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4, 2006

Chinese Master

As mentioned in previous articles, Japanese Ninja films were so attractive that affected the worldwide. Not only the Western but also Chinese.

One of the Chinese director who was seriously affected by Japanese films was called Chang Cheh 張徹. His films were known as the art of blood and death. He utilized the Japanese fighting styles and technique to demonstrate traditional Chinese stories. His works also built up the fundamental style of Hong Kong fighting films in 70s and 80s.

Let us enjoy the Female Ninja (actually Female Assassin) in one of his great work - Shen Tong Shu Yu Xiao Ba Wang 神通術與小霸王 (1983):



Perhaps you wonder why the female assassin wore veil instead of a mask. This is known as Hong Kong style. Why veil? I guess:

1. Practically speaking, it is easy to breathe to wear veil rather than a mask.
2. Visually speaking, it looks more sexy. Don't forget that they are just women.
3. Geographically speaking, the location was China in which silk was invented and largely manufactured.

In addition to this great work, other Hong Kong films follow this style. Let us have a look:

Friday, March 17, 2006

Kunoichi Chronicles series

As mentioned in the article Movie History, Mr. Yamada created and defined the image of Female Ninjas. He is the master.

Kunoichi Chronicles くノ一忍法帖 is his famous work. Let us review this tremendous movie series:


くノ一忍法帖


くノ一忍法帖 II 聖少女の秘宝


くノ一忍法帖 III 秘戯伝説の怪


くノ一忍法帖 IV 忠臣蔵秘抄


くノ一忍法帖 V 自来也秘抄


くノ一忍法帖 VI 忍者月影抄


Although the movie series names as Female Ninja, Female Ninjas are never main characters. All of them were eventually killed by main characters instead. Let's see how they die:


The female ninja sacrifies herself to protect Christians from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The female ninja sacrifies herself to make her boyfriend understand the justice.

Thursday, March 16, 2006

Dark Heroine Muk Lanfa


A reader asked who was the masked girl. It leads this article to introduce that girl - Muk Lanfa.

Muk Lanfa was the main character of a fiction Dark Heroine Muk Lanfa 女黑俠木蘭花 authored by Ngai Hong 倪匡. This fiction was very popular in Hong Kong and was transformed to a TV program series by TVB Limited.

Muk Lanfa 木蘭花 and her sister Muk Showtsang 穆秀珍 came back from Japan after learning Ninjutsu. In daytime, they looked like innocent girls. But in nighttime, they wore black masks, black veils, black shirts, black skirts, black stockings, black gloves and black shoes to combat against bad guys in Gangs or Triads. They were used to cooperating with the police force. A policeman Ko Cheong 高翔 later became the boyfriend of Muk Lanfa.

Interestingly in the real world, the actor for Ko Cheong and the actress for Muk Lanfa have become a couple after the completion of the TV program series. Look, how attractive is the story!


Character Briefing (cut from a magazine)

Wednesday, March 15, 2006

Fiction: 投銀殺意



一切誠如我意料之內, 跟我談判不遂的對手突然發難, 顯露向我挑戰的架式. 她把西裝外套底下黑色薄紗上衣的樽領拉高, 掩蓋自己的鼻樑. 她放下重心, 前後腳的些微曲下, 因而短裙被拉高, 露出半截大腿, 而她穿著的黑色絲襪褲在膝蓋位置扯緊, 變得些微淺色, 使她整雙腿顯得更有層次感. 她反手執緊一把開信刀, 踏著高跟鞋嘀嘀答答地衝著我來.

一切誠如我意料之內, 她向我的腰間揮刀. 只消微微移退半步, 我便避開她的攻勢. 然後我用我珍而重之的開信刀在她的頸大動脈輕輕地一揮, 她便半聲不響伏倒在地上. 沒有半點聲響, 沒有半點掙扎.

"一擊即殺. 候活, 你熟練的程度確實教人讚嘆, 所以我對你一向信心十足. 我已經通知黑幫人馬到來清場了. 照常一樣, 大概十分鐘內到達...... 啊. 她的樣子好像剛剛畢業. 初出茅廬便挑戰我們的合夥人? 太不自量力吧. 倒可憐一踏進社會人生便結束, 最慘的是死後還要給那群流氓姦屍...... 尤其穿著名牌絲襪更刺激他們......"

羅拔自己開門走進來, 不屑地拉低死者的樽領, 欣賞一會兒便拉高掩回她的臉兒. 然後他更扯一扯她韌性特強的絲襪. 不過, 對我來說, 這些動作是不必要的. 我相信自己的實力: 她的確死了, 來不及知道被殺的一刻死了. 這是我一向堅持的.

我跟羅拔相識已經三年多. 第一次見面是在瑪林證券的面試上, 當時他是席上的考官, 而我只是快要畢業的本科生. 跟其它嚴肅的考官不同, 他外貌有點兒放蕩不覊, 問題比較創新, 要求考生有靈活的思維. 我倆一見如故, 縱使得花多三個月為我來辦理"優才輸入計劃", 羅拔仍然樂意羅致我到他上市科乙小組的下. 因為這一份工作, 所以我有幸踏足這個被譽為遍地黃金的南方小島.

第一天上班已經教我大開眼界. 公司位於國際金融中心的高層. 這座國際金融中心樓高八十八層, 租戶全都是頂尖的金融機構, 包括敝公司在內的投資銀行, 四大會計師樓等等. 早上八時半, 衣著相同的人群便高速地湧中心去. 男的都是黑色西裝皮鞋, 女的都是黑色套裙絲襪高跟鞋. 他們相同得像工廠模子生產出來般. 我倒好奇女士們穿著高跟鞋走得如此輕鬆快速, 難道她們都會輕功?

因為我晚了三個月報到, 所以我錯過了公司的迎新訓練營. 而羅拔因工作繁忙, 未能與我詳談, 交給我一把開信刀便離開了. 四時至五時是我們的小息時段, 因為本地市場剛休市, 而外地的仍未開始. 因為跟同事生疏, 所以我只好獨個兒到中心商場的健身室運動. 這可算公司福利之一, 所有中心的租戶的員工都可以免費使用中心內兩層高的健身室. 健身室內都擠滿不同公司的專業人員, 不過我倒喜歡遠離人群, 到上層的跑步機去.

我跑過約十分鐘, 快要停下來. 這時候, 有一位女士走過來. 看來她似是三十歲出頭, 她的頭髮曲且長, 嘴角下有一點痣. 她穿紅色的健身泳衣和黑色亮麗絲襪, 只穿著襪套但沒有穿鞋子, 所以露出絲襪包裹著的腳趾. 她輕盈地走過來, 沒有半點腳步聲.

"噢, 帥哥. 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面嗎?"

"大概沒有吧. 我在瑪林證券的上市科工作, 大概你不是我的同事吧."

不知什麼原因, 也許害羞, 也許設防意識, 我敷衍回應便背著她走了. 突然在我面前有一個穿著黑色絲襪套裙並用上衣樽領掩面的人從柱後走出來.

"羅拔先生, 你已逃不了!"

她說過後便拿著開信刀衝著我來, 向我左刺右斬. 幸好我身手了得, 輕易都避開了, 雖然我的運動衣給她劃破了幾個大洞.

"你們大概弄錯了, 我不是羅拔."

"膽小鬼, 你不用否認. 哈哈, 只要你一死, 你手頭上的那份上市計劃便手到拿來."

