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30, 2006

Politics

It is not used to relating Female Ninjas with Elections. The former is likely traditional and full of force while the latter is likely modern and full of wisdom. However Japanese election campagin showed you another story.

Prime Minister Koizumi assigned some female candidates to defeat former government members of parliament, who had opposed his project of Privatization of Post Office, in 911 Election in 2005. Since the female candidates aimed at defeating the rebel members as if female ninjas assassinated enemies in classical Japan, they were named as Female Assassin or Kunoichi by Japanese media.

The result showed the tactic succeeded. Yuriko Koike 小池百合子 is one of outstanding Kunoichi.


Her website: http://www.yuriko.or.jp/

Friday, January 20, 2006

Wikipedia

What is the definition of Female Ninjas? Let us see the meaning in Wikipedia:

http://en.wikipedia.org/wiki/Kunoi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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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oichi (くノ一) is ninja slang for woman. The term is thought to derive from the names of characters that resemble the three strokes in the Japanese kanji character for woman (女, onna); said in the order they are written: ku (く) - no (ノ) - ichi (一). However, this may be a modern fake etymology, as the ninja of the time wrote it as 九の一 (one of nine) or 九一 (nine one); these transcriptions supposedly come from the fact that all humans have nine openings in common, but women have one more in addition; hence a woman is "one of nine" or "nine plu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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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ja.wikipedia.org/wiki/%E3%81%8F%E3%83%8E%E4%B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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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ノ一(くのいち)は忍者の隠語で女性のことを指し、仕事のしかけに女性を使うことをくのいちの術と呼ん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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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のいち」は女性のことで、正しくは「九ノ一」と書く。人体には目、鼻、口、耳、へそ、肛門の九つの穴がある。女性はもう一つ多いことから、九ノ一と呼ばれたという。女の字を分解した「くノ一」は、現在では女忍者の俗称として使われるようになった、とする説があ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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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16, 2006

Fiction: 精武門

"師兄, 幹嘛走入師父生前的房間?" 阿秀跟著陳真走進霍元甲臨終的睡房.

"師妹, 難道你不覺得師父的死很可疑嗎? 師父身為一代武術宗師, 怎會不明不白地病死?"

"為什麼你這樣想的? 醫生不是說師父是胃病轉成感冒病死嗎?"

"你告訴我, 胃病會不會致命? 感冒會不會致命?"

"......"

"看, 這是師父臨終的睡床."

"有什麼特別?"

"床邊有些白色的粉末, 師父生前非常注重衛生, 怎會留下這些東西在睡覺的地方?"

陳真沾點那些白色粉末, 嗅了一會, 仍不知何物. 忽然抬頭看一看天花, 然後垂頭度步走近牆邊, 好像若有所思. 突然執著放在牆邊的一支槍, 使勁地投向天花. 槍尖穿過天花, 插著了一會, 然後掉到地上.

"師兄, 有血呀!" 阿秀驚訝插過天花的槍頭沾有血跡.

"哼, 謎底終於解開. 師妹, 跟我來, 我們出去追兇手!"

阿秀跟著陳真走出去找兇手, 可是走著四周都找不著一絲線索. 當他們正要出館的時候, 阿美剛剛回來, 笑著地問: "你倆慌慌忙忙地做什麼?"

"師姐, 你可見過一個人流著血離開過武館?"

"呀? 沒有? 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美師姐當然沒有看見吧...... 因為她便是那個兇手!" 陳真說時遲那時快, 如疾風在阿美身上揮了幾刀. 阿美的外衣褲頓時被碎破掉了.

"師姐你... 幹嘛內裡還穿著一件和式襯衣, 你全身還緊緊包著絲襪般的東西?" 阿秀驚訝阿美的衣著, 那緊身的衣著把阿美玲瓏的身段展露無遺.

這時侯, 阿美如四川變臉劇般把頭髮束起成馬尾, 並用黑色面紗蒙面. 她的嘴唇在面紗後面若隱若理地動: "不錯, 正是我手刃霍元甲這個老匹!"

陳真當初察看阿美的靴邊有些血跡, 而且還好像不停地流著, 那時候便手起刀落, 看看阿美是否那個負傷的人.

"為什麼?"

"為父報仇!" 阿美掏出一把匕首, 作出決戰姿態.

那時候眾師兄弟被吵鬧聲引來, 阿秀向眾人道出原委. 原來阿美是一名女忍者, 她趁著霍元甲睡覺的時候在天花上放下致命粉末毒殺霍元甲. 而且她經常躲在天花上, 偷聽各人的行徑, 並向日本皇軍報告.

