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02, 2006

Fiction: 慶長忍法帖

For those who cannot read Traditional Chinese, please kindly use an online translation tool, e.g. Babel Fish Translation.

See the Story Background at Seven-Year War - Wikipedia.


一.烽煙再起

在 德川家居城裡,連陰暗角落都會有人居住.這些人平時吃住都在橫樑的閣樓上,只有少數人能夠察覺她們的存在.月出而作,月落而息.他們便是德川家的女忍者. 因為忍者不能露面,而地上的陰暗位置都住了男忍者,所以她們只能夠住在狹窄得連動身也困難的閣樓.因為她們自小一直這樣生活,所以性格開朗的她們都樂在其 中.

出勤的時候,她們內裡都會穿著一件從頸到腳都包裹得緊緊密密的絲網衣,以黑色天蠶絲織成,輕柔順滑,不但穿得輕盈,增加其速度及敏捷 度,而且緊緊密密的絲織提供有限的保護.她們外面則加上一件和服樣式外衣,上身短袖,下身蓋至大腿上半部,純粹為了遮掩敏感部位(乳頭與陰部)而已.她們 還會披上黑色的面紗,掩飾身份之餘也不會阻礙呼吸.為了行動方便,她們的武器通常是一把匕首,有時則帶多兩三枝小飛鏢.裝備的簡略,加上男女體能上的差 距,她們通常不會與敵人正面衝突,或者只有死路一條.正是因為她們意識自己生存率極低,反而培養出「活在當下」的積極人生觀.

慶長元年 (公元一五九六年)的一個晚上,掛在頂層樑上的天氣娃娃搖擺了十六次,意思即是主公召見.駐守頂層的女忍者-阿眉,阿蝶,阿喬,阿瑶和阿玲,見狀便迅速前 往主公寢室.為了方便,平時在樑上她們都不穿外衣,只穿絲網衣.她們躺在天花板上,利用絲網衣的光滑,用腿一推,把自己溜到德川家康寢室的天花上.作為那 五人的頭目,阿玲向德川家康報到.

「大阪城急令:因為朝鮮無意和談,所以我國應予懲處.各大名即日派出精銳部隊前往支援.唉,上次寡人巧妙推搪,這次豐臣秀吉可不會輕易放過寡人了.難道三河人民難逃厄運?」

「我們五人願為主公赴湯蹈火,誓死不辭.」

「寡人召妳們來不是一定要妳們前往,只是聽取妳們的意見.況且妳們芳華正盛,寡人又於心何忍呢?今次的任務殊不簡單.既然大阪要削弱三河,那麼我們得反削弱他們.加上敵人還有連全日本也不能將之打敗的大明,相信這個任務只會九死一生,沒有人會願意承接的,還是算了吧.」

「九死一生正是女忍者生存的價值,主公不要猶豫了,派我們前往吧.」

「那麼...」

「主公!請主公讓我們去...讓我們去死!」

「好吧!妳們快下來,讓寡人為妳們餞行吧.」

「...不好意思,我們還未穿衣...」

「寡人不介意.快下來吧.」

女 忍者依德川家康的意思,從天花上躍下來,跪在德川家康面前.也許這是第一次看見未穿外衣,未披面紗的女忍者,看見她們五人都眉清目秀,臉頰白裡透紅,紅唇 咀小,身材玲瓏浮凸,只穿絲網衣跪在自己面前,而且害羞地不敢正視自己,德川家康心裡未免有些憐香惜玉.不過為了成就大業,他還是從迷醉中清醒過來.他向 她們解釋這次計劃細節,然後逐一彎腰,撫摸她們的臉頰,親吻她們的額頭.與主公有身體接觸是莫大的榮幸,更何況是親吻呢.

「據說某一中土英傑赴義,臨行歌詠.現在由寡人為妳們歌詠:
風蕭蕭兮易水寒,
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一個親吻加上一首唐歌無不令她們為之動容,使她們的意志更加堅定.她們收拾細軟,便跟隨忍者頭目服部半藏正成前往大阪城,晉見豐臣秀吉.

「噢,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服部半藏大人?難道整個三河真是無人,只有你一個精銳嗎?」懶洋洋坐在大殿的豐臣秀吉道.

「小人怎可稱得上精銳呢?三河的精銳已經屬於大人了,只要大人命令她們現身,她們會照樣從命.」

「好~那麼現身吧.」

豐臣秀吉看見那五位女忍者從霧中現身,已經詑異驚奇,而且更被她們那對秀眉清目吸引著迷.

「什麼?派五個黑紗蒙面的小丫頭當精銳?德川大人似乎侮辱我們等將士吧!」小西行長站了起來,似乎要上前教訓那五位女忍者,給服部半藏一個下馬威.

「小西大人,不要走上前.你...已經輸了!」阿眉依然跪在豐臣秀吉面前,頭也不回,回應小西行長.

「好大口氣,讓老子砍下妳的頭顱!」當小西行長正要拔劍的時候,發現他只剩下刀柄,刀身都變成粉末.突然有一道力把他拉後,整個人狠狠的撞向木柱上.然後他倒在地上,昏了.

其實服部半藏已經預計火氣大的小西行長會發難,預先派人換了他的隨刀,並當他坐下的時候用鐵絲鈎著他背部,以收忍術阻嚇之效.

「太好了.不過...臨行之前,不知那幾位可否服侍寡人一會兒?」好色聞名於世的豐臣秀吉展露他的本來面目.

「既然她們已經屬於大人,當然悉隨尊便.」

因 為豐臣秀吉美其名要「檢驗」那五名女忍者的忠誠與能力,所以宣佈押後侵朝三日,結果最後押後至一個月.那時因為豐臣秀吉病倒,所以才放走她們.因為保持她 們女忍者的身份,所以他沒有脫下她們的面紗及外衣.不過只穿絲網衣,沒有穿內褲的女忍者,已經可以教豐臣秀吉死去活來了.

