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2, 2009

Fiction: 投銀殺意 IV - 三色貓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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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I
Part II
Part III

「幾經一年多的風暴,現在總算停緩下來.雖然瑪林最終逃過結業的命運,但是身份由獨立大行變成國家銀行的附庸了.」我說.

「唉,對呀.無論如何,事情總算告一段落,縱使我們死傷慘重,元氣大傷...無論如何死者已矣,倖存的也要生存下去,而傳說也要繼續下去...」羅拔把三色貓的黑盒一個一個放入播放器裡.

雖然無可奈何,但是作為管理層,只有繼續創造傳奇.

「三色貓她們倒是美若天仙,如果不是進入這個行業,可能有機會嫁入豪門做富婆呢.」我拿著三色貓那個檔案夾看著她們的資料及舊照片.這時候,三色貓其中一位菲茵的黑盒開始播放著.

******

今天我以在學少女的身份潛入苦主大聯盟的第十天.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幾天逐少逐少地把誤銷的證據拿到手,今天要把至關鍵的拿走,在法律上他們便沒有取勝的可能了.這便是我的任務.我對著鏡子,一邊化妝,一邊微笑地道.一如以往,為了增加戰鬥力,我穿著了黑色全身絲襪褲,絲襪衣上加穿了一件普通白色的T裇及迷你牛仔裙,再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不消一小時,關鍵資料已經手到拿來.正當我走出資料室,剛巧遇見其中一名苦主.我若無其事地打聲招呼,轉瞬間便走到他背後.那時候我心想:臨門一腳,為免打草驚蛇,還是先下手為強.於是我決定拿出掌心雷手槍,從後對準他後腦開槍.

豈料他忽然轉身,一手抓緊我的手槍,令手槍不能開火.怎可能的呢?他說我的絲襪衣連手指都包裹著,一早已經暴露了身份.我真的很懊惱,我看著他不過是比我高些少的五十歲左右的阿伯,我不但低估了他的智慧,而且也低估了他的體能.他一手抓著我的手槍,把手槍丟到地上去.然後,把我迫近牆邊,一拳左鈎拳,一拳右鈎拳擊中到我臉上.我來不及反應,被他一拳一拳痛毆雙頰.直至一會兒才醒覺要舉起雙手抵擋,不過他已經揮出重拳擊中我的腹部了.

當我痛得要彎著腰兒,他左手快速地抓著我的頸兒,把我整個兒抓起來.我不斷掙扎,穿著黑絲的雙腿不停地凌空揮舞.我越是掙扎,他越是抓得緊,快要抓到我窒息.

當我以為他會進一步抓緊,他竟然無頭無腦地放開了手.然而,我剛站在地面上,還沒弄清楚什麼一回事,好像千條羅漢棒的硬腿踢到我的肚腹,那個阿伯更自鳴得意稱為佛山無影腳.雖然苦主的神態經常教人啼笑皆非,但是這一招佛山無影腳確實威力驚人.我的身體好像被鎖著得動彈不得,只能彎著腰兒承接他如每秒千踢的腿擊,內臟好像快要粉碎了,我也只能作出少女高音的悲鳴.

相信我已經接下了以百萬計的腿擊,他的腿停了下來,我也蹲在地上,靠雙手勉強支撐身體.其實他沒有停下來,只是他要雙腳站穩,然後好像使盡全身的力量,揮出上鈎拳,狠狠地擊中我的腹部,然後順勢鏟上胸口,拳風把我的T裇中間線撕開,露出黑絲包裹著的乳頭;他的拳頭繼續揮上,擊中我的下巴,把我的頸骨拉碎.我的身體隨著他的拳風升到半空中,再如枯葉般從半空徐徐地飄到地上去.

那時候我真得變成了一片枯葉;黑絲包裹著的四肢只是輕輕地抽搐著,我快要變成一具屍體了,雖然也是一具美麗的屍體.那個阿伯蹲在身體面前,抓著我的乳頭,好像為只能撕破T裇但未能撕破我的絲襪衣而感到遺憾.我看著他低能兒的表情,不禁笑道:我已經把關鍵的證據搬進我的身體,只要我一死,你們便必敗無疑.