她一邊說著, 她一邊狠勁地向我的頭插來. 幸好我又避過了, 她的開信刀插入了石柱內. 當她正用力拔出開信刀的時候, 我利用她的鞋跟作支點, 我一掌推開她的肩膀, 於是她一時站得不隱, 整個身體轉了半個圈. 趁著這個機會, 我從她身後一手抱緊她, 抱緊她的雙臂及胸部. 落入我懷抱的她當然拼命掙扎, 她雙手試圖拉開我的手臂, 而她的小腿則用絲襪擦拭我的小腿. 開始的時候我都不為所動, 後來我有點力不從心. 也許出自求生意欲吧, 我另一隻手執緊她的頭, 狠狠地一拉, 扭斷她的頸椎. 她只時哼了一聲, 雙手從容地放開垂下, 她的小腿不再搔癢我了. 糟糕, 我殺了人呀! 當時我很驚慌, 慌張得很, 雙手不其然舉起, 那具女屍自自然然地倒伏在地上.

"不愧瑪林的羅拔, 心狠手辣, 無出其右."

說畢, 剛才站在一旁, 雙臂交叉胸前的健身女士如子彈般飛快衝著我來, 一個上鈎拳把我擊倒在地上. 然後用開信刀架在我的頸邊, 威脅我走到一台訓練臂力的鋼索機前. 她把我迫到靠近鋼索機的鋼柱, 然後使勁拉下鋼索. 那條鋼索拉力很強, 我看到她的手臂青筋頓現. 她想幹什麼? 勒死我嗎? 當時我大概已經失去理智, 呆看她慢慢把鋼索拉過來我身邊.

一不做, 二不休. 我依葫蘆畫瓢, 推開她拿刀的手. 因為絲襪順滑, 所以她順勢轉了幾個圈, 而我趁勢奪取那條鋼索, 套著她的頸子. 當然她緊執著鋼索, 一點也不放鬆. 忽然我臨急智生, 我輕輕在她的腋下一掃, 她頓然渾身軟化. 我雙手一放, 她整個人給鋼索拉上去了. 也許鋼索拉力很強, 她被勒得發出丫丫啞然作響, 比她雙腿絲襪摩擦的嘎嘎聲更微弱.

我驚魂未定, 呆看著她被吊在鋼架上掙扎. 她雙手試圖拉脫那條鋼索, 身體不停地轉動, 她腰間那條鮮黃色的布條左右飄擺, 而她雙腿掙扎不斷, 大腿小腿絲襪擦拭聲此起彼落. 她的生命力頗頑強, 她掙扎了很久, 然後慢下來, 停止. 她雙手雙腿無力地垂了下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 黑色的絲襪耀出一線銀光. 她死不暝目, 瞪眼望著天花. 而我則瞪眼望著吊在面前的軀體.

不久, 羅拔走了上來. 他看著呆站一旁的我, 又環顧四周. 他好像不太理會我, 他脛自去拉低伏在地上的屍體的樽領, 欣賞一會兒便拉高掩回她的臉兒, 然後他扯一扯她的絲襪. 接著他走來我這邊兒, 單手伸舉扭一扭吊著的屍體的乳頭, 然後他又扯一扯她的絲襪. "檢查完畢", 他才帶我去喝一杯溫水定驚, 但一點也不提剛才的意外. 我自己也半句不響, 深知闖禍. 雖然這個南方小島沒有死刑, 但是我大好前途從此斷送. 想到這一點, 我差點兒哭了出來, 但我還是強作鎮定. 後來我倆一起回到公司, 著我依舊閱讀堆在桌上的文件, 真是半點也不提剛才的慘劇. 這倒教我意外不已. 我只是強作鎮定, 但他卻是若無其事. 為什麼?

意外已經發生一個月了, 羅拔一點兒也沒有提及, 而我則專心工作, 省卻遊思妄想. 今天是發放薪水的日子, 不過那是自動轉賬的, 所以與手拿現金相比少了一些興奮. 這一點我不經意給羅拔透露了.

"出糧(發放薪水)怎夠興奮? 下班後到視像會議室, 我給你教人興奮的東西吧."

羅拔一向都是那樣輕浮. 他剛剛完成一單集資額龐大的上市申請, 這幾天他便如釋重負, 更能夠抽多些時間指導我.

下班後, 公司已空無一人, 只有我和羅拔在會議室. 那個視像會議室可以容納四五十人, 算是中型的會議室. 不過對於兩個人來說, 那未免太空曠吧. 尤其在晚上, 那還略帶點恐怖. 羅拔拉下白布幕, 放入一隻光碟, 關上所有照明設備, 然後開動投影機. 當影像出現的時侯, 那確實教我震驚:

"她們不正是我...... 我殺了的兩個女人? 怎會... 怎會..."

雖然只有投影機微弱的燈光, 但是我略為窺見羅拔露出奸狡的微笑. 究竟他是否因為拿著我的把柄而興奮不已?

可是, 影像中的女人的境況可能比我更淒慘. 她們的雙手被繩索套著, 那兩具屍體各自懸吊起來. 雖然她們仍穿著生前的衣物, 但是都已經有點破爛, 像是給人撕破似的. 其中穿著套裝裙的被兩個男人前後夾著, 面對她的男人雙手抱起她那雙黑色亮麗絲襪的大腿, 而後面的從後執著她的胸部更陶醉般在她頸邊遊走. 那兩個男人各自在做出教人嘔心的行為.

當場大概有十多人, 他們好像輪候"品嘗"那個穿著套裝裙的女人. 在等待輪候的人群則站在一旁, 各自用不同工具, 如飛刀, 叉子等, 擲向那個穿著健身衣的女人. 當她是個鏢靶? 我看見她的乳頭被插了一把刀子, 而她的絲襪則鈎著一把叉子. 其恐怖之狀可想而知. 這個錄像大概插了一個小時, 而我則如坐針毯了一個小時.

"興奮嗎? 嘿嘿, 候活, 你這一次真是好事多為了!"

羅拔一邊開燈, 一邊嘲笑地道. 然後, 他突然一百八十度表情大轉變, 變得和靄可親. 他走過來, 雙手撘著我的肩膀上說:

"說笑而已. 多謝你, 候活. 真是十分感謝. 如果不是你決定果斷, 可能我便命喪黃泉, 而那個上市計劃便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你初來報到便立下大功, 管理層已經接納我的建議, 把我的一小部份佣金分給你. 今晚你回到看一看你的帳戶吧."

跟著他花了三個小時多向我解釋投資銀行界的知識和真實情況. 那些資訊應該在我錯過了的迎新營講解, 怪不得我與其它同事好像有些格格不入吧. 原來我們員工可大概分為前線和後勤. 後勤通常都是富家子弟, 公司只是想利用他們的關係做生意, 所以給他們一些閒職, 而他們的衣著大概不須要講究(雖然他們倒喜歡穿著有品味有個性的名設計師的作品, 那不是我們窮家子弟的玩意). 前線人員則爭取生意, 為公司賺取利潤. 故此這些員工都是真材實料(我確實是一位優才嘛), 而公司都會指定我們衣著的品牌或布料, 務求我們對客對敵, 在外表, 肉體, 精神上都能夠充分發揮潛能. 黑色的西裝除了使男性看來嚴肅, 女性顯得大方, 而且我們須要做些骯髒事情也不容易讓人察覺. 再者, 一對黑色絲襪褲對女同事更為重要: 當然如前所言, 黑色顯得大方. 更重要的是, 當她們須要做出不道德交易的時候, 一對高品質的黑色絲襪褲是成功的關. 羅拔說他的檢查是為了知己知彼(借口吧, 我想).