然而,正是因為這一次「檢驗」,不但令豐臣秀吉自己病倒,而且更各大名對豐臣家產生不滿,埋下日後豐臣秀吉死後眾大名倒戈投誠至德川家的伏線.

二.反間計

女忍者一行人先前往釜山,拜會當地駐軍,然後獨自策劃行動.

因 為文祿之役後日軍還未完全徹離,所以大明軍隊仍然駐守朝鮮本土.中土將領愛擺架子,經常大排筵席,並要求當地官員貴族陪樂.因為大明既是無與匹敵的大帝 國,也是朝鮮的宗主國,所以就算是非官式場合,朝鮮貴族也不好意思推辭,唯有硬著頭皮晚晚夜色笙歌,歡醉達旦.這些時候的府第因為主人及近衛都赴宴去了, 所以只會剩下婦孺及僕人,處於不設防的狀態.於是,女忍者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潛入兩班貴族的府第.

時值亥時,府第的婦孺都已經就寢,只有 輪更的僕人巡邏.那些僕人對於女忍者簡直是微不足道.阿眉輕易走入夫人及妾侍的房間,乾淨利落地砍入她們的頭顱.阿蝶則正要離開某一方間的時候,遇見一個 年輕女主人,她可能是貴族千金.她面對不知名的蒙面客毫無懼色,當機立斷地拿下掛在牆上的長劍,走上前向阿蝶揮劍.不過她的只是花拳繡腿,毫無威脅.阿蝶 隨即奪去她的長劍,反指向她的頸部.

「劍是這樣用的.」

那把長劍的劍尖徐徐拖下,那名千金的皮膚隨之綻放,滲出鮮紅的血 水來,而衣服也被割開了.身處這個情境,就算是武林高手都會顯得無能為力,何況一名千金小姐!當劍尖指向她的肚臍,阿蝶一手掩著那名千金的口,另一手用力 推前,劍尖便插入更深處,劍尖則徐徐拖上,血液從劍尖湧出.那名千金只作少許掙扎,眼瞪瞪望著阿蝶,然後倒下.

而阿喬走進一個孩童的房間 的時候,竟然有三名小孩還未入睡,還在坐在一起聊天.他們見到一個蒙面的女子,不但沒有恐慌,而且還邀請阿喬一起聊天.阿喬應允,走上前,然後再以凌厲的 刀法斬下那三名小孩的雙手及雙腿,令他們只剩下頭顱和身軀.她把他們各自放入一個水桶裡,並逐一把水桶掉到房間外的水井去.

當阿喬正要與 其它入會合,突然有一個小孩動一不動站在走廊望著她,似乎他看見了整個殺人的過程.阿喬走上他前面,並蹲下來.她一手輕撫他的耳朵,另一手握著一支筷子, 狠狠地插向他的天靈蓋.那個孩童依然站立著,只是雙眼滲出血水來.阿喬輕輕地點一點他的額頭,那個孩童便仰後倒下了.

在這個時候,阿瑶和 阿玲在府第多處放置易燃物品,然後點起火種.火勢一發不可收拾,眾人驚恐爭相逃命.當眾人逃至大門的時候,發現有兩位蒙面少女宁立著.其實阿瑶和阿玲等候 他們多時,當眾人奔向大門逃命,而阿瑶和阿玲則跑上前把逃命的人斬得碎屍萬段.其它人見狀不敢走上前,最後活活地被火燒死.

女忍者五人在多個府第依葫蘆畫瓢,殺過不亦樂乎,只有李舜臣的府第幸免於難.當多個府第慘遭禍害的消息陸陸續傳至大明軍營,眾兩班貴族聞訊後如夢初醒,隨即趕回府第.因為事件未能證明為日軍所為,日軍也未見有任何動靜,所以大明不便插手,於是按兵不動,只派什長前往視察.

當女忍者正要離開王京(即現今首爾),阿眉嚷著要自己先留下,好讓殺個明軍將領來領頭功.其餘四人先行離開,而阿眉則脫下外衣及面紗,換上朝鮮長袍,在前往王京的必經之路,依著大樹等候.

當 什長策馬奔往王京經過,阿眉隨即假裝哭泣,而什長則下馬看過究竟.阿眉扮成楚楚可憐的樣子,什長端立而視.忽然什長揮刀劈向阿眉,阿眉則見狀退後小步,依 樹而立,結果她的長袍被割破,掉到地上.站在什長面前的是一個從頸到腳都被黑絲網包裹著的軀體,她的嫩膚,乳頭及陰部都可從黑網中隱約可見.

「相信朝鮮人不會穿著黑絲網連身襪褲吧.哼!女-忍-者!」什長二話不說地一刀飛向阿眉的頸邊,插入她身後的樹幹內.刀鋒架在她的頸邊,令她動彈不得,猶如一隻跌落陷阱的兔子.她盯著那片銳利的刀鋒,不禁心寒驚恐,喘氣急速,並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什 長看見她清眉目秀,身材在黑絲的襯托下顯得更玲瓏浮凸,聽著她楚楚的呻吟聲.他環顧方圓百里了無人煙,於是走上前脫下褲子,打算把她先姦後殺.他一抓起她 的雙腿,已經興奮不已,那種天蠶絲的柔滑感覺,舒服得難以形容.他利用樹幹托著她的背部,然後把陽具插入去,阿眉頓然慘叫一聲.

「啊!啊...啊!」

雖 然女忍者以身體作武器是 家常便飯,但是因為中土盛物豐,一搬中土人士都比日本人身材魁梧,身體各部位當然按比例吧.被如此龐大的物件插入下體是阿眉始料不及,剛剛被插的時候真是 不知所惜,不自覺地雙腿鉗著對方的臀部,雙手則往後抓著樹幹,好像要以全身的氣力發出此起彼落的呻吟聲.

