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7, 2013

Twins

Humans need friends. Likewise, spy agents need partners who are in trust.


The two female spies wearing black dresses and black pantyhose have strong bond. Is their bond stronger than James Bond?

Thursday, March 21, 2013

Punishment against Murder

What is the punish against murders? Death sentence! Even such professional killers as female assassins cannot escape from the punishment, there is certainly no exception for those who murdered their parents.

Female Assassin felt sorry before execution... too late!
Female Assassin relaxed during execution as she expected so.
Once a female assassin put on black pantyhose, she should have understood her cruel destiny ahead.

News Reference:

Friday, March 15, 2013

Fiction: 那些年

「… 柯先生,貴公司的人民幣匯款狀已經辦妥了。」

我一邊閱讀厚如山丘的文件,一件聽著眼前銀行代表的熟識的聲線。我衝口而出:「你是上海的沈小姐?」

沈沉默一會,靦腆地說:「柯先生,下次到上海,不要把皮包弄丟唷。」外表斯文的她竟然幽了我一默,大家不禁會心微笑。

「沈小姐,我真是要再一次的多謝你。想不到我可以在台北遇到你真人哩。」

「柯先生,請你不要客氣。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我姓沈,是你的客戶服務主任。」同樣一句說話,無論那天在上海聽到,還是今天在台北聽到,同樣地窩心。不過,她下一句說話卻教我嚇了一驚。「其實,我們以前已經遇見過了。」

當我聽得一頭霧水的時候,沈優雅地站了起來,走到背後靠落地玻璃窗旁邊。沈的可愛臉容已經教人興嘆,原來她的身材更是驚艷。她穿著一襲黑色行政人員套裝裙,當然是符合她的身份。貼身的剪裁凸顯她胸豐腰纖;黑色的絲襪展露她美腿曲線。她背著不知弄些什麼,然後把束髮圈解開,放下到肩的秀髮。她靜止了一會,我左顧右盼要看看究竟的時候,她輕輕一躍,整個身子面向著我,突然嚇我一跳,變成一個蒙面忍者!

好歹我也是個高管,面對任何事情應該沉著應對。我吞了口水,深呼吸一口氣,整個人才可以鎮定下來。心情鎮定了腦袋才可以思考。「啊!你是當天救我一命的女俠!」當天的事情如錄影回帶般重新在我腦裡放映出來。

那天在上海丟了皮包,不但缺錢,而且弄失護照證件。往公安所報失,更莫名其妙地被公安扣押了一晚。眾所周知,這個國度,沒錢沒辦法。雖然銀行幫我弄好現金透支,但是倒楣人困在衙門,應急財怎可到手?那時候,就是沈一句「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成為我心靈的唯一依靠。

雖然我行事光明磊落,但是要呆在公安所一晚,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更遑論生意上的阻滯。那時大概深夜兩時左右,我失眠沒睡,情緒跌至谷底。正值感到人生絕望的時候,一個魅影從遠方飄近,在微弱的燈光下,漸漸映出她的真身。那個形象正正就是今天站在我面前的蒙面忍者。她甫出現便示意我默不作聲,接著蹲在我面前,把一張新的提款信用卡和一疊人民幣不動聲色地放進我的口袋裡,並示意那些是我的東西。目瞪口呆的我作出不了什麼反應,只是凝視她的形象,她是我黑色的女神,是我的及時雨。她做事乾淨利落,示意完畢便如魅影般離開。當晚一席間,是我的一輩子。

回憶的思緒不停地縈繞,我不期然走到她的面前,抓著她垂到腰間的雙手。如當晚一樣,她穿起黑絲絨手套來。似乎我太唐突的吧,她睜大雙眼望著我。身為高管的我,可能佔有慾極強,我也認為我失去了理智,竟然伸手抓著她的面罩,把面罩拉下來。她的面罩其實是她內衣的延伸,跟絲襪的質料是相同的,從頸項處拉到鼻子上去便緊緊地蒙起容貌。根聞同樣有蒙面習俗的回教女子的面紗不容他人觸碰,猶如私處。忍者的面罩是否同樣道理呢?我不清楚。

