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18, 2006

Fiction: 死亡大搜查線 II - 轟轟烈烈

For those who cannot read Traditional Chinese, please kindly use an online translation tool, e.g. Babel Fish Translation. It is a story about three students who became female assassins after one failed in a public exam.

這一個晚上, 我又要徹夜不眠. 對著案頭的文件堆積如山, 對著文件內的謀殺案, 都是摸不著頭腦. 自從上次的爆炸案, 我每天都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 好像穿了便覺得特別有自信. 這個時候, 我慢慢撫摸套著絲襪的身體, 然後慢慢進入陌生的國度.

******

考試失敗, 便等於人生失敗. 沒有學歷, 沒有家底, 以後努力也沒補於是, 這是社會的悲歌. 長痛不如短痛, 我決定臨死前要轟轟烈烈, 刺殺一個黑幫老大, 為民除害.

這一天, 我放蹤了自己. 我放下我的長長的秀髮, 打了很深的眼影, 口紅也塗得鮮艷. 我穿了一件黑色薄身的連身魚網絲襪褲, 把手指腳指也套著, 很野性.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t-shirt, 下身則是一件迷你牛仔裙, 再加上一對白色球鞋, 很可愛. 我這樣又野性, 又可愛的樣子, 就算黑幫老大也難逃小女子的五指山吧, 嘿嘿......

當晚我在他常流連的酒吧到候, 在吧枱前兩腿相叉坐著. 果然, 他一進入酒吧, 便被我的美色吸引著, 走過來與我聊天. 他真是一個好色之徒, 請我喝了幾杯酒, 便對我摸手摸腳.

"你那對絲襪真是很滑" 他開始摸我的大腿, 然後往小腿方向摸下去. 我想, 這正時好時機, 只要當他摸著我的腳眼, 我便可從後偷襲了.

我要用一支鋼針往他的後腦插下去的時候, 他突然舉手來握著我的手腕, 然後用力把我的手腕擲在吧枱上. 我因為疼痛而丟了那支利器. 不過我沒有放棄, 試圖向他揮拳攻擊, 但是忽然四肢無力, 身體自自然然地依偎在他的身上.

"似乎藥力發揮作用吧." 他一手摟著我的纖腰, 一手摸著我的大腿, 他的嘴巴在我的耳邊溫柔地吻. 我不但四肢無力, 而且體內熱血沸騰, 呼吸喘噓噓. 被他一吻, 加上他在我的絲襪上游走, 我更不能自控. 本來穿絲襪是為了引大魚上釣, 現在竟然成為自己的安魂曲.

"啊... 啊... 啊..." 我被他吻得死去活來, 更好享受的是他的身體在我的絲襪上游走. 隔著絲襪來被撫摸, 真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 怪不得男人小鳥對著女人的絲襪都硬起來.

"你這個賤貨, 不但樣子可愛, 而且叫得也教人騷癢難耐"

"啊... 可惡... 啊... 啊... 可... 啊... 惡" 本來我是一個獵人, 現在卻成為了獵物.

他托著我的左腿, 並拉高, 慢慢摸著我的小腿. 在暗淡的光線下, 黑色的絲襪把我的腿部曲線美態表露無遺.

"啊... 可惡... 可惡..." 我開始有點兒氣力, 試圖掙扎. 這一下激怒了他, 他用力把我壓在牆上, 同時把我的一隻手伸開並用力按著. 他的小鳥已經硬起來了, 他確定我沒有反抗能力後, 便一下子插入我的下體去.

"啊---" 我疼痛得大喊起來. 雖然很痛, 但是痛得很有快感.

"噢, 你是處女嗎? 你老爹很久沒試過處女了... 插破絲襪真是興奮, 哈哈哈"

他不是很快地插, 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插入來, 而且每一次都是很用力的, 大力得像要插爆我的下體, 要我痛得死去活來.

"啊... 不要... 停... 不要... 停..."

"等老爹成全你吧" 他把我推到吧枱邊. 我雙手按著吧枱邊, 而他則站在我後面, 拿起我雙腿, 從後面插了入來.

