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16, 2006

Fiction: 精武門

"師兄, 幹嘛走入師父生前的房間?" 阿秀跟著陳真走進霍元甲臨終的睡房.

"師妹, 難道你不覺得師父的死很可疑嗎? 師父身為一代武術宗師, 怎會不明不白地病死?"

"為什麼你這樣想的? 醫生不是說師父是胃病轉成感冒病死嗎?"

"你告訴我, 胃病會不會致命? 感冒會不會致命?"

"......"

"看, 這是師父臨終的睡床."

"有什麼特別?"

"床邊有些白色的粉末, 師父生前非常注重衛生, 怎會留下這些東西在睡覺的地方?"

陳真沾點那些白色粉末, 嗅了一會, 仍不知何物. 忽然抬頭看一看天花, 然後垂頭度步走近牆邊, 好像若有所思. 突然執著放在牆邊的一支槍, 使勁地投向天花. 槍尖穿過天花, 插著了一會, 然後掉到地上.

"師兄, 有血呀!" 阿秀驚訝插過天花的槍頭沾有血跡.

"哼, 謎底終於解開. 師妹, 跟我來, 我們出去追兇手!"

阿秀跟著陳真走出去找兇手, 可是走著四周都找不著一絲線索. 當他們正要出館的時候, 阿美剛剛回來, 笑著地問: "你倆慌慌忙忙地做什麼?"

"師姐, 你可見過一個人流著血離開過武館?"

"呀? 沒有? 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美師姐當然沒有看見吧...... 因為她便是那個兇手!" 陳真說時遲那時快, 如疾風在阿美身上揮了幾刀. 阿美的外衣褲頓時被碎破掉了.

"師姐你... 幹嘛內裡還穿著一件和式襯衣, 你全身還緊緊包著絲襪般的東西?" 阿秀驚訝阿美的衣著, 那緊身的衣著把阿美玲瓏的身段展露無遺.

這時侯, 阿美如四川變臉劇般把頭髮束起成馬尾, 並用黑色面紗蒙面. 她的嘴唇在面紗後面若隱若理地動: "不錯, 正是我手刃霍元甲這個老匹!"

陳真當初察看阿美的靴邊有些血跡, 而且還好像不停地流著, 那時候便手起刀落, 看看阿美是否那個負傷的人.

"為什麼?"

"為父報仇!" 阿美掏出一把匕首, 作出決戰姿態.

那時候眾師兄弟被吵鬧聲引來, 阿秀向眾人道出原委. 原來阿美是一名女忍者, 她趁著霍元甲睡覺的時候在天花上放下致命粉末毒殺霍元甲. 而且她經常躲在天花上, 偷聽各人的行徑, 並向日本皇軍報告.

"你是田中安野的女兒?" 大師兄喊道.

"對! 我父親正是被霍元甲匹夫所殺的田中安野!" 阿美好像含淚地說, 而這時候她大腿間正不停地流著血.

"誰告訴你那回事? 雖然令尊敗於師父手上, 但是服於師父武德之下, 甘拜下風. 而師父對人一向一視同仁, 亦識英雄重英雄, 把師公留下的一把印有霍字的匕首贈予令尊, 即是你手上的那把匕首.

"你胡說八道!" 阿美看清楚手上的匕首, 確實刻有霍字朱印, 不禁心亂如麻.

"似乎你被皇軍利用了..." 陳真眼見阿美不停地流血, 心中有愧, 縱使她是殺人兇手, 不過她也是被利用的.

阿美緩緩地走向陳真去, 口中喃喃地道為什麼, 突然徐徐地伏在陳真身上. 眾人與陳真被嚇一跳, 馬上上前看過究竟. 當陳真慢慢地掀開她的面紗, 發現阿美已經氣絕身亡, 心裡更是內疚不已, 後悔自己一時衝動.

"師兄, 請別傷心, 這件事大家都不願意的...... 呀! 師兄, 看, 阿美頸後有支大長針!"

陳真抹去眼淚, 看過那支大長針和阿美頸後的穴位. 那穴位正時她致命的部位.

"好狠的殺人滅口!"

陳真緊緊地執著拳頭, 望著阿美的屍體, 心想似乎大家包括阿美都被某神秘人監視著, 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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