"你是田中安野的女兒?" 大師兄喊道.

"對! 我父親正是被霍元甲匹夫所殺的田中安野!" 阿美好像含淚地說, 而這時候她大腿間正不停地流著血.

"誰告訴你那回事? 雖然令尊敗於師父手上, 但是服於師父武德之下, 甘拜下風. 而師父對人一向一視同仁, 亦識英雄重英雄, 把師公留下的一把印有霍字的匕首贈予令尊, 即是你手上的那把匕首.

"你胡說八道!" 阿美看清楚手上的匕首, 確實刻有霍字朱印, 不禁心亂如麻.

"似乎你被皇軍利用了..." 陳真眼見阿美不停地流血, 心中有愧, 縱使她是殺人兇手, 不過她也是被利用的.

阿美緩緩地走向陳真去, 口中喃喃地道為什麼, 突然徐徐地伏在陳真身上. 眾人與陳真被嚇一跳, 馬上上前看過究竟. 當陳真慢慢地掀開她的面紗, 發現阿美已經氣絕身亡, 心裡更是內疚不已, 後悔自己一時衝動.

"師兄, 請別傷心, 這件事大家都不願意的...... 呀! 師兄, 看, 阿美頸後有支大長針!"

陳真抹去眼淚, 看過那支大長針和阿美頸後的穴位. 那穴位正時她致命的部位.

"好狠的殺人滅口!"

陳真緊緊地執著拳頭, 望著阿美的屍體, 心想似乎大家包括阿美都被某神秘人監視著, 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降臨......

Sunday, January 08, 2006

Fiction: 三戒並序

吾恆惡世之人, 不知推己之本, 而乖物以逞. 或依勢以干非其類, 出技以怒強, 竊時以肆暴, 然卒迨于禍. 有客談麋驢鼠三女, 似其事, 作三戒.

江 西某班主回家途中遇一孤女 (阿麋), 憐其身世, 遂帶返家中收養. 一進家門, 班主之拳手們一見其女, 望其穿著黑色絲襪與白色球鞋, 蠢蠢欲動, 擦拳摩掌. 班主於是發怒, 大聲喝退那群拳手. 從此以後, 班主著那少女去接近那群拳手, 讓他們混熟, 並示意那群拳手不許輕舉妄動. 日子良久, 那群拳手都能根據班主之意向行事, 少女則忘記自己身世, 以為與拳手們一樣是武林高手, 兩拳相碰, 有時翻身仰天, 一會俯身伏地, 他們越來越隨便. 那群拳手懼怕班主, 跟少女相處融洽, 不過經常露出惡相. 一年以後, 一次少女獨自出門, 束了一條小辮子, 身穿牛仔短裙, 襯黑色絲襪褲與白色球鞋. 看見擂台上幾個不相識的拳手, 就跑上去想跟他們切磋武藝. 那群拳手眼見一黑絲長腿跑至擂台, 又喜又惱, 一起揮拳亂打, 擊斃方休. 少女屍首衣衫破碎, 只有絲襪完整無缺, 伏誅擂台上. 少女臨死還不知何故.

黔地內陸, 少外人. 某日資公司派了一名女職員 (驢子)至當地搜查當地機密. 那名女職員留著長長秀髮, 身穿黑色套裙, 黑色絲襪褲及高尖跟鞋. 當她走進一政府重地, 保安員看見她鬼鬼祟祟, 衣著異於當地風俗, 以為是神人, 反而躲在柱子後偷看. 後來慢慢接近她, 謹慎小心地觀察, 不知其何方神聖. 突然其女轉頭回望, 保安員非常害怕, 逃到遠遠, 以為其女來追殺自己. 可是來回觀察, 感到她沒有什麼本領, 同時習慣了她的動作. 後來又靠近一些, 尾隨跟著, 始終不敢上前擊撲. 後來又更加接近, 開始觸摸冒犯. 那名女子不勝其煩, 摑了他一掌. 保安員高興起來, 心裡盤算地說: 技至此已. 於是從後上前一手抱著她的腰部, 其女爭扎, 雙腿絲襪互擦, 嘎嘎作響; 另一手執著她的臉頰, 用力一轉把她的頸椎扭斷. 她頓然斷氣身亡, 外套下的襯衣更被撕碎, 屍首被吊在轅門外, 雙腿穿著黑色絲襪懸懸垂著. 唉! 穿著奇異以為有德性, 動作敏捷以為有才能. 保安員雖然力大兇悍, 疑慮畏懼, 到底不敢隨便動手. 現在落得這般模樣,可悲啊。