雖然我臨終時一字一字吐出來,但是我覺得我的眼神閃耀著公司勝利的光榮.

當那位阿伯抓起著我既無奈又憤怒地向我咆吼的時候,有一位戴著很厚鏡片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提著一部類似古式收音機的機器.那部機器接著一條電纜,電纜末端有一個尖形插頭.他不動聲色地把那個插頭插入我的私處去.然後,他露出狡猾的笑意:一山還有一山高.這個資料擷存器會擷取你體內的黑盒的所有資料,而你會在以高壓電流引發的過度高潮而氣絕死.

他二話不說開動了機器,高壓電流從我的私處噴射,我這幾天所做的都付諸東流了.我這具被黑絲包裹著的軀體只是吱吱地呻吟著.

******

黑盒:員工,菲茵.年齡:二十四.狀態:死亡.

我對這位員工殉職沒有感到些微的憐憫,因為我們在行業從來都是骯髒的.我搔著頭道:失手之餘又打草驚蛇,咱們幹嘛要行扛女政策呢?

「扛女政策」是近年金融界所流行的人力資源策略:即是把女員工的職級及薪酬比同齡的男員工「扛」得更高.

羅拔沒有回答我,因為他知道我這個身份沒有理由不知道當中的因由.他只是道出在這個政策之下,被挑選出的員工確實表現得十分主動.

「社會經驗尚淺,卻扛起經理,總裁等的頭銜,比凡人付出更多也是合情合理的,這樣更不可以有失敗的藉口」我覺得就算他們年輕,但是公司已經額外補償了他們,他們失敗便變得不可原諒.

羅拔只是瞥了一下.他覺得我的說話只是為了表現管理層的身份呢?還是只是專心另一位員工恬妮的黑盒呢?

******

我洗澡後弄乾身體,裸露著走到長鏡前.雖然我近年努力鍛鍊身材,但是年近三十的感覺便越來越重.我是應該退下來嗎?可是,每當我想起做資訊科技的男友庸庸碌碌的樣子,我便覺得沒有可能退下來了.我拿起執行任務須要穿著的黑色全身絲襪褲,在鏡子前慢慢穿上.穿完後,看著鏡子中的我,在黑色的身軀,亮著誘人的曲線與光線.黑絲包裹的手拿起開信刀,指著鏡子.我看著自己的映像,心裡不禁溢起無比的自信.這次任務我是拿定的.

接著,我穿上白色的襯衣與灰黑色的迷你裙,再穿上黑色的高跟皮鞋.當我把腳穿入皮鞋的時候,我不其然撫摸自己的小腿,心裡好像想著什麼.是感得自己的雙腿曲線太美麗?還是直覺上會有事情發生?我不知道.把樽頸的黑絲拉上覆蓋自己的臉後,我便出發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進苦主大聯盟的建築物中,一步一步地走過每一間房間,要找出關鍵證據來拷貝與銷毀.今天天氣很熱,我沒有穿外套,絲襪也是比較薄身的.但是這座建築物的空調開得很冷,經過鏡牆的時候看見兩條抖震的黑絲幼腿.這次苦主們很聰明,他們把資料放進不同的房間,我花了不少時間在每間房間進行拷貝及銷毀.

這時候差不多清晨兩時半,我終於搜偏所有的資料了.當我完成工作,打個呵欠的時候,突然聽到一些聲音,好像從牆身發出的.我好奇走近牆身,發現牆身有暗道.我從暗道中走進去,發現了一個房間,看見有一群人.有幾個穿著黑色絲襪黑色套裝的女子伏在桌子上,身後的男人們在她們後處操著.我從她們的手部沒有穿絲襪中了解她們應該不是投銀的人.我再仔細看著她們穿著的套裝,那應該是共榮圈銀行的制服.共榮圈銀行只是零售銀行,理應不是苦主的目標吧,而且共榮圈銀行也是這次風暴的受害者,弄得被客戶瘋狂擠提,如果沒有得到本地商家的支持,恐怕又多一間百年老店結業了.

也許她們是前線銷售員工,苦主們不分青紅皂白,找人發洩吧.其中一個女子蹲在一個男人面前,好像做完口交,突然另一個男人從後抓著她的頭,用力扭轉,那名女子便瞪眼倒在地上.再過了幾分鐘,那些男人便離開了.那些女子圍著剛才那具屍體哭泣.