"啊... 啊... 很厲害... 啊... 很... 救命... 男人... 我要... 我要死... 可惡... 啊... 啊... 姦死我"

當我喊到姦這個字, 他突然瘋狂起來, 再不是一下一下插, 而是狂奔地出出入入, 摩擦得我的下體快要爆炸. 我被他插到我氣喘得快要窒息, 我呻吟著, 呻吟得啞了聲.

"啊... 啊... 姦死我... 姦死... 我..." 他放下我的一隻腳, 然後雙手用力抓著我的另一條腿, 提起, 並繼續用力插進走. 接著一刻, 他在我的下體內, 射了.

當他解決了自己的需要, 他便抓著我的頭髮, 拉起我, 再把我摔在地上.

"兄弟, 這個賤貨要做女英雄, 大家不用客氣, 成全她吧..."他拍一拍掌, 喚了十多個裸體男士. 他們色迷迷地看著我. 雖然我被那個黑幫老大蹂躪, 但是除了下體穿了一個洞, 全身的絲襪都完好無破. 我這個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 白色t-shirt, 迷你牛仔裙, 白色球鞋的少女, 正在等候下一輪的挑戰.

圍著我有十多個裸男, 個個都健碩得如筋肉人般. 其中一個二話不說便握著我的喉嚨, 著我站起來, 然後如李小龍的踢腿, 連續在我的胸部和腹部揮腿數十下. 接著他抓著我的t-shirt和牛仔裙, 把我提到高處, 然後狠狠摔到地上去. 我被他摔到地上, 疼痛不已, 在地上抽蓄. 另一個裸男上前, 把我抱起, 然後用他的小鳥插入我的下體內.

"啊... 很大... 很大... 幹死我了... 啊..."

他插入我的下體後, 他雙手在我的腰間圍抱著我, 然後逐漸收緊, 緊得我呼吸開始有點困難, 我因而只得喘著氣. 他好像聽到我急促的喘氣聲而興奮, 更用力收緊, 並把他的小鳥推到我下體更深處.

"啊... 啊... 啊..."

他收緊似乎到了極限. 他的小鳥不再推進, 而是快速地出出入入. 更可怕的是, 當我的小腿只要輕輕擦過他的身體, 他似乎被我的絲襪刺激得不能自控, 插得我的下體快要爆裂.

這時候, 我的精神已經崩潰. 作為一個柔弱的女性, 只能依附征服自己的男人. 我不期然地用雙腿摩擦他的身體, 他便因而更興奮, 插得我更快. 不過很快他便射了.

當我還在地上抽蓄, 又有另一個裸男走上來. 他抓著我的雙腿接近球鞋的腳眼部份, 把我拖行, 拖到沙發上. 然後, 他站在沙發上, 把我倒吊, 提高, 然後用他的小鳥插入我的下體內. 原來被倒吊著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當我望著地面的時候, 有一快感從心頭湧上來. 因為這個快感, 所以我的雙腿, 夾著他的頸子, 輕輕地摩擦. 抓著一個掙扎中的女子, 對於男人來說, 是一種成就. 他的小鳥硬起來了, 而且越來越硬.

"賤貨, 我要處決你."

"啊... 來吧... 處決我... 來... 處決我...啊..."

"誰人的小鳥比較大呀?"

"你的不算大"

"什麼!" 他似乎不滿意, 用力抓著我腳眼, 拉高, 好讓他的小鳥插得更深.

"啊... 還未夠..."

"什麼!" 他再使勁插進來.

"啊... 救命... 不要... 不..."

"饒命嗎? 嘿嘿..." 他忽然從沙發上跳下來, 把我的頭顱撞到地面去. 好殘忍呀, 我被他撞得頭昏腦漲. 他還未停下來, 把我頭顱按在地上, 抓著我的腳眼, 岔開我的雙腿, 然後一下一下地插進我的下體, 出出入入, 不消十幾下便射了.

他射完了便把我丟到地上. 接著有一個裸男從我身後抱起我, 然後他的小鳥插入的的後庭. 跟著另一個裸男上前抓著我的一對大腿, 並插入我的下體. 另外又有兩個裸男上前, 站在我的左右, 捉著我的手, 著我抓著他們的小鳥. 對, 我的手也套了絲襪, 被絲襪摩擦小鳥, 他們難道不硬崩崩起來? 我便這樣同時被四個裸男操著.

