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ction: 嘉永五年的市集

If you would like to understand the background history, please refer to Black Ships - Wikipedia.

相對於往後的風波，這是平淡的一年．自二百年前德川家建立幕府，本土已經沒有發生戰事．這樣和平的日子，大家都希望永遠持續下去．

今天我如常走到山下的市集．可能因為天高氣爽，市集擠滿了人．婦人家跟小販討價還價，小孩子們在攤鋪旁玩石子，武士商賈為借貸利息高聲爭辯，那兒真是人聲鼎沸．然而，我卻隱約聽到身旁攤鋪後面有利器拔出的聲響．哼一聲，從那兒飛來的手裡劍被我舉起的劍鞘，跌到地上．敵人見到事情敗露，便從攤鋪走出來，反手持著匕首．我已經站在街中佇候這位何方神聖．

雖然她披著半透明的黑紗蒙面，但是從她長長的眼眉和豐滿的胸部來看，很明顯她是一位女性．她束了一條馬尾．她的頸部，手臂，手指，雙腿都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穿了一件紫色白色的穿袖綢緞外衣，卻沒有穿著鞋或靴子．

雖然我倆站在街中央，但是旁人沒有理會，也沒有站駐足觀戰，他們依然繼續自己的買賣．

她的性子按不下去，手持匕首迎面而衝．我手上沒有武器，隨手拿起身旁豚肉鋪的豬肉刀自衛．豈料當我拿着那把豬肉刀的時候，我的手腕被強而有力地壓制著．難道是另一個敵人？

”不好意思，白銀兩両．”

蒙面女敵人正逼在眉睫．沒辦法，惟有就範．一手交錢，一手拿刀．我使勁把刀向敵人擲出去．可惜敵人身手敏捷，輕易閃避了飛去的豬肉刀，不過束著馬尾的繩結被刀鋒割破．她那把柔順長髮散開，隨風飄揚．

突然，蒙面女忍者好像失了平衡，身體滑倒向前，她那把匕首剛好刺向我的腋下旁，沒有刺中心臟．這時候輪到我反擊了．我用腋下夾著她使刀的手腕，然後另一隻手拿走她的匕首．基於生存意識，沒有理會她只是女性，不加思索便用匕首刺穿她的腹部．女忍者似乎很堅強，沒有發出任何慘叫聲，只是流露著失望的眼神．我放鬆心情，後退半步，而她依然佇立著．我徐徐地除下她蒙面的黑紗，原來黑紗底下的是一副稚嫩的面容，看來她只是荳蔻年華的少女．

當我欣賞那位稚嫩少女痛苦的表情，有一個小孩一隻手抓著我的衣服，另一隻手指地面上碎了的石子．原來那個女忍者剛才因為踏中那小孩的”玩具”而滑倒．於是我從口袋排了兩文錢給那個小孩．接著有一名婦人走近，雙手呈上一把古刀．

”這是先夫的佩刀．大概大爺會用得著吧，五両銀．”

怎麼？這兒真是匪夷所思．我花多五両銀買下那把看來頗鋒利的佩刀．女忍者的腹部傷口的血流過不停，她勉強地站立著，她那副痛苦的表情真是教人憐憫．我揮刀往她的頸部砍下去，血液從砍下的傷口如噴泉湧出．那稚嫩的面孔作出極度痛苦及失望的表情，她卻仍忍痛不喊．我再揮刀橫斬她腰間，她反射作用地蹣跚前一兩步．最後我把刀子從後插入她的股間．我一下一下插入去，看著她穿著絲襪的雙腿痙攣著．我再用力把刀身了九十度，血液便順著刀身流下來．她似乎快要站不穩了，我使勁把刀拔出來．她終於慘叫一聲，首先一邊的膝蓋著地，一拐一拐地倒下，然後整個身體便伏在地上．

我看著那個長髮的屍體，我開始有點後悔．她死了，我怎知道是誰派遣她來行刺我呢？於是我走到女忍者的屍體旁檢驗一番，看看有沒有一些線索．

我看著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撫摸著她的小腿．她穿的連身絲襪很柔軟順滑，媲美中土運來的絲綢．我抓起她的一條腿，我用臉龐擦拭她的腳踝上的絲襪．然後，我解開她的外衣，露出兩個豐滿的乳頭被絲襪包裹著．我抓弄著那雙乳頭，感覺很有彈力，似乎她本來很健壯的．我再把屍體翻來翻去檢查，也沒有什麼發現，最後我放棄．我不想羞辱一名美少女，況且她已經被殺，所以我幫她暝目，再披上黑紗蒙面，輕輕地把她放在地上．我一邊輕撫她臉的的黑紗，一邊輕揉她豐滿的乳頭．當我凝視那蒙面睡女生的時候，一輛木頭車正朝向這兒前來．