當我看清楚周圍環境,我便走過去她們那兒.她們看見一個蒙面人(其實黑絲不是很厚,倒是可以看透我的紅唇)走來都表現得很驚慌.我著她們不要作聲,跟隨我的指示從暗道離開.當她們獲悉逃脫之法,她們二話不說便蜂擁至暗道去.我看著她們好像鴨子般跑過去,倒覺得她們天真得很可愛,反而有點羨慕她們.當我看著她們完全離開,我便環顧四周,跟那具屍體道別,我便走向暗道去.突然有一股很重的力量擊向我的頸椎後部,我慘一聲便昏了過去.

後來,我感到有一盆冷水潑向我臉上,我頓時甦醒過來.我發覺自己雙腳被綑綁倒吊著,雙手也被反縛著.我看見有幾個男人圍著我,他們都好像很憤怒,臭罵什麼共榮圈銀行出爾反爾,說那些員工是當作他們的賠償云云.共榮圈銀行竟然這般出賣自己的職員?我不作深究,我也沒有理會他們,只是默不作聲.

可能因為我不屑的眼神,激怒其中一個人.他氣沖沖地走過走,兩手抓著我襯衣近胸口處,然後用力扯開.可惡,把我這件名牌襯衣脫掉兩三粒鈕扣.他看著我,再申手去搔弄我黑絲包裹著的乳頭.他向他的同伴指出我是投銀的人,於是大家都起哄了.

他們覺得投銀是風暴的始作俑者.他們就是這樣的人,沒有思索自己是否輸打贏要,只是埋怨他人輸光他們一生的積蓄.後來有人拿出頗粗的皮鞭,他好像要渾身使勁,一下鞭到我的大腿上.那一鞭很辣,雖然我嘗試忍著不作聲,但是還是喊了出來.他們似乎聽到女人的慘叫聲而變得十分雀躍,起哄地要再狠狠抽鞭.於是他繼續一下一下鞭下來,我也一下一下大聲慘叫,他們也繼續吶喊著.其中鞭打的人累了,便交予另一個輪流抽鞭.直至後來有人發現雖然我慘叫淒厲,但是黑絲卻絲毫無損,他們便感到不滿.有人走上前來,抓著我的大腿和乳頭撫平幾下子,好像很有滿足感.忽然他申手到我的私處不停地搔癢,令我呻吟起來.雖然我極力控制自己,但是那種搔癢的感覺令我不能不盡情呻吟.大家一邊享受地聽,一邊大罵我是淫娃.當那群傢伙起哄得太厲害了,有一個男人把我從高處放了下來.他解開縛著我雙腳的繩索,抓著我反手的結抽起我,把我立到一具像三角木馬的東西上.

那個三角木馬頂部很尖,底部有個基座,好像是會活動的.那個男人與他的同伴把我雙腿拉開,把我放在木馬上.那個頂尖很銳利,不但輕易切破我的絲襪,而且也切損了我的下體,血水從我的下體些微的沿著木馬兩側流下來.他們看見我終於流血都表現得很興奮,他們按下開關按鈕,木馬便開始前後震動,好像要鋸開我的下體了.他們聽著我的慘叫,看著我痛苦的眼神,也未感滿足,還著一個人再狠狠鞭打我的背部.雖然這種痛苦是慘絕人寰,但是作為瑪林的高級職員,我不可以表現軟弱的,於是合緊雙眼,只是不停地呻吟.他們看不過我閉緊雙眼,於是更用力鞭打著,不過這也鬥不過我的忍耐與決心.他們用鞭用得累了,開始變得不耐煩,於是扭大了木馬的馬力,木馬便加速前後移動,我下體的傷口不斷擴大,直至我忍不下去,瞪著雙眼,淚水盈眶.這時候他們都感到滿意.後來我大喊一聲慘叫便再次昏倒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我發覺自己躺在地上.蒙臉的黑絲被拉了下來,口角有點白色膠狀液體.當我再看看我的下體,我發現有一大灘的白色膠狀液體,還不斷從下體及肛門流出來.我看著的時候感到十分厭惡,因為我知道我昏了的時候被那群人集體蹂躪了,從液體還流出來的份量,人數也多得可怕.我沒有再想下去了.幸好我被操的時候,綑綁雙手的結已經解開了.我看見有些男人在地上睡覺著,似乎他們操我也操得很累了.這時候我把心一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地上睡著的男人一個一個扭斷他們的頸骨來處決他們.哼,他們享受溫柔鄉倒是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吧.