每位員工第一天上班都會贈與一把開信刀. 名義上那是一份開工禮物, 實際上是一件重要的自衞工具. 因為投銀牽涉金額太龐大, 所以為了爭取生意, 大家不擇手段, 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基於利益分沾的原則, 那些事情都只會在行內協商, 而且是行內的高度秘密. 政府為金融穩定, 一般都不會介入行內的"商業行為", 縱使涉及人命. 所以當有員工殉職, 勝方會主動聘請黑幫處理屍體及毀滅證據; 而敗方則自負員工損失及善後. 公司為我們每一位員工購買人壽保險, 如果萬一身故, 我們家人都會獲得巨額賠償, 不過對於投銀生意九牛一毛罷了.

剛才的錄像是為我們辦事的黑幫提供, 好讓證明屍體及證據得到"妥善"處理.

把三個月濃縮至三個小時的速成班真是教人吃不消. 有些地方我還不太明白. 不過夜深了, 我們得回家, 明天繼續. 回到家中, 到網上銀行查看自己的帳戶. 果然有兩欄入帳. 第一欄是我的薪金, 幾千元吧, 當然不多不少. 第二欄是...... 究竟是多少呢? 一時間想不清楚. 一, 二, 三, ... 總共八個零. 那不正是

"一億元正?"

"小數目吧. 上市佣金約廿億, 公司佔大部份, 我跟其它同事各佔二億. 你的行動對整個上市計劃起了關作用, 所以分一半給你也不為過. 小伙子, 加勁兒, 前途無限."

這件意外便這樣告一段落.

一年過去, 工作不過不失, 有幸地升為上市科情報小組主管. 現在跟羅拔平起平坐了, 我們之間不但沒有鬥爭, 而且關係更為融洽. 可惜我跟其它同事始終比較疏離, 也許因為文化背景, 也許因為這個行業流動性高, 大概一半同事跟我共事也不過三個月. 前線講求實際表現, 優則可留, 劣則自去. 這對於如我和羅拔的主管確實是麻煩事, 一方面人手緊拙, 另一方面恐怕一些機密資料會流失, 雖然行內有一套嚴謹的保密原則.

今天, 麻煩事來了. 我跟羅拔在上市科經理室"困獸鬥", 給上市科老總訓斥一番. 他教訓羅拔領導沒有親和力, 沒設法挽留下屬(薪水低才是主因, 我心想). 同時, 他斥責我情報沒有好好把關, 任由機密外洩. 雖然我倆據理力爭, 但是還是被老總狗血淋頭地罵了一個小時多.

"對不起, 羅拔. 那是我不稱職, 連累你了."

"不用這樣說. 啊, 讓你看一些氣憤的東西吧."

氣憤的東西? 那是什麼呢? 氣憤的也會好看嗎? 好奇心驅使下跟羅拔到視像會議室去.

這一次又是錄像了, 不再是色情了, 卻仍然兒童不宜, 教人嘔心.

"那三個被插在鐵柱的女人好像有點兒熟悉, 她們是哪一場我們遇過的對手?"

"候活, 你不認識她們嗎? 她們是我們的同事呀! 這隻DVD是從對方盜來的."

鏡頭首先從遠角度慢慢拉近, 然後就每一位從下而上近鏡頭特寫一番. 我看見她們還有些微抖動, 似乎她們還未死去, 她們的血則從被插入的肛門沿著鐵柱流到地上. 接著鏡頭拉遠, 然後有一位女士緩緩步入出場. 她一身標準打扮, 依然是黑高跟, 黑絲襪, 黑套裙, 黑手套. 不過特別之處, 她戴了一個蝴蝶型的眼罩, 而眼罩連著一塊黑紗, 使人只能隱約地看到她的紅唇及頸部. 她鞠躬一下, 說:

"各位同學, 你們好. 我們的訓練又開始了. 上回提及我們對手瑪林是一間狡詐的公司, 對他們的員工要處處提防. 這回看一看我們的勝利品. 近日瑪林出動偵察人員試圖竊取敝公司關文件, 這三位被插在鐵柱便是瑪林的偵察人員了. 我們沒有即時殺死她們, 而是插在鐵柱上慢慢地折磨, 好讓盜取這隻DVD的鼠竊狗偷知道與敝公司作對的下場......"

"她好像嘲笑你, 羅拔."

"不用理會, 繼續看吧."

"讓我為大家逐一介紹我們的勝利品. 這一個的目標顯然是貨倉. 她不穿衣衫, 不穿裙褲, 不穿鞋子, 只是一身黑色連身絲襪褲, 連手指都包裹著, 她還用一隻黑色絲襪牢牢地套著頭. 這一身打扮連頭髮都不外露, 確實非常適合遊走貨倉內, 因為絲襪光滑薄透, 方便遊走, 而且渾身黑色不容易發現. 可惜, 當她一拿起目標物件, 整個貨倉便馬上白光全開, 使她無所遁形. 為了逃避光線照射, 她便走到陰暗的位置. 她不期然走入我們的冷藏庫, 那便落入我們的陷阱了. 然後我們關上大閘, 把庫內溫度降至零下廿度. 縱使穿著絲襪保暖, 她也耐不過如此低溫, 經過一輪探索出路, 摩擦抖振, 最後不支倒地了."

她撫摸那個女人套著頭的絲襪, 而那個女人沒有什麼反應, 只是辛苦地噓氣. 這時候她走到穿著一套深藍色空姐制服的女人身邊.

"我們近日接觸了一名大客戶. 為了更了解客戶的需要, 我們一名同事混入那名客戶經常光顧的航空公司. 不知什麼原因, 對方竟然得悉我們部署, 同時混入其中, 不過始終難逃我們的法眼. 為了客戶的安全著想, 我們決定先下手為強, 趁對方走入飛機上的廁格, 快要關門的一剎那, 那名同事衝入那廁格裡. 因為廁格空間狹窄, 所以對方在措手不及下未能及時反擊. 我方迅雷不及掩耳地逼她到盡頭, 逼得水龍頭穿破她的絲襪褲直插肛門, 發出嘎嘎的撕裂聲. 那名同事毫不手軟, 一隻手抓著對方的臉兒, 另一隻手則把對方繫於頸子的絲巾索緊. 雖然對方不斷掙扎, 可惜空間狹窄, 加上雙方都穿著順滑的絲襪, 任何的掙扎溜滑掉, 變得徒勞無功, 只是發出輕微的聲音. 最後對方筋疲力盡, 被我方人員俘虜. 這一役確實考驗了我們的決斷能力."

被對方如此侮辱, 那名同事看來深深不忿. 她勉強地盯著, 嘴巴振動, 好像想說些什麼, 但我始終聽不出來. 她雙腿的絲襪好像依然完整無缺, 不過她試圖掙扎, 雙腿不停跟鐵柱摩擦, 只會徒增失血的速度.

那個女人接著走到第三位同事身邊. 那位同事樣子比較年青, 瓜子口臉, 白晢肌膚, 臉上帶點泛紅. 她穿著了一件連帽子的白色短袖衞衣, 內裡有一件黑色長袖緊身衣, 一條蔚藍色的牛仔短裙. 她雙腿套著較厚身的黑色絲襪, 只在膝蓋位置露出些微淺色. 在那深黑色的曲線上反身出一絲亮麗的銀光. 她穿著那對白球鞋仍很潔淨. 那顯然是一身便服的打扮, 對方竟然趁人私人時間下手, 真是可怒也.