當什長完全發洩的一剎那,阿眉馬 上從腦後抽出一支飛鏢,迅雷不及掩耳地插向他的太陽穴.什長發洩完畢,知覺還未恢復,似乎還未意識自己已經死去了.什長那具屍體仰後翻倒,他的陽具塞住她 的陰部,把她一起拉到地上.阿眉用力把自己從那具屍體拔出來,然後一刀割下什長的首級.她穿回外衣和披上面紗,帶著什長首級到釜山與其它人會合並領功.

因為多名曾參與文祿之役的貴族慘遭滅門,唯獨李舜臣的府第幸免於難,所以糊塗的朝鮮宣祖將李舜臣下獄,罪狀是陰謀篡權.其後得到多名官員力保及大明代為求情,於是改為將他貶為士兵,只能白衣從軍.結果朝鮮海軍群龍無首,如同散沙,日軍則在朝鮮領土上如入無人之境.

三.密議沈惟敬

慶 長二年,日軍兵馬十四萬水陸並進.因為朝鮮罷黜李舜臣,朝鮮海軍,尤其是龜甲船,無人能夠駕馭,結果形同虛設,所以日軍只消半年時間便把中朝聯軍打得落荒 而逃.到了八月,日軍已經攻至王京.雖然兵凶劫危,而大明朝延仍然為主戰主和爭論未休,但是朝鮮人民保衛王京決心堅定,縱使日軍把王京重重圍困得水洩不 通,對著這座首都依然是束手無策.最後日軍須要出動王牌-間諜.

早於文祿之役的時候,一名精通日語的大明商賈沈惟敬已經頻頻向日軍出賣情報,並當了中日溝通的中介人,以求在兩邊陣營謀利.這一次日軍可以再利用沈惟敬提供王京內的情報,以求集中兵力攻打當地防守最弱的環節,謀求突破.

阿喬,阿瑶和阿玲則負責潛入王京聯絡沈惟敬.這次她們沒有穿上外衣,依舊穿著絲網衣及披上了面紗,連匕首也沒有攜帶,只帶了幾張大明寶鈔.一方面行動可以更為輕便,另一方面黑色的絲網衣及面紗方便她們夜間行動,在黑夜中隱身無形.

縱 使王京守衛深嚴,但是對於如此裝束的女忍者如同虛設.她們輕而易舉潛入王京裡的大明使節的賓館.她們躺在沈惟敬寢室的天花上,向他掉下數張大明寶鈔.受人 錢財,替人消災,沈惟敬當然知道他日本那邊的主顧有任務給他,不過他驚訝這次密使的聲音有點兒嬌滴滴.其實沈惟敬已經期待著這一次「買賣」,早已把王京城 各處的佈防格局,人事調配等資料搜羅得清清楚楚,並繪出地圖及數據列表以供日軍參考.

交代完畢,沈惟敬把資料放在房間外的走廊,好讓密使不會被他看見.當女忍者躍下到走廊的時候,突然一塊大漁網從天而降,漁網的漁鈎鈎著她們的網衣,使她們動彈不得.接著朝鮮軍隊從四方八面蜂擁而至,她們只好束手就擒.

原 來大明萬曆皇帝已經下定決心抗倭援朝,指令逮捕主和派前兵部尚書石星入獄,及密令朝鮮方面拘禁沈惟敬,好讓日後引渡回中土受審.備倭總兵官麻貴的兵馬已經 秘密進入王京,麻貴則因為某一什長未有及時報道,從而派人搜索並找到他的無頭屍體.他得知日本的女忍者已經牽涉其中,於是利用戚繼光對抗倭寇的經驗,利用 漁網陷阱智捕女忍者.

朝鮮方面派出會日語的行刑官員拷問阿喬,阿瑶,阿玲三人,以求得悉日軍動向及與沈惟敬的密議.行刑官準備了一個名為 三角木馬的刑具.三角木馬是木製三角柱體,木製的尖鋒足以令受刑著皮開血流而不肉綻,這可使受刑者抵受千刀萬割之苦但又不會因傷口過大而死,可算是求生不 得,求死不能.因為她們是女忍者,以防萬一,所以行刑官更示意為她們反手鎖上手銬及雙腳墜著鉛球.為了加強力度,一邊迫她們騎在三角木馬上,一邊對她們使 用杖責.

拷問從巳時開始,持續至酉時.為免受到色誘,行刑官沒有脫開她們的面紗及絲網衣.因為她們還穿著連身的絲網襪褲,所以尖鋒的傷害 減了少許.況且,她們久經訓練,在被人拷問及強姦的時候,已經學會了忍受,不動聲色,因為任何的表情只會出賣自己的忍受程度.她們騎在三角木馬上,只是望 著地面,不作任何表情,絲網襪褲包裹著的雙腿緊緊抽搐著.她們只是當木杖拍打下來的時候,偶然發出微弱的痛喊聲.

雖然她們偶然發出微弱的 痛喊聲,而且鮮血不斷從她們的下體沿著三角木馬的斜邊流下來,但是一點兒也套不出什麼.麻貴看見朝鮮當局老鼠拉龜,五個時辰內換了廿批杖責手,簡直是浪費 人力,於是著人準備一個水池,水池盛滿泥鰍,滿得差不多整個池沒有水,只有泥鰍.然後,阿喬,阿瑶和阿玲雙手被縛著吊起,放到泥鰍池裡,只讓她們露出頭部 及被吊著的雙臂.