"啊... 好厲... 害... 來吧... 不要停... 快些... 用力... 不要留情... 姦死我... 操死我... 幹死我..." 失去意識的我便這樣被眾人狂操. 不過另一方面, 他們不也被我的絲襪操控著嗎? 我竟然在被人蹂躪中尋找到在考試失落的滿足感.

"對... 便是這樣... 啊... 啊... 殺死我了... 不要... 我要死了..." 我便如是般被眾人輪流強姦, 直至眾人都射得沒有力氣.

"這樣的賤貨真是... 來, 把她綑綁起來."

我便這樣進入了黑暗.

******

因為美美放榜成績不理想, 所以今天我和美玲到她的家去探望她. 可是她竟然不在家裡. 不過伯母依然招呼我倆到房子裡坐坐. 偶然我倆發現美美的日記. 出於關心, 我倆決定打開了她, 赫然發現美美竟然胡思亂想, 打算利用自己的美色去刺殺黑幫老大, 以求就算入不到大學, 也做一件轟轟烈烈的事. 於是我倆立即走到美玲的家商討營救美美的對策.

"我知道那個黑幫的門面公司正在聘請暑期工, 讓我借見工為名潛入該公司調查吧." 我說.

"好主意. 既然美美也要做一件轟轟烈烈的事, 我們作為她的好朋友一定要全力支持. 美美為了這個計劃而穿上了黑色連身絲襪褲, 既然我們也參與其中, 我們也應該穿上, 當作精神上的支持, 三人一條心." 美玲說.

當天我們買了兩件與美美穿的同一型號的連身絲襪褲. 這種絲襪褲真是很特別, 不但連頸部也包裹著, 而且連手指和腳指都套上了. 當晚我倆留在美玲的家裡, 在她的房子裡, 我倆都脫得一絲不掛, 然後穿上剛剛買回來的連身絲襪褲. 當我倆看見對方穿上黑色連身絲襪褲的樣子, 我倆的身材曲線更顯得玲瓏浮凸. 怪不得男人喜歡看女人穿黑色絲襪, 原來真是非常吸引. 結果我倆情不自禁地互相擁抱. 當我倆絲襪一接觸, 我馬上感到莫名的快感, 絲襪摩擦都能令我興奮莫名. 我倆開始互相摩擦, 我摸你的臉, 你摸我的臀部. 越是摩擦, 越是興奮, 後來更滾到地上去.

"啊... 啊... 好舒服... 啊... 真是從來唔嘗試過..." 美玲呻吟地道.

"啊... 真是... 啊... 我停不了... 我... 啊... 控制不了... 啊..." 我也興奮地道.

接著, 她躺在地上, 而我伏在她的身上. 我一邊抓著她的腳眼, 另一邊搔癢她的腳底. 她也對我做出同樣的事情.

"啊... 不要... 停... 啊... 不要... 啊... 停..." 我被搔得不能自已, 不停地呻吟. 隔著絲襪來被搔腳底真是很興奮, 那種搔癢比平時更興奮百倍.

跟著, 我雙手抓著她的大腿, 我的頭則申到她的私處摩擦; 她也是一樣.

"啊... 很壞... 我倆... 真是很壞... 很癢... 啊... 摩擦得快點兒... 快點兒... 快... 啊... " 我倆一起急速互相摩擦, 快感不停地湧上心頭. 不久, 我倆都達到高潮了. 高潮過後, 我倆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 相擁在地上睡去了.

第二天我到那間公司面試. 我除了內裡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 外面有一件白色襯衣, 一件黑色長袖行政人員外套和迷你裙. 我也穿了一對尖頭尖跟的高跟鞋. 我全身都是黑色唷, 倒像一名女刺客. 對, 我們三人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不啻是女刺客三姐妹? 想到這兒不期然笑了出來.

當我進入公司門口, 公司的冷氣開得很大, 一陣強風吹來, 吹過我露出的雙腿. 當冷風吹過絲襪套著的雙腿, 那種感覺很特別, 不是冷, 更不是熱, 而是一種被接觸的快感.