突然, 她使勁掙扎, 把自己從鐵柱拔出來, 然後掉到地上. 她勉強站起來, 小腿分開大腿合著的姿勢來支撐身體, 似乎要來一個反擊. 她似乎作最大的努力, 她雙腿已經震抖得非常厲害, 下體不停地湧出血水, 開始沾污了她那對潔白的球鞋. 可惜, 不知什麼時候, 那個蒙面人拿著一支鋼筋並擲向那名同事處. 她的拋擲非常狠勁, 一下子插中她的肚臍位置, 插穿她的身軀, 更連人扯後, 插入她背後的牆身. 其速度確實驚人, 那名將作反擊的同事來不及作任何反應, 嘴角帶點血絲, 雙眼瞪著前方, 究竟因為其攻擊的速度而嚇呆, 還是知道自己將死而呆若木雞呢? 那便不得而知. 眼前看見的是, 血液從那支鋼筋如噴泉般一瀉千里. 當血液噴乾了, 她還是木無表情, 她真的死了.

"看下去吧, 你將來還是要面對的."

我實在看不去如此慘烈血腥的場面, 想掉頭不看. 然而羅拔合起雙目, 著我繼續.

那個蒙面人說完對自己公司歌功頌德的"廢話", 便按下牆上的按鈕. 看來沒有什麼效果, 不, 那兩名插在鐵柱上的同事慘喊一聲, 渾身震動得非常厲害, 什麼原因呢? 她們的血液不斷從鐵柱湧出. 啊, 是電刑吧. 當她倆不再震動, 頭也垂了下來, 我知... 我知道... 她們已經犧牲了.

鏡頭轉回那個蒙面人, 從黑紗中窺見她獲勝的微笑.

螢光幕轉黑, DVD播完.

看見自己年輕可人的下屬遭逢如此厄運, 我相信羅拔跟我一樣般憤怒, 雖然他好像心情平靜. 他走到我對面坐下來, 並交給我一份頗厚的檔案.

"公司接二連三行動失敗, 管理層懷疑有內奸. 在茫茫人海(百多名同事都算是人海?)中, 我們懷疑這一位......"

"從過往業績來看, 她表現確實出眾, 為什麼..."

"如此出眾的前線人員, 公司沒有提拔她, 而她又不離職, 這怎不教人懷疑呢?"

"可能她安份守己呢?"

似乎羅拔沒有理會我幼稚的反駁. 他向我解釋整個行動的細節, 一方面不能影響公司運作, 另一方面要徹查清楚目標人物. 一想起剛才犧牲了的同事的慘狀, 我便義不容辭地說:

"由我親自跟進吧."

目標人物名叫瑪莉, 跟我以前一樣隸屬於羅拔. 我初入職的時候對她的工作表現略有所聞. 她表現出眾, 專門處理棘手的生意, 她一向以挑戰高難度自居. 也許我入世未深, 我仍不明白她怎可能是出賣公司的內奸. 因為調查關係, 我被調回當羅拔手下, 跟瑪莉一起工作.

不知不覺調查已經展開了半年多, 一點兒頭緒也沒有. 監視瑪莉半年, 發現的只有出類拔萃的工作表現及圓滑優雅的談吐, 絲毫沒有出賣公司的蛛絲馬跡. 不過在這半年, 公司生意遭搶奪及同事犧牲時有發生. 難道我們假設目標錯誤?

一晚, 我們的團隊到酒館慶祝一融資計劃完成. 我們大家都喝得醉醺醺. 慶祝完畢, 大家各自回家, 在酒館只剩下不勝酒力的我和瑪莉. 當我開始有點醒意, 準備離開的時候, 瑪莉不禁抓著我的衣衬, 跟著她好像很陶醉地擁抱著我. 當時我真得不知所措, 整個人呆站著讓她放洩. 當她快到吻我的嘴唇的時候, 我決定推開了她, 說她已經醉了, 得好好休息. 然後我離開了那間酒館.

當我快回到家中, 經過一條窄巷, 我好像察覺有點不對勁. 我直覺地走到靠近牆邊, 就這一剎那, 一把飛刀在我的耳邊擦身而過. 我馬上拿出開信刀, 轉身看個究竟. 在我眼前的正是當日錄像中的蒙面黑衣人, 從眼罩, 面紗, 套裙, 絲襪至高跟鞋跟當日的打扮都一樣. 我毫不思索跑上前向她反擊. 她比我想像中更強, 從容不逼地避開了我的攻勢. 在連續的攻勢下, 我的攻擊好像變成強弩之末. 她提腿一踢, 踢向我的肚子. 這一踢非同少可, 我給她一踢, 頓然痛楚非常, 得蹲下去抱著肚子. 糟了, 難道我要裁在這個傢伙手上? 她慢慢走過, 站在我面前, 雙手執著她的開信刀, 快要向我施以致命一擊. 為求保命, 我忍著疼痛, 執起開信刀盲亂一揮. 因為痛楚的關係, 這一刀沒有勁力, 也沒有準繩, 只是切破了她大腿的絲襪吧. 不過效果比預期的大, 她整個人退後數步, 看一看自己切破了的絲襪, 然後施施然離開了. 奇怪的是, 當她離去的時候, 從面紗裡看到她是帶著微笑的. 無論怎樣, 保著命兒已經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因為"工傷", 所以我向公司請了三天的病假, 我得留在家中養病. 我的傷勢比預期輕, 第二天已經差不多痊癒. 第三天我已經在家中辦公了. 第三天晚上, 月黑風高, 我準備走向陽台關上窗戶, 突然一個黑影從天徐徐而降. 不! 正是那個蒙面黑衣人. 她降到我的陽台上, 前後步站著. 二話不說, 她向我飛來數張撲克牌. 第一張在耳邊擦過, 那些撲克牌頗為鋒利, 不但切傷了我的耳朵, 而且還切斷了我幾根頭髮. 也許傷癒後身體機能更為敏銳, 我隨即接著第二第三第四張撲克牌, 並把那三張撲克牌飛回她身上. 那三張撲克牌在她的腿側擦過, 這一次不但破她的絲襪, 而且還傷她令她蹲在地上. 好, 讓我揭開妳的盧山真面目吧. 突然, 她向我擲出飛刀. 我轉身避開, 回頭已經發覺她消失得無影無踪了.

"一定是她, 我明天決定找她問個明白."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 發覺瑪莉不在公司, 同事們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當我向羅拔匯報的時候, 羅拔告訴我我瑪莉已經請辭並她新公司支付她三個月薪水離職費. 雖然這明顯說明她早已有叛離之心, 但是她既已離職, 我們便無法追查下去了. 我對此一直耿耿於懷.

因為瑪莉離職, 所以我暫時接替她的職務. 不知是否日子有功, 我對於主管新職務卓卓有餘, 不過每一天我都須要超時工作, 每晚九時或十時才可以離開公司. 這一個晚上, 我的同事都早已下班, 不過來了三位稀客. 當我離開公司, 準備進入升降機的時候, 蒙面黑衣人突然出現, 而且今次有三個. 她三個人甫出現便向我擲出飛刀, 似乎我的身手愈來愈好, 同時間一手接到那三把飛刀, 並回敬其中兩把. 那兩把刀插中了左右兩旁的蒙面黑衣人的胸膛, 哼了一聲便應聲倒地, 只剩下中間的那個. 我走上前用她的刀子狠狠地向她劈下去, 她的眼罩連面紗隨即一分為二, 露出她的本來面目 -- 瑪莉.

瑪莉被我一劈沒有被嚇壞, 反而笑著凝視著我.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我來, 我更反而不知所措. 最後, 她走上前抱著我的腰間.

"你不怕死?"

"我是來送死."