推車的人戴著簑帽，披著麻衣，好像是倒夜香的老粗．他走上前來，把女忍者的屍體抱起，放置在車上的木桶上，然後徐徐地推著車子離開．

奇怪？倒夜香的不是在晚上嗎？當我看著那個人的背影，頓然發現那人的雙腳好像被黑紗包裹著．不要逃，女忍者！

女忍者見事情敗露，首先發難．她使勁把帽子朝著我這兒飛來，幸好我能夠閃避，不過我身後的竹棚卻斷開兩半了．她跳到木桶上，脫下麻衣，展現她真正的身份：從她的頸部，手臂，手指，雙腿，至雙腳都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並穿了一件紫色白色的穿袖綢緞外衣，卻沒有穿著鞋或靴子．這個女忍者長著短髮，沒有披上面紗，清楚看見她白裡透紅的膚色．如此可愛甜美的女生，為什麼要當女忍者呢？

時間卻不容許我再加思索，她已經拿出匕首衝殺上來．然而，我手上苦無兵器，惟有準備赤手空拳迎戰吧．當我苦無對策的時候，她的匕首突然飛脫，好像被吸到一間攤鋪裡．這時候，那攤鋪走出一位老漢，舉著一塊吸著匕首的大鐵塊．

”幫助閣下解燃眉之急，一両銀也不為過吧．”

這也是生意之道嗎？算吧，這時候也得花錢．沒有武器的女忍者開始感到徬徨，我便趁機走上前來，狠狠地打拍她的嫩臉龐．左邊拍下去，右邊打下去，打拍得她舉起被絲襪包裹著的雙手擋住，好像一隻小雞．我便在這個時候使勁一拳擊向她的小腹，雖然她痛苦地忍著不作聲，但是已經痛得彎下身子了．

一而再，再而三．我一手抓著她的頸部，把她整個人舉起．被舉起的她，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懸吊著，如此的美腿展示誘人曲線．我另一隻一拳一拳地擊向她的小腹，她卻無力掙扎，只有用被絲襪包裹著的雙手，揉搓我扼著她喉嚨的手腕．她的手被黑紗蓋著，不但美麗誘人，而且揉搓得舒服，真教人心軟．

可惡，我豈可被這個惡女迷惑成功．我抓著她的喉嚨，使勁把她摔到地上，我再從高躍入，用膝蓋擊向她的小腹．我起初以為女忍者應該投降吧，但是出乎意料之外，她勉強地站了起來．雖然黑絲包裹著的雙腿在震抖著，但是她還是蹣跚地走，無意識地走．對付刺客豈容慈悲，我從她身後雙手抓著她的纖細小蠻腰，使出倒頭樁．相信旁觀的人都凝視她那穿著黑絲的雙腿．最後，我一手抓著她的衣袖，一手抓著她的大腿，把整個人高舉至頭頂上，然後用力摔在我的膝蓋上，她全身被黑紗包裹著的軀體便滾到地上去．

旁觀的人似乎沒有被如此暴力場面嚇怕．有一個魚販走上前來，用咸水草把她反手緊紮起來，然後把她抱到他的攤鋪去．

”大爺，要拷問嗎？十両銀吧．”

還未說完，他把垂死的女忍者放在盛滿水的木桶中，只有頭和四肢露出來．桶中全是塘虱，在她的乳頭，腋下，臀部游來游去．剛才隔著絲襪擦拭的搔癢感覺，這時候輪到女忍者忍受了．可是，魚販還想加大力度．他找來一條很有活力的鰻魚，得用雙手抓緊．他把魚頭塞進女忍者的陰處，那條魚便慢慢游入女忍者身體內．這一招數看來真是奏效，女忍者呆望上方，張開口呻吟著，好像要吐說什麼．當我好像聽到一些聲音的時候，她便不作聲了．似乎她是因為呻吟過度窒息而死．

女忍者的下場只有慘死，我深感惋惜．然而市集的人還未放棄這門生意，他們把那兩具屍體吊在鯉魚旗杆上，進行拍賣交易．這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鯉魚旗在夕陽中飄揚，穿著黑色連身絲襪的女忍者也輕微鐘擺著．

明年今日，米國人率黑船叩關，我國從此便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