我趁門口的接員離開一會兒, 我靜悄悄地走進只限職員的辦公室. 後來, 我到了一個房間, 那兒有一張桌子, 桌子上有一張圖. 在好奇心驅使下, 我走上前來看過究竟. 當我看得入神, 突然有一個貌似保安員的男人走進來. 他看一看那張圖, 便破口大罵:

"這是公司機密, 你怎會走進來?"

我試圖逃走, 但是他一手便從我身後箍著我的頸部, 這個時候我動彈不得. 我不停地掙扎, 但也無補於事, 而且他更用一支電棒, 把我電得有氣無力. 然後, 他把我推到桌子上, 著我躺在桌上, 接著我一手撕開我的襯衣, 讓我隔著絲襪露出沒有穿奶罩的乳頭.

"你是什麼保安? 怎可以... 啊..." 我還未說完, 他雙手已經在我的乳頭上抓和搓揉. 他很用力, 很暴力, 但是我喜歡. 怎可能?

"啊... 暴力多些... 啊... 再大力點兒... 啊... 啊... 啊..." 我的呻吟聲, 越叫越高音.

跟著他抓我的長髮, 把我反轉. 他的小鳥從後插了入來, 破了我的處女膜, 插得很深. 他一邊從後搓揉我的乳頭, 說穿了是他愛抓著我的絲襪, 另一邊十分頻密地在我的下體出出入入, 頻密得我被插得喘不過氣來.

"啊... 很快... 啊.... 啊... 很快... 啊... 高潮了..." 當我已經高潮了, 但他沒有停下來, 也沒有減慢速度的跡象, 只是不停地插.

"啊... 你幹什麼... 啊... 怎麼可以這麼久? 啊... 啊... 對... 不要停... 又到了... 怎麼? 啊... 我... 我... 不能... 我會窒息... 我喘不了氣... 我... 姦死我... 幹死我... 操死我... 對... 就是這樣... 繼續... 插... 插... 插爆我... 啊... 啊..." 我不斷到達高潮, 不斷地興奮, 最後我被插到頭昏腦漲, 昏了過去.

******

第二天了, 美牙還沒回來, 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我在家裡很不耐煩, 於是我決定潛入刺探. 從網上情報得知, 那個黑幫大佬的遊艇將會停迫遊艇會, 我想我可以潛入遊艇查探.

那天晚上, 我只是穿了黑色連身絲襪褲, 背著一個迷你氧氣罐, 便潛到水裡去. 當我游到接近那遊艇的時候, 竟然有一個人在等候. 難道守衛真是那麼深嚴? 見狀, 我惟有掉頭回去, 怎料已經有兩個男人在我後面等候. 他們一個抓著我的頸部, 另一個抓著我雙腳. 剛才遠方的男人慢慢游過來, 接著抓著我的腰間, 然後他的小鳥二話不說衝了入的後庭去. 我咬著氧氣喉, 但是我真想大喊一聲, 真是爽透了. 那個抓著我雙腳的男人, 慢慢從小腿摸到我的大腿, 然後把我的腿提到他的臉頰來摩擦. 而那個抓著我頸部的男人, 見到從面的男人已經插入了我的後庭, 他便放開雙手, 握著我的右手, 著我抓著他的小鳥. 真是, 我這隻套了絲襪的手真是很爽呀. 在前面的男人見狀, 隨即抓著我的雙腿, 往我的下體插了入去. 救命, 怎可以讓兩個男人這樣對自己? 不過穿著絲襪被人操真是很爽, 真想在這樣子被人操死. 難道我真會被人操死?

我的氧氣差不多用完, 但是他們還是插過不停. 我開始掙扎, 但是我越掙扎, 他們越興奮, 抓得我越緊, 插得我越頻密. 其實我也很興奮, 穿著絲襪的感覺很舒服, 不如就這樣把我輪姦致死吧. 來, 姦死我.

我的氧氣用完了, 我索性吐走那個氣喉. 我在水中不能呼吸, 更是拼命掙扎, 直至意識模糊, 休克過去.

當我醒來張開眼睛, 發覺自己雙手被反縛吊著, 大腿之間有一道輸送帶似的東西, 帶上每刻一個間隔便有一個隆起的東西, 有像輸送帶生了一些腫瘤. 眼前除了一群裸男, 還有美美和美牙. 她倆都被脫去所有外衣, 我和她倆一樣, 只是穿著黑色的連身絲襪衣.