接著她發情地吻我的頸部, 又提高右腿至我腰間纏繞著, 用絲襪摩擦著我, 教我酸軟難耐. 她的嘴唇柔軟, 她的絲襪更柔軟, 不知多少英雄能過如此美人關? 然後她搔一搔頭, 我警覺心起, 一時間抓著她搔頭的手, 並把她逼到牆角. 沒錯, 她的髮下果然藏著一把掌心雷手槍. 我跟她糾纏掌心雷的開關上. 她笑著凝望著我, 說:

"我自小成績優異, 運動突出. 無論什麼比賽我都奪得第一. 可是在投銀裡, 無論我如何突出, 我都只是個會議桌的花瓶, 老闆們的洩慾工具. 我要尋找挑戰肯定自我. 在云云人海中, 你便是我的歸宿."

她說完便放鬆了手, 因為我仍按著開關, 掌心雷便往她的腦後連開數槍, 直至六發子彈射完. 我望著瞪著眼的她, 雖然真相大白, 一報同事慘死之仇, 但是心裡卻有說不出的愁帳. 我幫她閉上雙目, 不期然地抱緊這具已死去的身軀. 她生前我沒有多留意她, 她死後我卻想深入了解她. 人生為了追求什麼? 是什麼令她甘願以生命作賭注? 還是生命對她來說只是微不足道呢? 我看著那三具屍體, 看著黑幫人士收屍, 看著他們清理現場, 看著現場回復如昔, 看著明天的太陽出來.

一個月後, 我升上上市科總裁一職. 根據羅拔所言, 是次升職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剷除瑪莉為首的反叛集團, 加上平日出色的表現, 在行內已經打響名堂. 這個時候, 我發覺我每一次升職都是踏著他人的枯骨而上的.

這一年總算無風無雨, 平平安安度過. 我們這一科生意蒸蒸日上, 生意額突破新高. 這樣突出的成績使我得到管理層的青睞, 他們有意招攬我為合夥人. 我當然樂意接受, 但是為了公平競爭, 我得與另一名競爭較量.



選拔賽在夜晚舉行, 地點正是商場的健身中心的擂台. 原來對方是私人業務科的總裁雲妮, 當晚她依舊穿上黑色西裝套裙, 黑色亮麗的絲襪, 黑色高跟鞋, 而我也是依舊穿上平日的西裝.

選拔開始, 雲妮把西裝外套底下黑色薄紗上衣的樽領拉高, 掩蓋自己的鼻樑, 然後拔槍. 什麼? 內部選拔用不著致命武器吧? 幸好我反應敏捷, 我一提腿便把她的手槍踢走了. 她驚慌了, 想不到的踢腿比妳開槍還快? 我左一拳, 右一拳, 左一腿, 右一腿, 好像她任由我拳打腳踢, 並逼她至擂台柱. 我二話不說, 單手執著她的頸部, 把她整個人拿起離地. 她雙手試圖鬆開我的手, 不過力有不逮吧. 她雙腿絲襪試圖擦拭我的身體軟化我, 對我用不著這等二三流功夫吧. 與此同時, 我向她的肚腹一拳一拳地揮打下去, 試圖提早完結比試.

勝負已分吧. 我放開了手, 她整個身體如紙條飄落地上. 當我準備走向擂台中接受勝利的時候, 突然滴滴答答高跟鞋聲響起, 她爬起來並衝著我來. 不過受重傷的她動作緩慢, 我一揮拳便把她打回彈到擂台柱. 然而她還是重新起來讓我把她打回去. 如此來回, 不下數十.

"妳會死的."

"我的時裝... 我的珠寶..."

"難道生命不重要?"

"我的跑車... 我的豪宅..."

"投降吧... 妳還有妳家人, 妳朋友, 妳自己!"

"名譽, 地位, 享受..."

這一次她再沒法爬起來了. 裁判宣佈我勝利了, 突然一群人鼓起掌聲, 原來全公司同事都是席上觀眾. 我走下擂台接受羅拔的祝福.

當我接上羅拔給我的毛巾, 我發現眾男性同事蜂擁走上擂台. 做什麼? 集體對奄奄一息的雲妮進行撕暴!?

"不要!"

"對! 不要停! ...... 候活, 你要明白, 這是一個殘酷的社會, 弱肉強食的世界. 成者昌, 敗者亡. 你已經貴為合夥人, 以後不要意氣用事了."

這時候公司主席走過來, 給我一把長劍, 整整一米長, 雖然名為合夥人的開信刀. 他領我走回擂台上, 著舉行簡單受封儀式. 眾人離開雲妮, 並圍觀我們. 儀式十分簡單, 便是親自用那把一米長的開信刀了結失敗的競爭者. 雲妮不是外人, 也不是背叛者, 是同事嘛, 為什麼?

"殺她... 殺她..."

眾人群情激憤, 好像期待我會有什麼精采的表演. 雲妮已經被人脫去所以衣履, 她只穿著從頸到足包裹著的黑色連身絲襪褲, 被人吊起來, 猶如一個古代女忍者被俘虜後等待武士處決. 她有氣無力的眼神, 好像告訴我痛快了結她的生命.

面對眾人的壓力, 面對垂死的對手, 我想不要再讓雲妮受此般凌辱了, 一刀從腰間橫斬, 把她一分為二. 連身絲襪褲分成一件絲襪衣跟上身, 一件絲襪褲跟雙腿掉在地上, 她的內藏慢慢流到地上去. 然後電光火石間一刀劈下她的頭顱, 免她受痛苦折磨. 受封完成.

眾人不但沒有嚇壞, 而且高喊祝賀說話, 好像在舉行派對似的. 望著與自己共事的同事得到如斯下場, 眾人的反應卻冷淡非常, 沒有婉惜. 難道世態炎涼已經到達如斯田地?

我走回擂台下, 走向羅拔. 只有羅拔那裡, 我才能夠找回熟悉的感覺.

"尊敬的合夥人, 歡迎你."

"羅拔, 我們會一起合作嗎?"

"候活, 你在什麼時候, 幹什麼的工作, 往哪裡去, 屬下都會長伴左右."

"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Sunday, March 05, 2006

See How They Lose

Do you still remember the Female Ninjas in Video Games that I showed last time? No? let me remind you: Go to here.

How will they when they were conquered by their enemies? Let's have a look:



When a female ninja loses, her situation will be very poor. Where are Kitana and Tasha? Their endings are more horrible. Their bodies were severely destroyed. So bloody!

In addition, there are some video games else with Female Ninjas. Let's see how they lose:



Fatal Fury 2 - Mai Shiranui




Ninja Master's Haou Ninpoucho - Kasumi




Battle Master Kyuukyoku no Senshitachi - Ranmaru




Tenchi Wo Kurau - Three Female Assassins

Wednesday, March 01, 2006

Fiction: 庚子事變

仲夏夜本來是浪漫的時節. 蛙鳴蟬唱, 樹影婆娑. 熱氣消散, 好不適合愛侣出來散步談情. 這一晚北京比平日特別寧靜, 人跡罕至. 正確來說, 那夜的北京真的靜得教人心寒.

在紫禁城大門外有一位小伙子, 肩托著大刀. 他一身破爛的麻衣與他白晢的膚色卻不相符. 這位小伙子一直擺著這個姿態, 絲毫不動地站著. 他站了很久, 直至月華高升, 另一個人的出現打破這個仲夏夜的肅殺.