湖南零陵地方有一珠寶商人, 對於當地官僚幹部異乎尋常地畏懼. 恰巧幹部女兒中有好盜者, 愛穿著黑色絲襪褲, 外穿泳衣, 絲帛繫腰, 再穿綿襪套及高跟鞋, 嚴如跳舞女郎或日本動畫的女怪盜. 她們 (鼠集團)經常潛入當地商舖盜竊. 為了討好高員, 那名商人不許聘請保安員, 不許員工捉拿女盜, 成為禁例. 連得他家的金銀珠寶都任憑光顧, 從不過問. 因此女盜們頻頻作案, 每次都盡興而歸, 從不出亂子. 到後來, 女盜在白天更大模大樣地搶劫, 夜晚更逐屋逐戶光顧, 使百姓慘度終日. 幾年之後, 那名商人搬到別的省市. 其商舖易手, 新的商人與中央有交情, 並疾惡如仇. 女盜依舊胡作非為, 那商人說: 這是暗中出沒的壞東西, 破壞作惡特別厲害, 不過怎麼到了這個地主步呢! 於是他邀集一旅武警, 封鎖商舖埋伏. 當女盜光顧完畢逃走之際, 逐一斬殺. 有些斬掉頭顱, 有些被腰斬, 有些從很刺殺, 有些從下體刺上, 各女盜身首異處, 只剩下整整穿著絲襪的雙腿. 被殺死的女盜堆積如山, 把它丟棄在隱暗角落裏, 臭氣幾個月才散掉. 唉! 這些女盜還以為飽食終日而不出亂子呢!

Sunday, January 01, 2006

Fiction: 飲冰室主人之伊賀隨筆

飲冰室主人自被政府追殺逃亡日本以來百無聊賴. 因爲自維新失敗便意志消沈, 所以他終日遊山玩水, 以遣心中抑悶. 時值寒冬, 路經伊賀. 那時侯, 路旁的櫻花樹都兀光著, 河水已凝固成平滑的鏡子, 天上正降下皚皚的雪花, 環境一片寂靜. 走過樹林, 快到河頭之際, 眼前出現兩個手著兵器的人, 兩者互相凝望對方. 驚弓之鳥的飲冰室主人馬上躲到樹後, 探出頭來, 看過究竟, 細心聆聽他們的對話.

站在樹旁的看來是一位女性的忍者, 黑紗束發蒙臉, 身穿黑色長袖連身絲襪, 外披無袖夾克, 腰系鐵鏈飛刀, 手執三寸匕首, 胸豐臀厚, 腰纖腿長, 從她整體的身材與明亮的大眼睛兒來看, 她應是荳蔻年華, 長得亭亭玉立. 站在她的對面是一個身材中等的年輕男子, 頭髮散亂, 鬚根滿臉, 身披布衣, 腳穿爛草鞋, 左手執著腰間的刀梢, 右手放在刀柄上, 猶如居合姿勢. 他不但衣衫襤褸, 而且目光呆滯, 倒像一個小流氓. 他們在白雪輕飄的河頭邊站住良久, 直至女忍者使出第一道攻擊, 戰鬥才開始.

女的沖著男的, 揮出一刀一刀, 男的則一步一步的弧形後退, 卻刀不出梢. 多輪攻擊不果, 女忍者用她嬌滴滴的嗓子道: “你今輪可不要再失敗. 只有擊倒你師父我, 你才可以提升你的劍藝, 成爲真正的劍神.” 噢, 原來那年輕女子的竟然是男的師父, 飲冰室主人聽到覺得有點離奇又有趣, 於是更用心留意這回決鬥.

雖然女忍者不斷指責, 但是男的卻依然緘默無聲, 依然刀不離梢, 不斷後退. 突然女忍者飛撲男的腳下, 她本身的流線形加上疾沖的動作, 猶如麻鷹追捕獵物, 快要把男的雙腳斬下. 剎時, 那名男子以比她更急速的動作, 轉身走到女忍者的後方, 用刀梢重擊她的背部. 這時侯女忍者發出高尖的忍痛聲, 伏在雪地上. 男的順勢把刀梢插在女忍者身下的雪地中, 然後用力提起, 把女忍者挑到半空中, 再以如閃電的速度連環擊拍她的四肢及頭部, 女忍者連番呻吟著, 匕首也被拍到雪地上去. 飲冰室主人看得目定口呆. 剛才女忍者的淩厲攻勢已教他拍案叫絕, 私下驚歎女子也可以如此武藝了得. 誰知男的突然出招, 使出如雷厲風行的動作, 跟他剛才從容後退真是大相徑庭. 飲冰室主人心想: “爲何在此小邦能夠出現在中土也百年難得一遇的神人呢?”