麻貴對抗倭寇的經驗果然湊效,忍者(其實任何人都是)確實受軟不受硬;因為有外壓物壓入泥鰍池,所以泥鰍自然地四處游 走,而女性的乳溝,下體及肛門正好提供空間給泥鰍游走,然而這些部位正是女性的敏感位置.你可以忍痛,但難以忍性,尤其是以非人生物所引發的.再者,隔著 一層薄薄的天蠶絲效果倍增,更逗癢難耐,對付穿著絲網衣的女忍者特別有效.當初女忍者以為他們想用其它更痛楚的刑責,便對此嗤之以鼻.然而當泥鰍瘋狂地四 處游走,女忍者開始發覺大難臨頭.她們不知道自己為何情不自禁,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只覺得腋下,腳底,頸邊及敏感部位痕癢難耐.

「啊!那是什麼鬼東西?啊...為什...麼...啊!」

她們本來嘗試忍 耐,不過失敗.當感覺湧上心頭,她們喘氣更加急速,直至忍耐徹底失敗,她們不停大哭大喊地呻吟,腰部左右扭動,雙腿踏上踏落掙扎,水花四起.這些動作使泥 鰍更為瘋狂,使她們自己更為痛苦.

麻貴見狀,認為計劃成功.只要讓她們在池中耐一個夜晚,明天她們一定精神崩潰,到時候便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於是他只著朝鮮當局派一兩名守衛看守,其它人盡早休息,把精神放回圍城的日軍.

在 日本軍營方面,因為阿眉和阿蝶看見她們三人早晨還未回來,知道她們可能已經出事,所以決定晚上潛入王京.因為這次可能會與敵人正面衝突,所以她們都穿上外 衣及帶了匕首.憑著多年密探經驗,阿眉和阿蝶發現她們三人被吊在地下囚室的水池裡.她倆輕易地靜靜幹掉兩名守衛,割開縛著她們雙手的麻纜,讓她們躺在池邊 的地上.她們三人被折磨得差不多精神崩潰,喃喃地不同嚷著:「殺死我吧.」阿眉和阿蝶狠狠地打拍她們的臉頰,打了兩三下便拍醒了她們.

當 她們正要離開地下囚室,經過沈惟敬牢房的時候,沈惟敬眼見有人劫獄,於是喊著她們帶他一起離開.阿眉心想他對日軍還有利用價值,於是把他放了出來.沈惟敬 抓著阿眉的腳叩頭,說什麼女大俠,女英雄,做牛做馬等屁話.然而因為沈惟敬的喊叫聲,驚動了其它朝鮮衛兵.當他們走到地面的時候,一大批朝鮮衛兵蜂擁而 至,嘗試追捕他們.不過朝鮮衛兵動作笨拙,而且他們使用長槍,阿眉和阿蝶用匕首輕易地斬入槍頭來.當阿蝶護著阿喬,阿瑶,阿玲三人走到皇宮大門的時候,行 刑官正站立在前.阿玲隨即拾下地上的槍頭,一下子飛向行刑官,插入了他的額頭.當她們四人走到他的身後,他便倒地了.眾人圍觀著行刑官的屍首,不知所惜, 放棄了追捕的任務了.

然而阿眉那邊廂卻比較麻煩.沈惟敬步行緩慢,敵人卻越來越多,阿眉和沈惟敬被迫至皇宮外牆邊.更不幸的是,麻貴得知 劫獄,便率領自己的回族親兵趕至.回族親兵使用的是大食(即現今阿拉伯)彎刀,小小的匕首不足以應付了.依靠著牆邊的沈惟敬和她被一眾親兵重重包圍,似乎 要束手就擒.

沈惟敬眼見對方人多勢眾,決定把心一橫,一手推阿眉走上前.阿眉不防沈惟敬出賣,她仆倒上前,剛剛站穩便被一個親兵斬下了一刀.

「啊!」 阿眉的頸部右側被那親兵斬下一刀,她就發出高尖的慘叫聲.接著其它親兵爭相向她刀斬,一刀從頸部左側,另有幾刀從腰間.這時候阿眉被眾多把利刀架著,她除 了慘叫,便只有仰望夜空.後來親兵中有一個身型比較魁梧的走上前,一刀向她的頸部前側劈下,其它人便後退讓開.那個親兵用刀把她推離牆邊,一刀拉下斬得很 深,她的血液如噴泉般噴出來,再一刀劈向她的腰間,拉得她轉了個身,然後再一刀從她背部劈下.這個時候喘著氣的阿眉一拐一拐,大家等著她喪命倒地.

一 邊呻吟,一邊握著匕首,盯著面前穿著大明將軍服裝的男子(他是麻貴).為了作殊死反擊,阿眉使盡臨終一口氣,嬌叱一聲,突然如雷電般撲向麻貴.因為事出突 然,眾人來不及追斬阻止.根據阿眉的盤算,如果直接插向麻貴,這是無異以卵擊石.所以她計劃跑到一半便把匕首擲向他的額頭,務求一刀擊殺.

當 她跑到一半,正要拿起匕首的時候,不知何時又不知原因,沈惟敬竟然拿著大食彎刀站在她的面前,從她的腰間橫斬一刀.刷一聲!阿眉來不及煞停,衝上前讓他狠 狠地斬一 了刀.被斬了一刀,她頓然慢了下來.她沒有慘叫,似乎是啞不成聲.她表情愕然,仰望夜空,一步一步走向麻貴.當她走到麻貴面前,她還是瞪大雙眼,不過已經 反白了,然後後膝落地跪著,雙手接著垂下,隨即身體倒地,伏在麻貴身旁.

這個時候其它人才一起上前圍觀阿眉這具穿著黑絲網連身襪褲和披著 黑色面紗的屍體,身經百戰的麻貴也被剛才的驚險關頭嚇得出一點兒冷汗.不過他沒有因沈惟敬救了他一命徇私枉法而特赦他的叛國行為(本來這是沈 惟敬的如意算盤).沈惟敬最後還是被引渡回中土,於市集斬首.

