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0, 2010

投銀殺意 V - 送別國亮

今天有一位同僚要離開, 所以我和羅拔邀約他到一間平日只會與尊貴客人聚餐的餐廳, 為他送別.

"十分感激候活與羅拔你倆... 邀請我來到多麼華麗的地方吃飯啊!"國亮一進入餐廰便露出驚訝的神情. "如果不是你們邀請, 我恐怕一世子也來不到這裡呢."

"怎會呢? 你另謀高就, 一定會前程錦繡."我客套地回應, 心想倒是認同他的話. 國亮跟我們做管理層或者做前線的不同, 他是資訊科技部門的, 雖然學歷奇高, 但是行內一向不重視他們, 只視他們為奴隸, 薪酬跟行內一般員工的相差一大距離. 我們曾經打趣說: 假如真的落實某議員所提倡每一小時二十元的最低工資, 第一類"受惠"的人恐怕是他們了.

"既然來到, 便要盡情享受吧!"羅拔點了一樽法國波爾多1997年的紅酒.

"可以認識到兩位, 真是我畢生的榮幸."國亮期期艾艾地說. 我看著他戴著那副老土沒品味的黑框眼鏡, 再看著他邊說話邊吞口水的樣子, 真是想發笑. 不過他立功的那一次, 給我看到他沒有戴眼鏡的樣子, 其實他是一個帥哥. 我們也是因為那一次才認識的. 沒辦法, 他做他那一行, 註定一輩子是那個樣子吧.

國亮喝了半杯紅酒, 便臉紅耳赤了. 相反, 羅拔正好杯中物, 喝完了一杯, 又替國亮斟了一整杯, 弄得國亮醉得要除下眼鏡.

"話說回來, 第一次看見你沒戴眼鏡的帥樣子, 就是那一次."我說.

"是呀, 是呀, 那一次... 那一次是我畢生難忘."國亮真的開始醉了, 好像要說些說不完的話.

"對呀... 那一天真得不好意思, 我不小心入了那一間房間, 又把自己反鎖在內裡."

"不, 那房間每天五時至八時是自動關上的."我解釋.

"我看見那間房間內裡的電腦, 倒是認為每天都會有同事進入那間房間, 所以惟有呆等第二天吧."

"真是辛苦你了. 那間房間的空調蠻強的."我說.

"我們做資訊科技的經常出入數據中心, 倒是習慣."國亮一邊說, 一邊把一整杯的酒喝掉了."本來想就躺在地上睡覺算了, 沒想到中途睡醒了, 又聽到外面有些聲音, 所以起身等待有人開門. 豈料我從門鎖孔中看到思穎."

"原來那時候你已經發現了她. 那個普通的文職, 我們倒走漏了眼."在我們的眼中, 思穎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 跟我們前線的美女們相比的話.

"不, 她是我一生所遇到最漂亮的女生."國亮有點激動地說."她第一天上班我便留意她了. 她那直長的秀髮, 或是鵝蛋形的臉孔, 或是白晢的皮膚, 都深深的吸引著我的目光."

"噢, 相對於其它文職, 她倒是有少許凸出的."我不想跟他爭辯.

"那一晚, 我在鑰匙孔中看到她, 初時很開心, 一會兒卻吃驚了. 她在外面四周張望後, 她便慢慢地脫下運動鞋, 再脫下厚身的黑絲襪褲, 輕輕地脫下牛仔裙與粉紅色的上衣, 她連內衣褲都脫下來了."

"她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羅拔打趣地說.

"人家是正經的."我說.

"白色的. 她不但臉兒, 整個身體的皮膚都很白, 卻白得很健康. 她的身材很健美, 兩個乳頭很豐滿, 也很紥實, 腰部纖細又沒有脂肪..."

"你這個小子倒看著裸女也不害羞."羅拔找到對手吧.

"她真得站在那兒, 赤裸裸地給我看到."國亮好像解釋他是沒意的."然後, 她在一個皮包中那了另一些衣服出來. 首先是一件薄透的黑色連身絲襪褲, 那件絲襪衣既包著她的腳, 也包著她的手指, 套到頸部. 接著, 她穿了一對黑色高跟鞋後, 再穿了一件不透明的黑色絲襪衣. 那件厚身的絲襪衣從高跟鞋, 到手指, 至到頸部. 她整個玲瓏浮凸的身材在黑色的曲線更能顯露無遺. 不過, 我卻弄不明白為什麼她要穿兩件那些麻煩的衣服."

"是的, 因為絲襪有強力的收縮功能, 薄透的那件是為縮緊肌肉, 穿著外面的那件更容易些, 身材又會更加纖瘦些."羅拔的女部下不少都是要成那樣去執行任務的, 我們行內的對手也不少是那樣子, 所以他是十分了解的.

"原來如此. 啊, 然後她好像跟著拍子般有韻律地盤起她的長髮, 再用一件薄透的黑色絲襪套著自己的頭. 絲襪把她的五官抓成一團, 我則不喜歡了. 跟著, 她用一匹黑紗再在黑絲之上蒙起自己的臉, 腦後打結, 再用連著厚黑絲的頭套來套著她自己的頭."