當他們都被解決掉,我輕鬆地站起來,扣好襯衣的鈕扣,拍拍身上的塵,看看全身的絲襪倒沒有什麼的破損.然而,我卻發現暗道的門鎖了.我嘗試摸索牆身有沒有其它暗格,但是都是一無所獲.當我思索可不可以高空發展的時候,我聽到些腳步聲,聽來越來越近,應該是有人正從暗道走過來.於是,我便依背著暗道門旁的牆身,好讓他一進來便脅持著他.

那道門慢慢移開,果然有個男人走了進來,我便立即走到他身後,一手扣著他的喉核.我著他不要亂動,要他領我走出這條暗道.那個男人十分驚慌,著我不要殺他,又說什麼美女什麼女俠,我聽起來倒感到有點自鳴得意.然而,我著他轉身走回暗道,而他卻呆站不動.他驚到腳軟了嗎?於是我再使勁扣緊,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吧.

突然,有一利器插中我的後頸處,我慘叫一聲,瞪著雙眼,渾身動彈不得.那個男人終於發出奸狡的笑聲,他慢慢把我的手從他的頸部移開,再轉身面對著我.現在我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於是奚落我一番,說些什麼不是投銀的人也可以很聰明,嘲弄我竟然愚不可及.原來當我脅持他的時候,他已經放出飛刀,那把飛刀有回力作用,最後插中我的頸後,點中穴位.更恐怖的是,只要他一拔走那把刀,我便會氣絕身亡.我不甘心,我怎會一而再被人從後偷襲?我不甘心,我怎會就此喪命?我不甘心!他一邊奚落著我,一邊蹲下來依偎我的大腿.他雙手不斷地撫摸著我的大腿,說什麼果然是名牌絲襪,柔滑得教人氣血沸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得哭了淚水,我不甘心我現在變了一頭自慰用洋娃娃.他好像瘋了般,只是不停撫摸我身上的黑絲,更用他的臉頰依偎.突然,他站直起來,輕輕地抹掉我眼角的淚水,說不想看到弱者,然後便拔走頸後的刀子.就在那一刻,我悲鳴一聲,我便砰然一聲倒在地上.

正如他所言,我根本不能呼吸,我躺在地上瞪起雙眼不停地嘶啞地叫著.那個男人轉身蹲了下來,好像溫柔地從我的腳跟位置撫摸至大腿.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雙腿只是不停地抽搐.他在我的大腿摸了數次,好像有點愛不釋手.我趁這時候我嘗試奪去他的刀子,可惜被他發現,他握緊刀子,狠勁地插向我的肚子去.我仰天悲鳴,伸舉左手後便無力跌在地上.

我只是瞪起雙眼不停地嘶啞地叫著,四肢抽搐,並看著他瘋狂地不停插破我的腹部,連內臟也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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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盒:員工,恬妮.年齡:二十九.狀態:死亡.

「孔明也有落難時」羅拔說.

「不要說笑了.你也應該知道投銀美女高人一等不過是編造出來的,扛女政策所製造的不平等使男女雙方米都被差異的詭譎驅策著,使公司用最低成本令員工賣命.」似乎我心中對這個政策有點不滿,不吐不快.

「她的法國人老闆真是狠心,聽說人家也快要結婚了」羅拔想轉個話題?

「那個叫米雪的男人?他跟他手下的女孩們一樣,不理實務,只會吹噓」我對身為合夥人的米雪從來不咬弦.

「又不可以這樣說的,畢竟以恬妮的經驗,這項工作是絕對勝任,只不過她...」

「多管閒事.這便是扛女政策的傾斜,令他們好高鷔遠,缺乏自知之明吧」

「無論如何,共榮圈銀行倒要感激我們吧」羅拔還是想替恬妮說好話.「至少,她努力不懈的精神,令各同事都不敢怠慢,爭相為任務而不怕死.」

「那又是對的,所以傳奇必須延續下去,好讓各員工爭相為公司賣命.」我是贊同羅拔最後的那一點.傳奇背後往往有一個真相.中世紀法國王室不是創造了貞德的傳奇嗎?