阿眉的屍首則被那個魁梧的親兵窩藏起來.因為他看中她樣子漂亮,身材誘人,衣著獨特,所以他抽出她的內臟,放入防腐香料,連同她的衣裳(當然包括她的絲網衣),頭飾及匕首製作成標本.他把這具人體標本運回家鄉大食,賣給歐洲人,得個好價錢.

身為女忍者,死了也不可以安息...

四.鳴梁海戰

因為精確的情報及李舜臣的罷黜,所以曾經叱吒風雲的朝鮮海軍幾乎都被日軍徹底殲滅.這個時候朝鮮只剩下數艘艦隻,日軍完全掌握制海權是指日可待.

慶 長二年八月,兩軍決戰於鳴梁海峽.當日軍統帥藤堂高虎率領三百餘艘戰船駛進鳴梁海峽,發現面前數百艘戰艦出沒,沒料到朝鮮海軍已經迅速恢復,於是陣腳大 亂,瘋狂到衝到那些戰艦去.經過一輪衝殺狂轟,日軍發覺那些戰艦竟是空船,平白浪費彈藥.突然又有十餘艘船隻在鳴梁海峽出沒,於是日軍上行追截.當日軍深 入鳴梁海峽中,面前的船艦出其不意地又有條不紊地對準日軍炮擊.一時情況混亂,瞬間一艘日軍指揮艦和數艘戰船化為灰燼,連日軍主帥來島通總也被擊斃.

結 果日軍軍心散渙,只得順潮向東撤退.為了順利撤退,阿蝶決定前往敵方旗艦製造混亂,以求拖延時間.阿蝶利用一船快船衝至朝鮮旗艦.朝鮮方面見狀深知不妙, 於是十餘餘快船載上數十名步兵,從阿蝶從側蜂擁而上.相對於忍者來說,他們畢竟是烏合之眾.阿蝶左扭右轉,伸縮自如,如舞蹈般避開兩側士兵的槍茅攻擊.阿 蝶如在海面上展露她的婀娜多姿,眾人望塵莫及.為了爭取時間,阿蝶只是避開攻擊,力求全速前進,沒有對來者施以毒手,最多間中用豐滿臀部彈開朝鮮士兵掉到 水裡去.

當阿蝶駛至朝鮮旗艦,搔一搔頭想一想,便如子般打了幾個翻斗,躍至船艙.據聞朝鮮的龜甲船是由李舜臣發明,船的頂蓋上和甲板旁裝有許多尖銳的鐵錐和尖刀,使敵人不易攀登.不過以女忍者的身手來說,登船之事則輕而易舉.

另 一方面朝鮮的主帥看似有所準備,持著一把青龍偃月刀(或關刀)守候著,其它船員則站在兩旁吶喊助威.朝鮮主帥看似四十出頭,身材魁梧,臂肌盡現,孔武有 力.既然走到上船艙,已經無退路,阿蝶心想只有速戰速決才有生機.於是,她後退半步,蹲下半身準備,然後二話不說,跑上撲向那名主師去,以求一刀即殺.

「願關二哥保佑,讓李某盡殺妖人!」主師提起關刀至頭頂,水平急速迴旋轉動,四周因而刮起大風.

區 區大風又怎可以抵擋阿蝶的衝刺呢.阿蝶剎那間便撲到那主帥面前,揮動匕首,主帥的首級正要手到拿來的一刻,急速轉動的刀柄一下打中阿蝶的胸口,轟然巨響. 這一下重擊把阿蝶彈到遠處,她整個身體撞到船身去,然後掉到甲板上伏下.那片裡撞擊的船身赫然出現裂痕,其撞擊力之重由此可想而知.而那位主帥盯著伏在地 上的阿蝶,並繼續轉動他那把大關刀.

一會兒阿蝶勉強起身,抖振地跪在甲板上.本來旁邊的士兵歡呼吶喊,但是當阿蝶抬起頭來,眾人無不嘩然.阿蝶眉清目秀,一對水汪汪的眼睛已經教人心猿意馬.剛才的重擊不但把她打得吐血,而且連面紗都鬆脫下來.她的櫻唇小嘴,雖然嘴邊帶點血絲,但是依然教人心軟.

阿 蝶凝望那把轉動中的關刀,思索一會,抹去嘴角的血絲,便馬上披上面妙,再次跑上撲向那名主師去.當她快要跑到他的面前,突然急速躍起,躍至天花,然後從天 花倒衝下來,朝著主帥的天靈蓋.原來阿蝶看中轉動關刀與颱風的道理相同,風眼是風力最弱的地方,而關刀轉動軸心則是主帥的死穴.她再把頭部向下,利用頭部 的重量,在高空中把身體急速拉下,使對手防不勝防.

然而,似乎主帥早料此著,即時收刀.當阿蝶衝下來的時候,他輕輕側身避開她的刀鋒.在半空中的阿蝶心知不妙,但是在半空中動作只能有限.

「啊-啊-啊!...」

主帥狠狠地揮出上鈎拳,從她的胸口,腹部至小腿無一不受重創,使她連聲慘叫.這一手上鈎殊不簡單,因為阿蝶利用地心吸力所增加的速度,所以無形中增加了中拳的受傷程度.加上她全身包裹著的絲網衣,令他的拳頭與她的軀體磨擦減少,也令揮拳速度增加,使拳擊威力增強.

阿 蝶再次伏倒在甲板上,伏在主帥面前,而匕首早被掉到遠處.阿蝶迅速地勉強站起來,但是已經被打得迷迷糊糊.對著站得也雙腿發軟的女子,主帥毫不留情.