被挑到半空中的女忍者被連環痛擊, 匕首被拍去, 面紗也被脫下, 露出她櫻唇邊的血絲及臉上忍受劇痛的表情. 連擊過後, 男的伸出一腿, 一腿踢中女忍者的腹部. 她慘叫一聲, 然後整個身體被踢到身後的樹幹上, 整棵樹被碰得左搖右擺, 彈到樹幹上女忍者再慘叫一聲. 這時侯男的拔出他的武士刀, 向著看似昏迷的女忍者的頭顱劈下去. 飲冰室主人見狀嚇得轉身回避.

數秒過後, 飲冰室主人回頭一看, 發現女忍者竟然雙手合掌, 接住劈下來的武士刀. 跟著, 當一聲, 那武士刀被斷開兩段. 飲冰室主人不禁歎爲觀止: “師父果然藝高人膽大, 比做徒兒的略勝一籌.”

“徒兒確實進步神速. 接著師父會使出必殺技, 這回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你能否成爲真正的武士得看這一回生死決.” 話畢, 女忍者重新披上她的面紗, 從腰間抽出一條漁絲來, 雙手執緊, 然後整個人如煙霧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侯, 飲冰室主人看得目瞪口呆, 覺得如幻如真. 眼前的只有一名衣衫襤褸, 目光呆滯而表情卻凝神貫注的武士, 在白雪紛飛的天空下, 在空矌無人的雪地上站立著. 飲冰室主人不禁想起唐詩絕句: “千山鳥飛絕, 萬徑人蹤滅.”

這幅白的藝術持續了一段時間, 男的站立不動, 女的卻不知所蹤, 飲冰室主人起初看得起興, 到現在則有點納悶了. 突然一股尖銳的慘叫聲打破了這個悶局.

“啊!~” 那股慘叫聲原來由男子身後的女忍者所發出, 而她的陰道正被男子雙手執緊的斷刀所插中. “爲什麽… 你會知道我在你的身後?” 女忍者不斷呻吟著, 男的後退腳步並用力把刀子插進她的陰道內. 男子每退後一步, 女忍者便慘叫一聲. 如此淒厲的慘叫聲間斷間斷持續, 直至男子把女忍者逼到櫻花樹下, 砰然一聲, 把女忍者壓在樹幹上.

“啊~ 徒兒你已經昇華了. 來吧, 了結你的敵人吧.” 這時侯已有一滴一滴的血從刀刃邊流出, 跟著男子用力把刀柄一轉, 把女忍者偒口綻開, 女忍者尖叫大喊, 血液也隨即湧出. 然後男子把斷刀慢慢抽山, 而身後的女忍者勉強注視男子的背影. 隔了一會, 她雙膝著地, 伏倒在鮮紅的雪地上, 而男子則靜止不動, 頭也不回.

又過數秒, 男子的眼神開始回復動力, 表情不再殭硬, 漸漸轉爲悲哀, 接著趕到女忍者身旁, 輕輕的抱起她, 流著眼淚道: “徒兒不要師父死, 徒兒很愛師父的.”

“別哭, 武士不會哭的. 忍者不像武士, 忍者的宿命是被人殺死. 與其被敵人殺死, 倒不如死在自己心愛的人的手上. 師父也很愛徒兒的……徒兒, 你可以輕撫師父的身體嗎?”

男子照著她意思, 溫柔地撫摸女忍者的全身絲襪, 從她的腳底, 大腿, 乳頭, 頸項. 當他撫摸到她的面頰時, 發覺她已斷氣了. 男子頓然嚎啕大哭, 哭成淚人.

當男子心情比較平靜後, 他四周找來一枝木柱, 一條樹藤和幾塊大石塊. 他整理女忍者的衣著後, 把女忍者的屍體紮在木柱上, 雙手反挷在身後, 雙腿合挷, 並在木柱一邊紮上幾塊大石. 然後, 他撩起女忍者的面紗, 輕輕的親吻了她一下, 覆回面紗. 接著, 他用其他石塊在冰結了的河面鑿出一大洞來, 把女忍者的身體沈到冰結了的河床去了. 最後, 男子拾回武士刀的碎片和女忍者的匕首, 依依不拾地離開了. 因爲天氣寒冷, 所以剛鑿穿的河面又變回平滑的河面, 樹旁的血迹也被白雪覆蓋了. 一切又回復決鬥當初.

飲冰室主人看著男子的背影, 喃喃自語: “吾大國敗於彼小邦, 蓋師道也.”