美美被人用麻繩綑綁倒吊著, 一邊有人用皮鞭狠狠地鞭打她, 另一邊抓著兩個男人的小鳥. 另一邊廂, 美牙坐在一個三角馬上, 不停地呻吟. 在尖銳的三角馬上, 被緊縛著的美牙也被人用皮鞭狠狠地鞭打.

"啊... 大力些... 啊... 用力些... 狠狠鞭我... 啊... 鞭死我... 來, 來... 啊... 啊..."

"對... 鞭下來吧... 我喜歡... 啊... 大力... 殺死我... 啊... 啊... 對... 就是這樣..."

當我悲傷地看著她們, 看得出神, 突然有人一下鞭到我的背部.

"賤貨, 看什麼? 你也想吧? 不用急, 有一個好遊戲等著你" 這個裸男一邊說, 一邊坐在我前面猶如單車的東西, 面對著我. 當他開始踏上腳踏, 那個輸送帶開始啟動, 而那些腫瘤一個一個在我的下體摩擦過. 當他踏得越快, 腫瘤來得越快, 我開始明白這是什麼的遊戲了.

"怎樣? 賤貨"

"求你... 停..."

"怎樣?"

"啊... 我... 不能..."

"再快些吧..."

"不要... 我受不了..."

"來, 讓我踏快些..."

"可惡... 啊... 啊..." 這個刑具比美美和美牙受的更可怖, 我既疼痛又興奮, 興奮得瘋狂, 身體四周擺動. 可是越是掙扎, 摩擦得越厲害, 感覺越痛苦, 也越有快感. 那個裸男看著我痛苦的表情, 刺激得踏得更快.

"賤貨... 夠了吧..."

"不要停... 快些... 再快些... 未夠... 啊... 啊... 來... 折磨死我吧... 啊... 啊... 我要死..."

"大聲些!"

"啊..."

"再大聲些!"

"啊..."

"再來!"

"啊... 我要死... 啊... " 我不停地喊破喉嚨呻吟, 直至力竭聲嘶, 因過度快感而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 發現自己, 美美和美牙一同躺在地上. 我們每一個人都含著一個很大的假陽具, 而假陽具的另一端則插入另一個人的下體內. 我們穿著絲襪的雙腿, 夾著另一個套著絲襪的頸部. 就是這樣子, 我們合成一個牢固的三角形.

因為那個假陽具的刺激, 所以我的下體慢慢地蠕動. 我前方的美牙也因為同一個原因, 把那個假陽具推入我喉嚨深處.

"鳴..."

"鳴..."

"鳴..." 我越是蠕動, 越是興奮, 越是把那個假陽具推到後方的美美的喉嚨深處, 同樣地也被美牙塞得很深. 而我們雙腿則在對方頸部摩擦, 越是興奮便越摩擦得厲害, 越摩擦得厲害便越是興奮. 我知道如此下去, 我們便會被那個假陽具塞進喉嚨深處, 封著氣管窒息而死. 可是, 我們實在興奮得不能自控, 我們任由性欲擺佈, 利用絲襪的摩擦和陽具的塞進而享受當中的快感. 就算看著前方被絲襪包著的臀部, 心頭都湧上莫名的快感.

"鳴..."

"鳴..."

"鳴..."

某年某月某日, 我們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 一同踏上黃泉不歸路.

******

我睡了一覺, 睡得很好, 穿著絲襪褲睡覺的感覺很舒服. 我拿起案頭上的一張照片, 照片中那三位死者只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在地上互相交叉著, 砌成三角形, 好像進行什麼儀式. 我摩擦自己被絲襪包裹著的乳頭, 再想起上一單案件的死者也是穿著黑色連身絲襪褲, 不期然懷疑背後有什麼的陰謀.

Reference:

3 comments:

Tlaloc said...

Not related to the story, but here is a video of Fujiko from Lupin fighting some Kunoichi: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9tWkCxOEgw

Kunoichi Terminator said...

Thanks for your sharing. Actually the owner of the video clip is also a visitor of my blog.

Anonymous said...

10年来最喜欢的H文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