他馬上一下右鈎拳,打到她面上,「啊!」,再一下左鈎拳,「啊!」.當阿蝶歇斯底里地用雙手掩著頭部的時候,主帥再一拳重擊她的小腹,「啊-啊!」.主帥不但揮出這狠狠的一拳,而且跑上前來,把 她向後推.因為阿蝶穿著的絲襪與甲板只有少許磨擦力,所以主帥輕易一拳把她滑到她身後的船身去.

雖然阿蝶依著船身站著,但是看來毫無精神 凝望甲板.從面紗的起伏,可以看見她的喘氣得像奄奄一息.主帥還不停手,站在她面前,一拳一拳擊向她的小腹.主帥拉後手臂,儲力,跟著狠狠地擊向阿蝶的小腹,阿蝶淒厲慘叫一聲,痛得閉起雙眼,雙手已經連遮掩小腹都無力提起了,然後主帥再慢慢地拉後手臂,重覆不下十數次.圍觀的兵士似乎對阿蝶的雙眼看得著迷,似乎主帥更喜 歡聽到她一波一波的慘叫.

後來主帥扼著阿蝶的喉嚨提起她.縱使面紗柔滑得教人心軟,但是絲毫不能動搖殺死她的意志.被人緊緊扼住喉嚨的阿 蝶似乎已經無力反抗,面紗還有一點起伏的氣息,雙眼卻依然凝望著甲板.主帥用力一摔,把她摔在甲板上.然後,他著眾人按著她.當一些人按著她的手臂或雙腿 的時候,觸摸著包裹她的絲網頓生快感,更把她按得貼貼服服.接著,另一群人抬著一支桅杆,一頭削成螺旋尖形.主帥一聲令下,那群人把那支桅杆插入阿蝶下 體.

「啊...」

起初阿蝶被刺激而感到非常興奮,呻吟少許;但後來他們慢慢轉動桅杆,螺旋尖則隨之鑽入她更深處,她下體則湧出鮮血來,她感到得卻是教人痛不欲生的苦 楚.

「女忍者失手...永-別-了-!」阿蝶引頸長呼,瞪著面前的船艙正門,正是日軍撤退的方向.她合蓋雙眼,咽氣了,而這時那支桅杆的尖端已經鑽穿了她的心臟.

阿喬,阿瑶和阿玲在橋頭上遠眺對方旗艦,後來發現他們抬出一支桅杆,豎立在艦前,而桅杆的頂端正插著阿蝶的屍首.她那絲網包裹的四肢垂下來,隨船艦起伏而搖擺.雖然忍者不可以帶有任何感情,女忍者遠眺依然沒有表情,但是誰會知道哀傷血淚心裡流呢?

日 軍凝望著慘死的阿蝶,然後赫然發現桅杆旁宁立著的是李舜臣,感到非常驚慌,無不加緊撤退.原來自從日軍大肆侵略,朝鮮已經重新起用李舜臣.李舜臣利用朝鮮 僅存的十二艘船艦,加上偽裝一些商船,和鳴梁海峽的地理環境,集中火力對付日軍.最後日軍被嚇得四處竄逃,卻又遇上李舜臣事先埋下的鐵索和木樁,無法退 卻.結果朝鮮海軍全力拚殺,殲滅日艦三十餘艘,並擊斃日軍四千餘人,再度重創了日本水師,重新掌握了制海權.

這次史稱鳴梁海戰.

五.蔚山大捷

慶長三年春,楊鎬揮軍攻打蔚山駐守的日軍.面對人多勢眾的大明軍隊,在數量上處於劣勢的日軍並無勝算,惟有請女忍者智取.於是阿喬,阿瑶和阿玲決定夜襲大明軍營.

當晚她們三人非常順利潛入明軍的糧倉,她們在糧倉多處放置了易燃物品.放火後,她們施施然離開.

「糟糕!糧倉的大門上了鎖!」

「連窗戶都上了重鎖,怎樣也開不了!」

女忍者四周張望,四處竄逃,試圖尋找出口,奈何這個糧倉像個密封的空間,沒有半了逃生的路口.火勢越燒越大,煙霧也越燒越濃,她們開始呼吸也有困難.最後她們抓著倉門,倒下,昏了.

當她們醒來,發現自己被綁起吊在轅門外的旗桿下.原來楊鎬已經估計日軍會夜襲軍營,預先用不易燃的物料架起一個假糧倉,再以迷魂藥材當假米糧.當女忍者放火燒糧的時候,那便會放出迷魂煙霧;也因為密封室是用不易燃的物料架成,所以不會燒破密室讓她們有機逃脫.

對於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女忍者落入自己手中,楊鎬難免沾沾自喜,他決定親自鞭撻她們.不過楊鎬真是有點天真,雖然女忍者的外衣被他鞭得撕碎破爛,但是她們的絲網衣絲毫無損,更何況她們忍受痛楚程度奇高,可以說這些鞭撻對她們只是搔癢吧.

「老爺子,你玩弄夠吧.」阿喬不屑地說,然後輕鬆地解開綁結,降落地上,阿瑶和阿玲也隨之降落.當她們降落的時候,絲網衣下的乳頭搖搖晃晃,讓周圍的士兵看得聚精會神.

「糧 倉起火!糧倉起火!」這個時候有位士兵高呼,眾人聽見無不慌亂.原來日軍使用聲東擊西,並騙女忍者作餌,好讓他們能夠順利偷襲糧倉.當士兵慌亂逃亡,女忍 者趁機殺個痛快,逃亡的士兵都成為她們的刀下亡魂.而楊鎬眼見自己的妙計功敗垂成,非常痛心疾首,呆望著這個火勢熊熊的軍營.阿瑶和阿玲殺出一條血路,返 回自己兵營;而阿喬眼見楊鎬呆若木雞,於是想趁機痛下殺手.

