沖昏了頭的餓狗發瘋地對我拳打腳踢。突然一個民工像瘋了一樣地撲上去亂啃起來,疼得我叫出聲來。一幫人見狀都像蒼蠅一樣圍上去,就像爭搶蒸籠裏的饅頭一樣亂抓。

他們胡亂地舔著我的絲襪長腿,雙手像鐵鉗子一樣錮著她的腳脖子。在舌頭與絲襪與腿互相的摩擦中,只想找一個平時更不敢想象更特殊的方式來宣洩它。於是他們不再舔我的腿,而是死死抓住我穿著前包後空高跟鞋的腳,急不可耐地掏出工地專用的鋼把手,從我的腳底與高跟鞋的夾縫間塞了進去。我的高跟鞋在後面有一個帶扣的袢勒住後跟,那拉力使得高跟鞋與她的腳底緊緊的夾住鋼把手。工人拼命得翻起白眼,瘋狂地抽動著。我全身都被工人們的手和地盤工具還有舌頭摩擦著。不過那個工人倒沒有後勁,之後便用力過度昏去了。

其他的人卻前仆後繼,舉起了我的腳,有人用鋼鉗胡亂的蹭著我的乳房,我套著絲的手則連忙套弄他們下體,希望擊倒一個還一個。有人抓住我的脖子,令我憋得開始眼睛上翻,全身抽蓄,要不是場面混亂,恐怕我就挺不過去了。工人攻勢稍為緩和,我可以死命地呼吸和咳嗽著,但下一波的攻勢又再開始。後面有兩個索性把螺絲起子往我的肛口裏硬塞進去,瘋狂的操弄起來。因為絲襪是看成間諜身體的一部份,所以絲襪內是沒有穿任何內衣褲。結果他們便如入無人之境。

後面的人群掏出各式工具壓進我穿著褲襪的屁股縫裏。他們呆呆地盯著我那絲襪包裹下圓潤嬌翹的屁股,趴在背上,擱著褲襪在我屁股縫裏快速的摩擦著,嘴裏死命地咬著我面罩包裹的耳朵,我這時候已經顧不上疼了,整個人像傻了一樣任由這幫工人擺布著。一個瘦高個子的隔著褲襪死命一頂,竟撐著絲襪頂進雯雅婷屁眼裏了,與此同時我的鮮血撲哧撲哧的射出來,各人臉子一塌糊塗。我也被屁眼傳來的劇痛驚醒過來,掙紮著起來,沒多久,一個冷冰冰的鋼具又塞進身體某處了。當工具拔出來後,絲襪仍然深陷在屁眼裏,形成一個像有魔力般的性感的洞,幾個工人爭先恐後的沖上來把自己的工具插進這個讓人無法抵抗的洞裏,借由工具隔著浸透鮮血的絲襪與肛門內壁的摩擦,產生出瘋狂的魔力,各人好像吃了搖頭丸一樣狂動起來。可惜抽插了不到十下,陷進肛門的絲襪居然還沒有破。有些工人還不願拔出來,想繼續占有這個魔洞,他的朋友卻不幹了,一把把他拉扯下來,一個的中年工人立刻趁機騎了上去。

眾人一塊把像狗一樣把我騎上,然後一翻身把我給翻過來從後面抱住,眾工具仍然直挺挺地塞在屁眼裏。其他幾個急忙上前,隔著褲襪就往我的小穴裏頂,絲襪又奇妙地被撐進小穴裏,緊緊包裹著各式鋼具。我在劇烈疼痛的刺激下居然昏死了過去。

間諜失手只有被各人蹂躪,被這幫工人以各種方式拷問,被撐進小穴的絲襪早被頂破了。一片狼籍的地上留下已經昏死過去的我撅著紅腫的屁股趴著,好象等待著下一個人來幹的母狗。身上衣服與絲襪卻完整無缺,被撐大的部分仍然塞在屁眼裏。

我就像一個散了架的玩偶。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一個工人直接把自己糊著亂七八糟東西的鋼通捅進我的小穴裏,並不住地抽蓄,加上內壁的腫大讓她的小穴異常的緊。隨著那人的抽插,全然不管地繼續抽蓄著。

昏睡了的我緩緩掙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一個骯臟的黑胖子淫邪的臉,而下身正被他聳動的建築材料捅進著。環顧四周,幾十個的男人圍著我,有的評頭品足,有的操弄我的絲襪腳,有的舔她的乳頭,我又一次昏死過去。一個滿臉小坑的男人一邊把水候插進來,一邊開動水龍頭...

接著兩人同時則想插進我的後庭。兩人興奮地使勁往裡頂,被兩個強壯男人夾在中間的我越掙扎越讓兩人感覺到施暴的快感。隨著兩人的抽動,我疼得全身繃緊,胡亂地掙扎著。我的大腿被劈開後,兩根裹著絲襪的鋼棒就更深入了,直頂入花心。起初強烈的疼痛感這時卻突然轉化成無法抗拒的快感,女間諜穿著黑絲而死是一種光榮。並且隨著小穴和後庭裡的鋼棒抽插越來越快,這種快感也像爆炸一樣飛速膨脹,以至於我在短短幾秒內就無法控制地達到高潮,頭腦一片空白地大聲呻吟起來。連續不斷的高潮讓我意識模糊,只是瘋狂的呻吟。

昏睡了的我緩緩掙開眼睛,出現幾個警察把昏死的我給架起來,背著手拷上手鐐。為首的警察過來猛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我立刻驚醒過來,我看見了宗主國的國徽,以為是救星。可惜老警察又是一巴掌,打得我一陣眩暈,不敢再說話。

就這樣,幾個警察架著我的胳膊走了出去。因為下身疼痛難忍,我只好叉開癱軟的絲襪美腿,踏著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著。

被送到警署的我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他們拷在了水管上,不住地發抖。後來,來了一個上年紀的警官,說:唉,穿著黑色絲襪為侵略者賣命,落得如此下場,不是很悲哀嗎?他緩緩地一手掀開我的絲襪面罩,另一手給我瞑目。也許他那指頭還沾上了我最後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