「恬妮已經做得很好!她把關鍵證據傳輸至公司,並把苦主大聯盟的資料刪除...雖然害得米雪主持公司資料庫的防衛戰」羅拔一邊說,一邊播放另一個黑盒.


******

今早總經理米雪飛往法蘭西,臨行前著我今晚加倍小心.既然總經理難得把資料庫的保安的任務,我想上位的機會來了.我一定要做好這份工.

我能夠接受這份任務,憧憬未來飛黃騰達的日子,我便難掩心中的興奮.我穿了黑色全身絲襪褲後,再加上了一件名貴的花樣和服,並戴上了一副無面的白色面具.

資料庫的大門前是一條長廊,我著同事們埋四周,好讓殺入侵駭客一個措手不及.

時至深夜,夜欄人靜,細聽著隱約的腳步聲慢慢逼近.當那個人走到視界之內,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駭客原來曾經是同事的祖.怪不得他可以輕鬆地走了進來.他看見著我坐在地上,好像日本人般華麗的坐姿,說教了一會兒,說什麼苦主有千笨萬笨也抵不上投銀騙人的罪.

我當然對他的說教嗤之以鼻.當他踏前一步,四面八方的埋伏便蜂擁而上了.我們埋伏的同事都是新一行的,雖然經驗尚淺,但是幹勁十足.她們都著黑色的全身絲襪褲,並披上了黑色的薄面紗.

首先是高空突襲的一批,她們的絲襪衣外都只穿一件無袖棉襖.當她們俯衝撲下,忽然聽到她們的一聲叫聲;當她們落到地上包圍著祖的時候,她們全都倒下了.

這個時候,另一批穿著黑紗裙的從四周跳出來包圍著他.可是他不驚不恐,來一個斬一個,同事的慘聲此起彼落,有些被割了頭顱,有些被斬去四肢,有些被剖開了乳房,血漿好像噴泉湧出來.有一對姐妹打算聲東擊西,一個走上前用身體去接過他的刺插,打算牢著他的劍身,讓另一位從他身後刺殺.可惜她被插穿腸肚,她的拍擋卻被他的另一把劍插中,慘叫一聲後會伏屍他的肩背上.被插的那一位被他慢慢拉出劍身,她便打個翻斗倒地,在地上折騰.他沒有可憐她垂死的樣子,走上前,往她的心臟插去.她舉手仰天慘叫.他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我面前.當他走到我面前,有一位同事準備從後舉刀,就在那一剎那,有一把小飛刀插向她的喉嚨,一劍封喉.她停頓了一會,便如枯樹般砰然一聲倒在地上.

怎可能這樣?不消一分鐘我們便全軍覆沒?我十分惶恐,惶恐得什麼動作也不會做.當他走上前來,我不禁站了起來,他二話不說揮了一劍.我的面具隨了從中間一分為二,接著是我的和服撕開,乳頭也跟著剖開,血漿慢慢地滲出來.我呻吟了幾聲,便倒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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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盒:員工,艾蓮.年齡:二十七.狀態:死亡.


「怎可以那麼鍋囊呢?而且還是署任總經理?」我對她的驚惶失惜大表驚訝.

「一個人差劣不最差,最差的是不承認自己的差劣」羅拔又在說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她也不是完全沒用的.當那個叛徒要剖開她的肚子去拿出開閘證的時候,米雪從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斬下他的頭臚.」

「那個米雪利用他那小隊人的屍體作掩護來突襲,難得她們又真是那麼賣命」

「那不是扛女政策的偉大之處嗎?」

「嘿嘿...呀...為什麼她仨叫做三色貓呢?」

「網名罷了...你身為合夥人沒理由不知道嗎?」

「不知道是不行嗎?我們的局長不也是說今天才知道迷你債券不是債券嗎?你快點整理三色貓這個傳奇,人事部催促我們幾次了,他們下星期要用這套資料來教育新一批小朋友」我在羅拔面前又擺出老闆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