當阿喬飛腿踢至楊鎬的頸部,但是他卻毫無反應,也不像覺得痛楚,還是呆若木 雞.阿喬大驚,於是再次飛腿踢向另一邊的頸部,楊鎬依然沒有反應.阿喬看見落手不成,惟有先行離開.當阿喬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楊鎬從後環抱阿喬的腰間, 提起她並用力抱緊.一般的環抱當然對付不了阿喬,但是楊鎬傷心過度,腎上腺分泌急增,全身變硬,現在阿喬好像被一頭石人鎖扣著.環抱的緊度隨著楊鎬一呼一 吸而一緊一鬆,不過整體來說是逐步收緊.

「啊...啊...」阿喬被楊鎬抱緊得呻吟起來,內臟好像要被擠出來.

「啊...啊...」阿喬被楊鎬抱緊得抽搐起來,雙手按著他環抱她的雙臂,試圖掙扎逃脫,但失敗.

難道要坐 以待斃?阿喬臨急智生,她用穿著絲襪的大腿在楊鎬的大腿內側磨擦,希望使其身體軟化.果然,食色性也,呆若木雞的楊鎬開始有反應,他的陽具變硬並勃了起 來.阿喬隨即用大腿夾著他的陽具並加速磨擦.雖然有一件硬物在下體外蠢動令阿喬也興奮莫名,但是楊鎬的反應更是有效,不久便抱不緊阿喬,阿喬便飄然掉到地 上.

一計生成,又生一計.伏在地上的阿喬拾起地上一塊槍頭,立即彈起並撲向楊鎬.當她將要割開他的頸動脈的一刻,楊鎬當機立斷地一手執著她的手腕,把她整個身子舉高,然後狠狠地把她摔到地上,接著用手肘鑿向她的小腹.阿喬慘叫一聲後,楊鎬爬起來,騎在她的身上.

「淫娃,讓老子成全妳吧!」楊鎬按住阿喬的肩膀說.

雖然阿喬聽不明白中原言語,但是見狀好像要姦淫她.這正中她的下懷,因為在被姦淫的時候把敵人幹掉是女忍者的家常便飯.為了順其意,阿喬雙腿扣著他的腰間,並發出楚楚可憐的呻吟聲.在黑色的面紗下,呻吟的嘴唇跳動甚為誘人.

「啊!大人,來吧.啊...啊!」

說時遲,那時快,楊鎬一手奪去阿喬的髮簪,一下子插入她的天靈蓋.阿喬瞪著眼,望著眼前不受引誘的敵人,好像要質問他為什麼.現在豈料好夢難圓,反被殺害,阿喬套著絲襪的手摸一摸楊鎬的臉頰.楊鎬哼了一聲,一手撥開,她抽搐了一會,便跟著便斷氣了,死不瞑目.

終於把難纏的敵人擊斃,但是眼見千軍萬馬毀於一旦,楊鎬無奈也要逃命了.

大明軍隊潰敗,楊鎬逃至王京.同年六月,楊鎬罷職候查.

六.露梁海戰

雖然蔚山一役日軍獲勝,但是戰略層面而言,大明軍隊擁有壓倒性的優勢,縱使女忍者盡出其謀也回天乏術.加上近日來屢戰屢敗,日軍士氣低落.後來撤兵密函寄至,日軍從速由蔚山撤退.明軍見狀便分道追擊,在露梁海上與朝鮮海軍截擊日軍.

在海上日軍只有捱打的份兒,完全沒有還擊之力.不過阿瑶和阿玲盡自己的責任,力挽強瀾.朝鮮的龜甲船防衛深嚴,難以短時間內攻破,於是她們目標投向明軍的炮艦.

她 們如風地飄到其中一艘明軍炮艦的甲板上.士兵見狀非常緊張,一眾手持長槍包圍她們.阿瑶和阿玲神情若定,優雅地鬆開她們的腰帶,脫下她們的外衣.士兵無不 愕然地呆望眼前一對全身被絲網包裹著,在黑紗下若隱若現的女子身體.就是這一剎那,女忍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圍觀的士兵殺得清光.這真是「色字頭上 一把刀」,那艘炮艦的控制權便落入她們的手上.她倆駕駛那艘炮艦,對著明軍反攻,實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明軍將領鄧子龍的戰艦也因而中炮,旗 艦起火,結果鄧子龍無路可退,壯烈犧牲.

李舜臣遠見明軍艦艇有異狀,於是領兵衝入敵陣.其旗艦駛至胡亂發炮的戰艦,他單人匹馬,手執關刀,跳至讓炮艦上.

「果然是妖人作怪.」李舜臣隨即揮動大刀,在頭頂上迴旋.

仇 人見面份外眼紅,阿瑶和阿玲當然認出眼前是慘殺阿蝶的兇手,於是馬上使勁撲向他去.當阿瑤提腿的時候,那把大刀狠狠地拍中她的背部,把她彈得遠處,撞至船 身破裂.然而這個時候,因為關刀被阿瑤用身體擋著,阿玲趁時間差距,飛腿踢走李舜臣手上的關刀.阿瑶和阿玲看見他兵器已失,認為機不可失,於是上前用匕首 插向他的身上.當她們的匕首插入李舜臣身上,竟然李舜臣不為所動,並執著她們的頸部,舉起她們,然後兩頭相敲.這一招真是突然其來,兩人無不跪在地上抱頭 痛哭.

可是李舜臣對付敵人卻不會手下留情,當她們跪在地上的時候,他便馬上執著她們的小腿,往天花舉起,然後狠狠摔在地上,如是者重覆十數次.其狠勁的程度,連一向訓練有素的女忍者都淒厲慘叫.