這個人慢慢地走來, 走得很有儀態, 卻走得沒有半點聲響. 當她走近些, 在月光下才看得清楚她. 一雙黑布鞋上的是一對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 上身只穿著一件短袖外衣, 外衣及至大腿上半部而已, 領口開至胸前, 露出衣內絲襪衣包裹著的乳溝. 她再走近一些, 把她再看得清楚. 她用麻帶束了一辮馬尾, 她的外衣是素白色的. 在月光下她雙腿絲襪帶著一線微弱的銀光. 她雙手垂著兩旁, 站在那名小伙子的面前, 高度及至小伙子的鼻樑. 兩人凝視對方良久.

"小女子, 日本國宮廷女忍者阿喬"

"敝人, 一介中土草民, 無姓無名"

這對陌生人互相介紹的對白竟然由一對青梅竹馬的戀人口中說出, 不得不教人驚訝.

阿喬出生自日本商人森可勝的小康之家. 因為生意關係, 森可勝舉家遷至北京定居. 這一年, 阿喬出生了, 她是家中的么女. 她的住所對面正是醇親王府, 即是那名小伙子的舊居.

那名小伙子其實叫金載豐, 是醇親王的私生子. 這是公開的秘密. 因此, 載豐自小可以跟其它阿哥一起讀書狩獵. 因為森可勝一家經常到府拜會, 所以載豐與阿喬自小相識. 可能因為載豐是私生子, 反而他沒有沾上貴族奢華之氣, 而且經常與平民相習. 他這種樸實的性格更得到這名日本女子的青睞.

戊戌政變那年, 他倆關係開始微妙的變化. 載豐自跟從源順鏢局局主王正誼學習大刀刀法, 不但學得一身好武藝, 而且開始接觸民族主義思潮. 不過這種狹隘式的民族主義令他開始仇視外國人, 並加入了義和團. 可是阿喬自小接受西方教育, 深明國際大勢. 雖然他對阿喬的感情始終如一, 但是兩人經常為了民族問題而爭吵.

"這個世界是建基於自由, 博愛與平等的, 你幹嘛常常針對那些傳教士呢?"

"國情不同, 原則怎可如一? 洋鬼子紅鬚綠眼, 跟中土人士不同. 乾旱是因為教堂阻住天,外國人俱是亂倫所生,並以藍眼為證!"

另一邊廂, 森可勝收到天皇敕令, 必須奉上一名家庭成員至軍方. 因為傳統重男輕女, 加上森可勝走文字隙, 奉上了阿喬, 避免家中男兒從戎. 軍方也無可奈何, 輾轉地把她送到京都宮廷受訓, 學習宮廷女忍者忍術. 這樣他倆相隔不見一年多了.

後來阿喬與另外兩名女忍者奉名返回北京, 負責保護日僑免受義和團滋擾. 被保護的日僑其實都是軍方要人的家眷. 他們得悉後開心不已, 因為除子安全受到保障, 而且這三名女忍者都是年輕貌美, 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在自己面前踱步倒教人心動.

自從慈禧太后認同義和團"拳民忠貞,神術可用", 北京的情況愈來愈混亂. 不少義和團人士燒教堂, 殺洋人, 並到處毀壞鐵路及電線桿等舶來品. 開始時只時西洋人蒙害, 這一天仇恨之火卻燒到日本僑民了.

數以百計的拳民湧至一所日本人居住的賓館, 面對這種情境, 三名女忍者面無懼色. 當一名拳民正走上前一步, 一名女忍者隨即走上前坐下來, 伸開雙腿. 眾人不明所以, 並呆看著那雙套著黑色絲襪的雙腿.

"女忍者忍法 - 蟹泡地獄"

女忍者諗過忍咒, 一些泡沫從她下體湧出, 而且愈來愈多, 多得可以溺斃眾人. 眾人掙扎的掙扎, 逃亡的逃亡, 情況急轉直下. 再者, 另一名女忍者抽出她一束頭髮, 諗咒後變得如鐵鋼, 然後一陣風的追上逃亡的人. 當逃亡的人聽到她的絲襪與空氣相擦的聲音的時候, 他們已經倒下分屍, 一刻間死者過百.

正值眾人絕望之際, 有一個人影在他們出現. 那人揮動大刀, 起動引力的氣流, 一下子把女忍者的泡沫吹散, 眾人得以逃脫. 兩名女忍者眼見高手在前, 於是決定合力對付. 雙方打到老遠去了. 在賓館樓上保護僑胞的阿喬看得清清楚楚, 那名刀客正是金載豐. 她的心情既喜亦悲. 喜的是他倆可以重逢, 悲的是雙方站在敵對的立場. 心亂如麻的阿喬決定不顧後果, 追出去看過究竟.

當阿喬追上他們三人, 她看見載豐身上有多處傷痕, 心痛不已. 可是她兩名拍擋形勢卻更為惡劣. 一名被載豐一手緊緊握著喉嚨吊起, 雖然她穿著絲襪的雙腿摩擦載豐手臂, 試圖軟化他的臂力, 但是載豐好像絲毫不受影響, 她自己快要窒息似的. 另一名則正被載豐單手持著的大刀左劈右斬, 皮開肉綻, 多番慘叫.

"載豐"

聽到熟悉的聲音, 看見熟悉的面容, 相識的感覺不禁地湧上心頭. 可是在他面前婷婷玉立的阿喬卻身穿黑色絲襪, 白色短袖外衣, 束起馬尾的女忍者. 去國一年, 桃花依舊, 人面全非. 那時候, 載豐一手把他握著的女忍者擲向另一名被斬得奄奄一息的女忍者身上. 兩人都被彈到一棵大榕樹幹上, 淒厲一叫, 然後倒下. 阿喬看著倒下的同伴, 再望向載豐處, 發覺載豐已經不知所終. 於是她跑出遠處四周尋覓.

差不得黃昏, 尋覓不果. 阿喬惟有回去看顧著她的兩名拍擋. 當她走到大榕樹下的時候, 發現她倆毫無動靜, 更赫然發現她倆氣絕身亡. 今早愛人離她而去, 現在兩位情同姊妹的拍擋也慘死當場, 阿喬悲從中來, 忍含淚水. 因為忍者傳統上地位低微, 所以死後只能棄屍荒野, 任由蟲鳥啄食, 化為大自然的幽魂. 阿喬把她們的屍首整齊地安放在地上, 然後蹲在地上, 閉目守候這兩具屍體.

忽然, 有一名軍官前來, 不動聲色地站在阿喬身後, 道死者已矣云云的安慰說話, 並通知包括日本在內的八國聯軍已經集結城外, 著她先殺入紫禁城去.

阿喬緩緩地站起來, 突然往那名軍官擲上三支飛鏢. 然而那名軍官從容地一手夾著那三支飛鏢, 不屑地說:

"不愧為宮廷忍者."

"哼. 中國鋼水差劣, 況且她倆是一等一高手. 如果不是日本的刀, 如果不是相熟的人, 根本不可能一刀致命. 說! 究竟有什麼目的?"

說時遲, 那時快. 忽然一張漁網從天而降, 包著阿喬. 然後那漁網慢慢地收緊, 把阿喬牢牢地包裹著. 阿喬在漁網中動彈不得, 加上漁網絲鋒利無比, 阿喬慘叫不斷.

"甲賀忍法 - 陰之凌遲. 這張漁網會慢慢收緊, 不但會把你窒息, 而且漁絲會把你的皮肉一塊一塊割下來. 我最討厭便是你這些知識份子. 嘿嘿, 不用掙扎了, 你應該感到光榮才對. 只要你們全死掉, 我們皇軍便有出兵, 更有屠城的藉口. 那麼我們便能夠達成豐臣秀吉以來定都北京的宏願了!"

說畢, 那名軍官提起軍刀, 往阿喬的胸部斬下去. 斬了下去後, 赫然漁網中只有阿喬的外衣, 整個人卻消失了.