沈沒有反抗,只是含情脈脈似的望著我。我倆對視一會,我便開聲說:「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沈小姐可以賞面一起吃個晚飯嗎?」

沈思考一會,卻面有難色地說:「我今晚還有公事在身,如無意外,恐怕已經是子夜場的時間了…」

「我們便去看子夜場吧。101威秀影城,好嗎?你在哪兒工作?我駕車來接你吧。」

「我不太方便透露工作的地方。不如我們十二時在電影院門口等吧。」

「一言為定!我們一起去看『那些年』吧。」我是否太過進取,有失忴持?她滿心歡喜似的點頭和應。我們便繼續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下談論公事。

台北的春天是雨季,每天都下雨下個不停。我在電影院門前,仰望從天而降的雨點,握著一把大雨傘,等候使用它的機會。看著雨水,從雨水中看到自己,看到自己的過去,每滴雨水好像載著我過去每一件事情。這一滴雨水載著我的榮升高層的興奮,那一滴載著我通宵達旦的辛勞。有一滴載著我征戰四海的威風,有一滴載著我夜欄人靜的孤獨,有一滴載著我對她的心動。我不禁苦笑,我心動了。

就在這一剎那,一件大學時發生的小事在腦海瞬間閃過。那時候流行格鬥遊戲,年少無知,以為那是熱血的表現。我與幾位室友一起舉辦了格鬥賽,當時沒有什麼人認真理會,我卻逞強地搞起來,還身兼主辦人與參賽者。我每天在宿舍練拳,猛舉啞鈴,並幻想可能遇到什麼樣的對手,然後狠、狠、揍、死、他!

可惜的事,報名的真是聊聊可數,小貓三四隻。更糟糕的是,第一場之後更多選手溜之大吉。我沒有看過那一場賽事,聽聞是跆拳部的學長對決一個女忍者。什麼?忍者?還是女生?真的,她報名的時候只填上忍者兩字,而且格鬥時還著蒙面,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嘩!那不啻日韓大戰,應該精采絕侖吧。大家都以為學長可以輕鬆勝出,結果被女忍者擊倒,聽說還輸得很丟臉。其它選手也聞風喪膽,避之則吉。

這回輪到我登場了,終於遇上那位女忍者。遇上前以為是龐然大物的醜女,豈料是身材玲瓏的健美女子。之前以為是個古裝人,怎料她穿著的是一襲貼身的黑色行政人員套裝裙,配上黑色的絲襪與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雙手套上黑絲絨手套,絲襪質料的內衣延伸至鼻樑,緊緊地套著臉龐。這個女忍者的形象確實教人驚艷。

「你砸了我們的比賽,我要打-死-你!」我要放話令觀眾情緒高漲,才對得起我主辦人的身份。她果然是忍者,沒有回應,只是她僅餘露出的眼睛,露出不屑的眼神。

宿友走到我們中央,大聲朗誦規條:「比賽三分鐘,遇到流血情況亦不暫停,勝負由全場觀眾鼓掌大小生認定產生。兩位選手請注意,比賽可以戳眼、踢鳥、甩耳光,還可以踢鳥。後果自負,各安天命。出人命我可不管,比賽開始!」

比賽開始,忍者還是交疊雙手於胸前,動也不動。「啊!認真打呀!」我喊叫,並擺起拳擊姿態慢慢走近忍者。

說時遲,那時快,她猛然衝至我方,左掌虛構一劃,右拳狠狠的擊中我的鼻樑了。清脆的攻擊,我便愣愣地倒到地上去,流出鼻血來。觀眾情緒霎時高漲得很,一陣驚呼。想不到這樣狼狽,難道被幹掉的是我嗎?我抹掉些鼻血,再次站起來。