不過李舜臣身中兩刀,流血未止,如此狠勁使他傷口綻開,最終他不支倒地了.阿瑶和阿玲總算逃過一劫,雖然她們被李舜臣打得口角血跡斑斑.她們在船身多處鑿開數個洞,讓船艦慢慢下沉.

「後會無期了,朝鮮人.」阿玲回首一望,然後跳躍離開.阿瑤跟著阿玲,也準備離開.

當阿瑤快要跳起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一股強大力量,把她拖回船艙.

原 來李舜臣並未死去,他運勁抓著阿瑤的一對小腿,把她倒吊.這個時候,船身正在下沉,船艙已經入水,水位已經高至他的腰部.他把她插進水裡去.潛在水裡已經 難以呼吸,蒙著阿瑤的面紗把她的鼻孔更罩得密實,加上身體倒置阻礙呼吸,阿瑤快要窒息.她的頭拼命提起,但也離開不到水面.她雙腳架在李舜臣的肩上,於是 她用腳扣著的頸部,利用絲襪摩擦他的頸部軟化他的臂力.然而,在李舜臣的心裡,國仇家恨起越性慾感覺,更使勁壓著她.

她雙腳摩擦得越有節奏,他壓得她身體越用力,而她在水裡掙扎得越拼命.終於阿瑤的雙腳不再摩擦,她在水裡不再濺起浪花,她窒息了.

李舜臣並未因此而放手,他知道自己流血不止已經時日無多,他安然等待與船艙和女忍者屍體沉至海裡去.在他深入虎穴前,他知道此行凶險,所以已經把令旗交給其副官去代其繼續指揮.結果日軍大敗,得以逃脫登岸的日軍又為明朝所殲,而焚溺的日軍則以萬計.

九死一生的阿玲隨敗軍艦艇返回日本.有一晚,小西行長突然召見,於是她穿好女忍者服裝便進入小西行長房間.甫一踏入其房間,突然一匹大魚網從天而降,鈎著阿玲的絲網衣,把她罩得緊緊.然後一眾兵士進入房間並包圍她.

「哼!德川老賊的賤婦人,害得我們眾將士客死異鄉.真是真是其心可恨,其人可誅!」小西行長舉刀指向阿玲.蒙著面紗的阿玲用不屑的眼光盯著小西行長,心想既然任務已成,縱使東窗事發也無話可說.

「就算殺了你,眾將士的英靈也難以安息...讓我把你押到各大名面前,以此聲討德川家的罪行!哈哈!人來,把她綁在船輪上,讓她身受奄奄一息之苦.」

士 兵戰戰兢兢地把她綁在船輪,使她在船輪在海中轉動的時候,時潛時浮,加上她披上面紗,使她難耐暈船兼窒息.不過她早已把命豁出去,置生死於度外,其實如果 她要逃命,他們也攔截不了,不過這樣會使德川身負惡名.當船艦抵達日本本土,他們把她吊在一個貨倉裡,待第二天押入城內,昭示天下.

這一晚,有一個黑影潛入貨倉裡,解開了她的綁結,原來是首領服部半藏.阿玲跪在地上,望著地下.

「阿玲,走吧.」

「服部大人,動手吧.」

「...」

「小女子算是什麼,哪會天真地想會有人營救呢?只要小女子還在生,德川大人的計劃便有暴光的可能.」

「...」

「我們這種怎可算上是人呢?如果不是有幸德川大人收留,服部大人的教導,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代,小女子可能不是被馬賊斬殺,便是被人輪姦至死.現在小女子起碼在大名城堡裡住過,吃過美味佳餚,練得一身忍術,也遊歷過外地,可算死而無憾了.」

「...」

「了結我吧!殺...」

服部半藏不動聲色地用鋼鍊綑著阿玲的頸部,用力箍著她並把她吊起.服部半藏當然深知「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敵國破,謀臣亡」的道理,不過身為忍者,只可能忠誠地執行任務.對於女忍者阿玲的態度,不能不由衷敬佩.

「啊...啊...」阿玲發出尖銳的啞叫,而雙手和雙腿則自然地抽搐.皎潔的月光從頂處的窗戶射入,照在全身四肢被黑色絲網衣包裹著的軀體上,跟隨抽搐蠕動的軀體映出漣漪般的黑影銀光.不久,她不再發出聲音,四肢不再抽搐蠕動,她斷氣了.

服部半藏放鬆了鋼鍊,阿玲的屍體飄到地上去.銀白的月光照著阿玲的臉蛋,標緻的五官實是教人憐憫,在黑色的絲網衣的映襯下,四肢的曲線顯得份外吸引,真絲織成的外衣更能突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不過,一切都逝去了.

當小西行長發現那個女忍者離奇死亡,非常氣憤,命人把她丟到荒野.因為阿玲眉清目秀,身材玲瓏浮凸,絲網衣光滑柔順,足以令士兵們垂涎三尺.所以當他們把她的屍首運到郊外的時候,便在郊外把屍首姦淫了.服部半藏全都看在眼裡.

第二天,曾經姦屍的士兵都離奇死亡,眾人驚慌,以為陰魂作惡,於是找回阿玲屍首並厚葬之.這當然是服部半藏的手腳,算是對阿玲做點事吧.

德川家在我強敵衰的變化下,壓倒各大名及豐臣家,一統日本,建立了長達二百多年和平穩定繁榮的江戶幕府.

後記

一 將功成萬骨枯:豐臣秀吉為了自己的無知野心,喪失了制衡德川的力量;明室因為無知自身的貪污腐敗,損兵折將數十萬;德川家康只消五位無知少女,便同時削弱 兩大敵對勢力的力量.當她們對主公死心榻地,殺人如麻,犧牲無辜,無惡不作,最後暴屍荒野.噫唏!當德川家千秋萬代,誰還會記得蕓花一現的女忍者呢?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