"女忍者忍法 - 及時乳"

那名軍官聞聲回望, 發現脫得只剩連身絲襪衣的阿喬站在身後, 執著自己一雙乳頭. 然後一些液體從那乳頭噴出, 噴至那名軍官上.

"你那些淫技算得什麼! 讓我一刀了結...... 啊!啊!啊!"

那名軍官還未說完, 身體已經被噴出的液體溶化著. 不消半時三刻, 他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了.

"清朝固然愚昧, 皇軍卻是邪惡...... 不過, 作為國民, 我會執行我的任務; 作為朋友, 我會義無反顧地為她們手刃仇人!"

阿喬返回賓館, 沐浴更衣禱告過後, 馬上跑去紫禁城. 在那兒等候她的, 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的愛人 - 載豐.

雖然阿喬力陳滿清政府的不是, 力勸載豐置身事外, 可是載豐卻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兒女私情等閒視之云云的說話. 雙方對峙, 卻不見刀光劍影. 由此可見, 倆的愛情如斯深厚.

後來載豐出招, 使出金鋼經奧義絕技 - 羅漢金鋼罩. 這一招可謂金鋼經中至強之武藝, 羅漢金鋼罩牢牢地罩著. 任何敵人稍接觸這個金鋼罩, 馬上便會被氣功形成的羅漢擊斃. 阿喬驚訝看見載豐為這個愚昧的政府使出這一招數, 因為使出這一招會過度耗損自身的生命力. 通常使用者出招過後便會老化, 不出多日便會老死. 現在載豐的頭髮開始轉白便可以證明這一點.

"臨 - 兵 - 鬥 - 者 - 皆 - 陣 - 烈 - 在 - 前! 女忍者忍法 - 魔靈之祭品"

諗咒後, 阿喬忍著金鋼罩的攻擊, 走上前如樹熊般抱著載豐. 這時候氣化成的巨大羅漢一手握著阿喬的靈魂, 緊緊地握著, 像要握碎她似的. 被吊起的阿喬靈魂的雙腿掙扎, 絲襪嘎嘎作響地摩擦, 這種嘎嘎聲的音頻正好減低金鋼罩的威力. 而她肉體卻滲出一些體液, 滋潤載豐, 免得他虛耗過度老化. 當然愚昧的載豐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時值三更, 八國聯軍開始攻進北京城內. 阿喬的靈魂最後被羅漢握碎了, 而肉體則被彈到遠處地上. 因為這個作用, 整個金鋼罩消失了. 載豐驚訝看著伏在地上的阿喬, 馬上走上前.

突然紫禁城大門打開, 有一老宦官鬼鬼祟祟地背著一扎數匹綢緞走出來.

"啊? 你不是醇親王府的金載豐? 你幹嘛還留在這裡? 你阿瑪不是也跟著皇上太后等人竄到西安嗎? 整個紫禁城已經空無一人囉......"

說畢, 那名宦官步履爛珊地背著他的"寶物"離開. 聽畢, 載豐再回望伏在地上已經氣絕的阿喬, 然後他慢慢地抱起她. 當他觸摸到她絲襪包蓋著的大腿, 那種柔軟順滑的感覺, 鈎起從前阿喬對待他的美好回憶.

"為什麼?" 載豐仰天長嘯.

這時候皇軍一馬當先闖至紫禁城門前, 見狀亂槍數射. 臨死前, 載豐一邊輕撫著阿喬穿著絲襪的大腿, 一邊勉強地爬至阿喬身上, 輕吻她的嘴唇過後, 倒臥在她的乳溝上, 一睡不起了.

次日中午, 佔領北京城的八國聯軍公開對載豐師父王正誼斬立決, 一眾老百姓在冷漠圍觀.

Fiction: 六道輪迴

"榆柳蕭疏樓閣閑, 月明直見嵩山雪. 唐代詩人孟郊所言非虛, 今夜戚某有幸在明靜的月光下, 一睹嵩山皚皚白雪, 感覺極度的快意和美意. 夜空山巒, 月華雪光, 交相輝映, 灿然奪目."

"自然恆常, 人心恆動. 今夜敝寺將軍仗義相助, 設計陷阱裝置, 擒拿東瀛忍者, 幸保<易筋經>不失. 老訥與敝寺仝人不勝感激."

"慧慈方丈過譽. 戚某食朝廷之祿, 擔社稷之憂, 實屬本份. 敝寺乃佛門清淨地, 倭人豈可打擾!" 戚元敬言至此處, 略帶怒意.

" 方丈, 咱們到藏書閣吧."

慧慈無言, 只示意引路. 戚家近衞與少林武僧舉著火把先行, 到逹藏書閣門前, 圍著已被擒拿的女忍者. 戚元敬與慧慈則徐步後至.

那名忍者看似已經筋疲力盡, 被漁網千絲萬縷地鈎著她的絲網衣, 大字形掛在兩棵榆樹的枝幹上. 東瀛忍者穿的絲網衣是黑色的, 從四肢至腰胸到脖項緊緊地套牢著, 她們從江寧入口天蠶織造的絲綢, 加上獨門忍術煉成刀槍不入的緊身衣著. 雖然因煉術高深而為數甚少, 但是少數刀槍不入的忍者足以擊潰千軍萬馬. 故此大明海患頻繁, 沿海村落無一不受倭人蹂躪, 甚至當中已變成無人地帶. 直至戚元敬從漁民捕魚的技巧領略出克敵制勝之陷阱裝置.

"倭寇膽大包天, 目無天朝, 殺人放火, 無惡不作. 桃渚村三千八百個婦孺及八十萬將士皆喪命於爾等妖婦之手..." 戚元敬罵得臉紅耳赤, 渾身熱騰騰的. 不愧是戚元敬將軍, 雪虐風饕也血氣方剛. 除了女忍者只穿著薄得通透的絲網衣及短袖外衣之外, 眾壯士無不披上毛裘大衣. 慧慈和武僧還氣定肅穆, 近衞卻不勝顫抖.

"... 失手下場只得一個, 動手吧..." 女忍者噓氣吐出字來, 霧氣從面紗縷縷地冒出來. 她披著的黑絲面紗跟她穿的絲網衣一樣薄得通透, 隔著黑紗也可以看到她的紅唇顫動. 她除了蒙著面紗, 穿著短袖外衣蓋至半過大腿, 套著絲網衣和黑絨手襪, 便沒有其它衣衫了. 從那件短袖外衣中間還可以看到被絲網衣包著的乳頂呢. 從外表打量, 她大概剛二十出頭, 眉清目秀, 身材玲瓏. 直觀上她是那麼可人誘人, 然而感情和理智上眼前的是磬竹難書, 人神共憤的屠城魔頭. 懷著亡妻喪子之痛的近衞們是這樣想的.

這時候戚元敬走上前正準備撕掉她的面紗, 好讓割下她的頭來以祭抗倭烈士之亡魂. 頓時慧慈出手阻止.
"將軍且慢. 雖然這位女施主罪惡滿盈, 但是眾生平等, 理應尊重眾生. 既然女施主不欲直相示人, 吾等亦無謂勉強. 女施主一輩子蒙著面紗, 鎖在緊身衣下, 受苦了. 生不由己, 罪行滔天, 孽疚纏身, 也是受苦. 況且竊書之事, 事繫敝寺. 敝寺理應親自處理這位施主."

