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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ction: 投銀殺意 VI - 生命中不能逃避的輕

生命中不能逃避的輕
一輪月,一線光;一間房,一張床;兩把聲,三個身。

羅拔坐在那忍者的蜂腰,緊緊的壓在地上,徒讓忍者揮掌頓足地掙扎。無奈,掙扎多分鐘之後,也許意識到那是徒勞無功的,也許因為是筋疲力竭,她放棄了掙扎,任由羅拔舞弄。根據庫伯勒羅絲模型,人面對災難的時候,心理會經歷五個階段,正如躺在地上那個忍者。

第一是否認。她潛入羅拔的房間,專心搜刮客戶的秘密檔案的時候,我稍稍拉開窗簾,讓皎潔的月光漸漸投射到忍者身上,讓她無所遁形。看見她那一刻皺眉,也許心裡驚呼:不會吧,不可能會是這樣。

第二是憤怒。雖然忍者確實比一般間諜高超,但是她面對的卻是兩位大行的合夥人,束手就擒已是註定的事。如脫兔的羅拔敏捷地摔她到地上,她方始如夢被醒,狠勁攻擊。

第三是討價。既然掙扎失敗,示意投降吧。太天真了,認為羅拔會就此放鬆戒備嗎?羅拔隨手找來一條領帶,在毫無反抗下纏繞到她的脖子去,好讓她「求仁得仁」。

第四是抑鬱。當她得悉計謀失敗,沒有立即反抗,也許她明白一切已成定局,只好盯著羅拔對自己進一步行動。

第五是接受。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救的地步,也許忍者已經接受現實,盯著坦露軀體的羅的時候不知不覺地戀上他扎實的肌肉,縱使被人勒緊脖子,她卻陶醉於用她套著黑色絲絨手套來撫摸他的背肌。

普通人被勒頸缺氧,至多十幾秒便足以昏迷,幾分鐘後便大腦死亡。雖然忍者經過特殊訓練,但是蒙面行動則抵銷增長的持久力。那條蒙面忍者閉起雙眼,欲仙欲死的樣子真是教人毛骨悚然。套著黑色絲絨的那對手在羅拔的背肌爬行,一時輕觸,一時撫摸,一時搓揉,一時抓住。我懶理她自掘墳墓,反而翻看她搜刮得來的檔案。不出所料,能夠聘任忍者行動,不是大行便是國家,原來是那國搜查國民的收入。如那國先賢所云,死亡與納稅是無可避免。金融風暴,餘波未了;列強經濟,風雨飄搖。那國為了滅赤,不惜全球追輯國民稅款,務求滴水不漏。

不消廿秒,在肌膚上舞動的手指停下舞步,手臂漸漸地鬆開,輕輕地飄落到地上去。無力的脖子不再支撐沉重的首級,似是讓這鉛球自行滾到遠方。羅拔卻沒有放鬆力度,因為她只是休克,還需幾分鐘才能夠鎖住鬼門關的閘門。

「連脈搏都沒有了。」羅拔煞有介事地說。

「這兒是你的房間,那些是你的檔案,這條也不過是你的敵人。與我無干。」

「看看她的盧山真面目。」羅拔說。

「我沒興趣。」

離開的人輕輕的走,留下來的人卻重重的活。羅拔小心翼翼地解開忍者的蒙面頭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