"穿衣倒是花了女士不少時間."我說.

"大概吧. 她脫衣穿衣的動作頗有韻律味呢. 她穿成那樣子, 便攀上至文件櫃頂, 拆掉通風口柵, 從通風口處走了進去."



"她就是經通風道進入那間高密數據房吧."我推斷地說.

"是的. 那時候我已經那般想的, 所以... 我怕被發現, 所以我躲在一旁. 果然, 房間的一個通風口柵被拆開了, 然後穿著黑色絲襪衣的思穎便從通風口跳下來. 她很輕盈地便跳到地面去, 然後便悄悄地如老鼠般四周探看. 那間房間既有傳統紙張文件, 也有不少伺服器. 真是想不到公司另有不知的天地. 不久, 她便站到一台伺服器前, 然後在下身位置撕開一個小孔, 伸手進去, 一邊呻吟, 一邊拿出一個U盤, 插去伺服器裡."

"什麼? 竟然把自己私處當作容器? 這種人真是可以不擇手段, 連自己都可以出賣的呀."羅拔作驚訝狀.

"唔... 我覺得她做得不對, 所以我在桌上找到一枝螺丝起子, 慢慢走到她背後, 用螺絲起子指向她的頸, 命令她停手. 可惜, 她既沒有驚嚇, 又沒有怒吼, 只是專心一致在伺服器套取資料."

"啊, 她沒有把你反在眼內嗎?"我看著他的呆若木雞戴著黑框眼鏡的樣子說.

"我說我會刺向她的頸, 我說了兩次. 不久, 她冷淡地回應: 你有本事便不會做資訊科技吧. 我看著她沒有被我恐嚇到, 聽著那番諷刺的話, 氣得把起子擲到地上去."

"噢, 本地女子果然瞧不起人家."羅拔像富有經驗地說.

"她一邊專心拷貝資料, 一邊冷淡地說: 投機取巧是王道, 埋頭苦幹沒前途. 如果我不幹這類鈎檔, 恐怕我一輩子也買不起住房. 本來我想跟她爭辯, 可是我卻沒有勇氣."

"原來是蝸居房奴."我說.

"買不起住房, 也沒什麼本事吧."羅拔和應.

"我不想傷害她, 但我不能白白看著她盜取機密. 所以, 當她拷貝了一個大檔案的時候, 我決斷地拔去那個U盤, 轉身脫逃."

"你很勇敢, 不過你好像是在一個封閉的密室裡."我說.

"是的. 她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見狀便從後的的答答地追上來. 我們追追逐逐跑了幾個圈, 我發現了一個空置的伺服器櫃, 便跳了進去. 她從後追上進來, 我便從後門逃去, 順道鎖上後門, 而前門在她跳進後的時候因反作用力而早已關上."

"聰明. 她便成為瓮中之鱉了."羅拔露出讚賞的神情.

"那時候也還不是. 雖然她穿著高跟, 但是也很敏捷, 她嘗試拆去櫃頂的電風扇. 我看到快困不著她, 心亂如麻, 見到身旁有一個二氧化碳滅火喉, 便拉出來插上櫃頂. 一按下緊急製, 櫃內便充滿著濃霧了."

"你要殺掉她嗎?"

"我... 我錯手的. 當二氧化碳噴進櫃內, 她便深知不妙. 那時候, 她不再冷淡, 只是哀號地說: 不要, 國亮, 不要, 我是思穎. 她一邊打拍玻璃門, 一邊哀號. 當濃霧充滿著櫃內, 我只聽到她的呻吟聲, 並看到她的手抓著玻璃門, 慢慢地滑下去, 蹲在櫃底上. 開始時我怕有所欺詐, 所以只是眼看她蹲在櫃內. 過了一些時間, 有些濃霧從櫃頂漏出, 我認為她真的昏了過去. 於是我便打開門把她抱出來."

"你終於可以觸摸她的軀體了."羅拔說.

"唔... 那一刻我只是注視她被厚黑絲包裹著的身材輪廓, 我有點慌亂, 害怕, 方寸陣亂地脫去她的頭套, 再解開蒙面的面紗, 然後除去包著頭的絲襪. 果然, 她是思穎, 長長的頭髮, 幼嫩的肌膚, 可愛的臉容. 她真是思穎. 可是, 那時候她已斷氣了. 我以為還可以救醒她, 便嘗試為她急救: 口對口人工呼吸, 用力抓著雙乳, 狠勁向小腹揮拳, 打到身體都有點兒彈起來, 連最後... 最後看到她剛才已經在下體的絲襪撕開了一個洞, 我便..."

"請稍等, 請問你考了急救沒有?"羅拔問.

"沒有."

"原來如此. 女間諜失手, 死了也要被蹂躪."羅拔笑道.

"無論怎樣, 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於是, 我為她除下那件厚身的黑色絲襪衣, 再脫去那雙高跟. 我只讓她穿著薄透的黑色連身絲襪褲, 不用裸露身體, 也讓我看到她的身體, 躺在我的臂彎."