我依然衝上前去,但不敢怠慢,先發制人,踢腳。好!踢中。忍者被我掃得無法踏進。這樣子,她一拳我一腿,互有攻守,全場也屏息以待。不過短短一分鐘,但每一秒都是劇烈的缺氧運動,真是十分耗氣竭力。我心想,這樣互毆得流氓似的,不見有得著,而且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我喘氣也越來越劇烈。過了兩分鐘,戰事還沒有突破,只是姿勢改變了,我揮拳,她掃腿;我當她是沙包地打打打,我身上卻出現大小不一的流血傷口,都是她高跟劃破或刺傷。

畢竟,時間是公平的。忍者也累,蒙面的她在缺氧運動之下更加消耗厲害。她的面罩漲縮顯示她氣促不已,她脹大的胸脯也不敷應用。最後的一分鐘,幸運女神降臨我方,她掃腿沒有那麼急,讓我抓著機會拽著她的腿,還來不及回味第一次觸摸絲襪的感受,我便撲抱在地上扭打。她雙手架起護頭,我不能使出慣用的勒脖子,只好踹她肚子,教她痛得快吐。這是步履維艱的第三分鐘,她雖偶有反擊,但我還可抓著她摔到地上亂揪。

宿友開始讀秒,她伏在地上喘氣,我也筋疲力盡。一個念頭閃過,從漫晝裡認識到的一招夢幻的格鬥技:KAKATO OTOSHI。那是空手道的術語,使用者單腳高高抬起,腳跟高過對方的眼睛,然後快速下墜,用足踵或腳掌攻擊對方的頭頂或顏面。平時根本沒有對手給時間讓你提腳,不過伏在地上喘氣的忍者卻可以愣愣地看著我慢慢抬腳,沒有左閃右避,呆呆地揚起脖子,完完全全接受我這一招:KAKATO OTOSHI!

女忍者悲鳴一聲,便伏臥地上去,徹底地喪失意識了。那是唯一一次聽到她的聲音,跟她的身材相襯,是多麼嬌柔清脆。

結果顯而易見,大家為我瘋狂鼓掌,宿友宣告我的勝利。接下來的問題是如何處置失敗者。無論在漫畫或電影,忍者都是螻羅,主角或大老闆處決忍者如殺掉螻蟻般,根本不需思考或同情。我們也讀過以前的人對付忍者施行的酷刑,儘管是古老的方式,不外乎是綑綁或鞭打,甚至腰斬或五馬分屍。擺在眾人面前的正是一條可以任人舞弄的忍者軀體,大家心裡怎不會雀雀欲試。不!豈止雀雀欲試,而且欲罷不能。到時候,女忍者恐怕被眾人蹂躪至慘絕人寰的末路。

那一刻,我抱起女忍者的軀體,站立宣告:「我始終是主辦人,拿獎的話有失公允。因此,我宣告比賽冠軍,也是所有賽事的得勝者,就是忍者!」

我宣告完畢,當場鴉雀無聲。肅靜一會,全場向我報以噓聲,最後一哄而散。宿友對我的決定大惑不解,眼睜睜地看著我把忍者抱到房間去。那個時代,一個女生待在男子宿舍不是一件可張揚的事情,更何況是睡在男生的床?我讓她睡在我的床上,只此而已。真得,我沒有非分之想,縱使對她身分十分好奇,縱使心裡疑問蒙面會否阻礙呼吸,我始終也沒有拉下她的面罩,偷看她的芳容。她在我的床睡著,我在床邊等待著,我的好宿友在房間外抱怨著。這樣子便過了一個晚上。當我朝早醒過來,發現女忍者已經不見蹤影了。我沒有感到特別驚訝,也沒有遷怒她不辭而別,只是感到世事如夢如幻。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十二時正,一雙雙的情侶開始步進電影院去。沈小姐,妳還在那不可告人的遠方嗎?雨還下著。雨水化成雨粉,回憶幻化成不可抱緊的夢。平日分秒必爭的我,默默在門前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