戚元敬一窒, 無奈認同慧慈. 慧慈著武僧解開女忍者身上的魚鈎, 女忍者順勢倒伏雪地上, 然後慢慢地雙手勉強撐起軀體, 仰望著慧慈. 慧慈走上前跟女忍者喃喃地說語, 近衞對他倆對話內容大惑不解, 只是乾著急兒. 唯有曾遠渡東瀛說法的僧侶了解他們所說的和語.

話畢, 女忍者垂著頭, 突然面紗不經意地徐徐鬆脫掉下. 戚元敬與眾近衞無一目瞪口呆, 發覺眼前的魔頭竟為天人. 女忍者眼眸光澤明亮, 皮膚白晢如玉, 口唇鮮紅幼嫩. 在雪映月華之下, 更襯托得她柔美清秀. 見狀, 慧慈連忙幫她繫回面紗.

"施主, 貧僧已經了解. 既然施主得要<易筋經>, 讓貧僧的師兄為你說法吧." 慧慈回首武僧說: "麻煩輪迴殿的師兄了... 釋善, 你抱女施主到輪迴殿, 並留在殿內跟你師伯們修習輪迴渡法."

"徒兒謹遵師訓." 被公認為悟性最高, 方丈的繼承人釋善隨即抱起女忍者, 女忍者這時候已經軟弱無力, 目光呆滯, 右手垂下攤開, 從面紗上隱約看見她急速地喘氣. 戚元敬與慧慈返回方丈的廂房, 其它人則回到自身的宿舍. 畢竟, 這時候已經是丑時了.

戚元敬與慧慈剛剛返回廂房, 輪迴殿也剛好關上大閘門, 內裡開始傳出梵音.

"如是我聞時, 佛告須菩提. 易筋功已竟, 方可事於此... 天人阿修羅, 六道各異趨. 二諦未能融, 六度未能具..."

雖然戚元敬剛才有些不悅, 但是與慧慈相識良久, 感情非淺. 而且戚元敬為人坦率正直, 胸無城府, 有容人之雅量.

"方丈, 剛才聽到輪迴一詞, 也聽到易筋經內提及六道. 戚某敢請方丈不吝賜法."

"老訥不才, 且說一二. 六道者, 天道, 阿修羅道, 人道, 畜牲道, 餓鬼道, 地獄道也. 苦海無涯, 業力無邊. 凡人轉世, 輪迴六道."

"六道世界真的存在嗎?"

"六道指凡人人生的六種境界, 比喻性質而已, 故簡稱凡夫六界. 每一道都是六種苦果, 其因分別為: 驕傲, 嫉妒, 欲望, 愚痴, 貪婪, 嗔恨."

良久, 輪迴殿梵音靜止, 接著釋善來到廂房.

"已經氣絕了."

"喃嘸阿彌陀佛. 安詳嗎?"

"暝目了, 樣子滿足."

"善哉. 施主的絲網衣是斬不破, 燒不掉. 明早著師弟們安放她在一小舟上, 麻煩將軍回京途中送到黃河處, 讓河水把她送回家鄉吧."

釋善與慧慈的對話是多麼輕描淡寫, 但旁邊的戚元敬卻有點驚訝, 連答應送葬也遲疑半拍.

"氣... 絕... 剛才輪迴殿內發生了什麼事情? 輪迴渡法又是什麼?" 縱橫沙場的戚元敬似乎偶爾遺失應有的泰然.

"剛才輪迴殿內眾師兄為女施主施展輪迴渡法. 眾師兄每位負責每一道, 運用念力進入她的潛意識, 帶她馳騁六道, 感受六道之苦, 洗刷罪孽. 苦盡則孽盡, 然後登至西天極樂. 簡單來說, 這是人為地輪迴轉世." 慧慈沉悶說教的語氣安定了戚元敬之前驚亂的心神.

"因為女施主屢造殺孽, 故此萬世孽業從此糾纏, 受盡殺苦方可及岸. 她在輪迴殿意識到在不同的道中被不同的方式所殺. 然而, 跟現實不同的是她不會被殺死, 但是臨死的痛苦會持續不止, 直至孽債清算, 放開執著, 不再爭扎, 立地成佛. 此刻她的心跳會不斷加速, 內壓劇增, 五藏爆裂之時也是成佛之期..."

話至於此, 慧慈闊袖一揮, 用念力令戚元敬"看到"剛才輪迴殿內的情況及女忍者的潛意識. 他看見女忍者躺臥殿堂中央, 那六位高僧則圍著她打坐諗經, 而釋善則站立大柱旁觀習.

他從面紗看到女忍者的喘氣越來越急, 胸擴幅度也越來越大, 有時候更大得露出她的乳頭來. 她一手攤開輕鬆地放在腹上, 另一隻則緊緊握著拳頭, 橫放在地面. 她那修長的雙腿好像爭扎似的, 狠狠地時伸時屈, 絲網衣互相摩擦, 發出嗄嗄的聲響. 突然靈光一閃, 他便進入了她的潛意識.

"天道是驕傲的苦果. 女忍者自命優越, 死也得高貴, 她會在天道被群眾送上斷頭台. 斷頭台的刀呈梯形, 刀刃斜向, 斷頭台設有木條以固定女忍者的頭部. 刀刃上升是緩緩的, 從而增加女忍者恐懼苦痛. 刀刃落下時的落差為二點三米, 確保能快速斬斷女忍者的頸項. 正如老訥之前所言, 她不會死, 而且會持續感受被殺前後的苦痛."

"阿修羅道是嫉妒的苦果. 女忍者嫉妒心重, 終致在阿修羅道被眾阿修羅包圍, 運用機械射出飛鏢, 對女忍者多處進行傷害, 使其各器官受損, 導致身體機能無法正常運作. 她會持續感受數量多, 體積小, 速度快的武器刺擊之苦."

"人道是欲望的苦果. 在人道中, 眾人以繩索勒住女忍者的脖子, 吊在半空, 使她的欲望可望而不可及. 被殺的時候, 她的頸部大動脈受壓迫以至血管閉塞, 導致腦缺氧, 然後頸椎折斷."

"畜牲道是愚痴的苦果. 愚痴的女忍者被誘到一個坑, 然後被鎖困著, 只可以露出她蒙面的頭顱來. 接著, 坑內的蛇褐等畜牲爬至她身上, 游至她體內, 把她體內的器官一口一口吃掉."

"餓鬼道是貪婪的苦果. 餓鬼們捆綁女忍者雙腿, 倒吊半空, 以小刀把女忍者身上的皮肉逐塊割下. 先從臀部開始, 把臀部割去, 然後割大腿, 小腿, 足底. 最後一刀向她的纖腰砍下."

"地獄道是嗔恨的苦果. 女忍者會在地獄道先被問吊, 然後將她的頭及四肢分別縛到五輛車上, 由馬引車前進以撕裂其身體."

當戚元敬聽得出神, 轉眼又回到輪迴殿. 這時候眾高僧已經停止誦經. 他走上女忍者身旁, 發現她已經閉上眼睛. 面紗之下, 她嘴角流出一些血絲和帶點滿足的笑意.

靈光一閃, 戚元敬回到慧慈的廂房. 摒神息氣過後道: "受教了. 回想廿年前, 我倆不打不相識, 我是參將, 你是海盜. 招安後, 你不去當官卻上山當和尚. 方丈現在已經修成正果, 成為得道高僧, 超脫六道吧."

"老訥只是徘徊無間道而已."

"方丈功至縱橫三界六道, 普渡眾生; 德至擒殺女忍者, 報效朝廷. 可謂功德無量."

"... 她是老訥塵世的女兒."

時至五更, 烏雲閉月, 天昏雪暗, 窗外窗內不期然地籠罩著蕭殺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