"啊? 不用裸露身體, 也讓你看到她的身體? 原來薄透的黑絲也有另外的功能."羅拔忍俊不禁.

"於是你便抱著她的屍體, 直至第二天有人開門發現你, 對吧?"我試圖掩飾羅拔的失儀.

"對."國亮說.

大家一邊喝紅酒, 一邊聊天說地, 氣氛頗輕鬆, 沒有工作間的緊迫感.

"先生, 你的牛排, 五成熟的."一位長髮女侍應為國亮遞上他點的主菜.

"謝謝你... 咦? 小姐, 你的手為什麼都套著黑絲?" 國亮看到她放下碟子的手奇怪地問, 然後回頭望著那位侍應, 忽然驚訝地說: "你..." 國亮說話未完, 尖叫聲也沒有, 便給那位女侍應用桌上那張切牛排的刀子, 手起刀落, 刀光劍影, 一下子把他的頭顱割了下來. 那張刀子本身不是特製的殺人工具, 鋒利得只可以切開牛排, 所以剛才那一揮刀, 血花四濺, 尤其染紅了女待應所穿著的雪白的白襯衫.

我和羅拔見慣刀光血影的場面, 當然沒有受驚. 羅拔從口袋中拿出小手帕, 站起來走到那位女待應前, 溫柔地替她抹去臉上的鮮血, 再輕撫她的長髮. 那直長的秀髮看來從柔順, 羅拔的手抓上去便暢順地往下溜.

"幹麼要那麼血腥呢, 思穎?"羅拔細細私語. 是的, 那位穿著白襯衫, 黑迷你裙, 黑色絲襪的女侍應便是國亮口中所說的夢中情人-思穎.

"只有這樣才可以確實他真的死去."思穎不愧是冷艷美人, 回答也是冷冷淡淡的.

"原來如此, 你也因為詐死得以保命."我解釋."當晚你潛入那房間, 發現竟然被國亮識破自己的陰謀便立即施以毒手. 當你正要離開的時候, 你的同伴也從通風口走了進來. 不知道什麼原因, 你的同伴趁你不為意, 從後把你勒著, 你便張計就計, 把自己的頸硬化, 然後龜息, 裝成死了的樣子. 而你的同伴便易容成為國亮, 利用他的資訊科技人員的身份盜取更多公司情報, 打算今天離職的時候便一次過把盜取的機密帶離公司."

"當我甦醒起來, 便遇到羅拔. 羅拔答應我找出兇手, 並讓我親手解決."思穎說話目不轉睛, 冷艷得令人既心寒又愛不釋手.

"可是, 你畢竟是跟公司敵對的間諜, 而且名義上思穎這個身份已經死了..."我說.

"我明白. 既然已經了結我的心願..."思穎一邊說, 一邊解開領下的一粒鈕扣. 她寬開了衣領, 露出了黑絲包裹著的乳溝, 然後雙手把頸上的黑絲拉上去蒙面至鼻樑. "... 來! 了結我吧."

思穎不但眼神尖銳, 也不眨眼, 而且說話斬釘截鐵, 清脆俐落, 毫不像一個廿多歲的女生.

"小丫頭, 你以為我們救了你便不會對付你嗎?" 羅拔一邊在她耳邊說, 一邊把手申進她的大腿內側, 好像撫摸她穿著黑絲的身軀. 思穎真是與別不同; 她本身的胸部雖然不是很大, 但是非常堅挺, 穿著緊身的襯衫更顯得自信. 黑色絲襪與她白晢的肌膚也襯托得相映成趣. 羅拔摸完大腿, 申手進去襯衣摸她黑絲包裹的乳頭.

"啊..."突然, 羅拔在不知道的一刻出手, 冷若冰霜的思穎發出淒慘的長鳴."啊..." 思穎沒有說話, 只是眼神不再尖銳, 好像變得有點淚汪汪似的. 她穿著黑絲的雙腿開始發抖, 微震, 然後便雙膝落地. "啊..." 她的身體支撐了不久, 便整個人倒臥地上. 在最後的那一刻, 她用力握緊那片刀子, 還勉強抬起頭, 帶著自慚的眼神, 說: "多...謝..." 她的頭便垂了下去, 也閉上雙眼了.

"呀, 原來她的眼睫毛頗長, 怪不得她的雙眼雖然不大, 但是還很迷人呢."羅拔走上前, 把她血染了的襯衫, 迷你裙與高跟鞋脫, 如果沒有被連身黑色絲襪褲包裹著, 她的軀體便赤裸裸了.

"雖然她的學歷不足, 不足以加入公司, 但是她的身軀十分秀麗, 處決她的話便十分可惜." 我說.

"是的, 所以把她帶到公司俱樂部做..."

"任人凌辱折磨的玩偶?"

"倒也未必. 那個俱樂部只有合夥人才可以預約, 你應該十分了解吧." 羅拔嘲笑我.

我沒有反駁, 只是看著羅拔抱起思穎黑絲包裹著的身體, 慢慢地離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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